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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欲!禁欲教官懷里的小仙女超撩》第205章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夏天致的臉上笑容明艷,帶著點狡黠的壞,吊狗似的,故意吊著顧岑璽。

“我最想的男人是誰?”

顧岑璽屏住呼吸,等著聽的回答。

夏天聲音甜甜地說:“我不告訴你。”

顧岑璽:“……”有點過分。

夏天看著顧岑璽吃了癟的表,覺得特別好玩,笑聲爽朗,銀鈴般清脆。

顧岑璽覺得自己被小丫頭戲耍了,想扳回一局。

他聲音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懶:“你最想的男人是誰,其實這個問題我一點都不關心。”

“這地方就我、夏禹北、夏君堯三個男人,你還能最想誰,你最想夏禹北或者夏君堯,我也不在意。”

一個是親哥,一個是親爸,有什麼可吃醋的!

顧岑璽心里又重復了兩句:吃醋的男人都是小心眼!而他顧岑璽是個心很敞亮的男人,從來不吃醋!

顧岑璽:有什麼可醋的,是吧?

夏天聽著顧岑璽毫不在意的話,笑著說:“我這二十天過的可滋潤了,天天一幫十八歲的年輕小狼狗圍著我轉,說喜歡我,說要讓我做他們的朋友。”

“這一個個小狼狗都強力壯的,都惹人喜歡的,所以啊,我就尋思著……”

顧岑璽越聽夏天的話,臉越黑,開口說話時聲音像含著冰塊。

“你尋思什麼?”

夏天繼續刺激顧大爺:“我尋思著,我要做一個雨均沾的孩子,不能天天圍著你這只老狼狗轉,小狼狗那麼鮮,他們不香嗎!”

顧岑璽聽到他被稱呼為“老狼狗”,怒氣值飆升!

又聽到夏天一一個“小狼狗鮮”,怒氣值一下飆到了天靈蓋!

金枝玉葉的顧大爺,覺他被侮辱了!

顧岑璽俊臉黑沉,從煙盒里出一支煙,咬在里,牙齒碾磨著香煙,幾乎要把香煙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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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牙出聲音:“我今年二十四歲,說我老,我不服!”

夏天看著顧岑璽臭臭的臉,覺得更好玩了。

顧大爺都快被玩壞了!

頗有

夏天勉強止住笑:“我看書上都說了,說男人十八歲的時候,那方面能力和需求最旺盛。”

“岑璽哥哥你都二十四歲了,你的男人能力都開始走下坡路了,還怎麼跟年輕小伙子比!”

“岑璽哥哥,哎,你年老衰,你節哀!”

夏天的每一句話,都準的在顧岑璽的雷區上蹦迪。

顧岑璽的雷區都被了一顆又一顆。

這小姑娘太氣人了!

顧岑璽咬著煙,一雙墨眸深沉如淵,好像裹挾著看不見的寒冰冷刃,直直盯著夏天。

他突然手,想暴揍熊孩子!

夏天看著他這怒氣滾滾的樣子,暗自慶幸:還好此時不在他邊。

敢打賭,要是此刻在他邊,一定會被顧岑璽摁著小腰按在沙發上,被他啪啪啪的打欺負!

其實夏天想的,一點都沒錯,就是此刻顧岑璽想的。

啪嗒——

靜謐的空氣里響起輕微的砸地聲。

顧岑璽把里的香煙咬斷了。

兩截的香煙跌落在冰冷的白地板上,黃的過濾芯上,都是顧岑璽咬出的牙印。

夏天看著那兩截香煙,仿佛看到了自己。

要是顧岑璽的手臂能夠得著此刻一定被他欺負死了!

是想想,夏天就覺得疼!

不過,現在顧岑璽夠不著,嘿嘿。

夏天一點都不怕。

打了個哈欠:“岑璽哥哥,我困了,我要睡覺了,掛了哈。”

顧岑璽一眼看破的小心機,著輕翹的弧度。

“才起床就又困?這借口找的真夠拙劣的啊,夏天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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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干脆也不裝了:“我這不是怕你欺負我嘛。”

顧岑璽腔里溢出低沉醇厚的笑,有點壞,又很:“欺負,還是要欺負的。”

夏天嘟:“有你這麼疼孩子的嗎!”

顧岑璽笑:“有你這麼欠欺負的孩子嗎!”

夏天眨了眨純真清澈的大眼睛,看起來清純又無辜。

“你無你殘酷你無理取鬧。”

“我不理你了!”

顧岑璽聽著小姑娘的“我不理你了”,笑了笑,然后說:“我也不理你了。”

夏天:“……傲鬼!”

顧岑璽:“我還有更傲的……”

夏天:“什麼更傲的?”

顧岑璽微笑不語,骨節修長的食指點了一下屏幕。

得,他把視頻通話掛斷了!

夏天著突然掛斷的視頻,微愣,他竟然連說一聲都不說,就把視頻掛斷了!

這個狗蛋不講武德!

這個狗蛋也太會傲了吧!

夏天氣哼哼的給顧岑璽編輯消息:

[有本事以后你永遠別理我]

夏天想了想,為了表示此刻真的很憤怒,于是又在這句話的末尾,加了十個嘆號。

[有本事以后你永遠別理我!!!!!!!!!!]

發完消息,夏天從床上咕嚕咕嚕打了幾個滾,然后滾了床。

等了十分鐘,仍然不見顧岑璽回消息。

夏天有一種不好得預:這下不會玩了吧?

他要是真的不理,那豈不是沒有臺階下。

這也太丟臉了。

不!這不丟臉!

顧岑璽要是真的不理就真的去找十八歲的小狼狗!

哼!今日你對我搭不理,明日我讓你高攀不起!

夏天想好主意后,就準備去洗漱。

這個時候,黑著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顧岑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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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本事,控制不住就想理你。]

[如果你不想理我,沒關系,我主找你。]

夏天看著顧岑璽的消息,原本繃著的小臉,笑的明燦艷。

該說不說,就喜歡看顧大爺對屈服的樣子。

夏天哼著開心的小曲,把手機放在一旁,轉往洗漱間走。

選擇不回他的消息。

男人這種生,不能太慣著,時不時就得吊吊他。

夏天洗漱的時候,顧岑璽則一直看著手機,在等著回消息。

等了又等,一個小時過去了,也沒見小姑娘回消息。

顧岑璽就這麼被的吊了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后,顧岑璽低低笑了一聲,知道這小姑娘不會再回他消息了。

因為正傲著呢。

在懲罰他的傲

顧岑璽盯著手機屏幕怔神的時候,頭頂飄下來一個慵懶低磁的男聲。

“在等誰的消息?等這麼久!等這麼神!”

顧岑璽抬頭,就看到了一直盯著他手機屏幕看的夏禹北。

顧岑璽把手機裝進口袋里,語氣稀松平常的樣子:“誰的消息也沒等。”

夏禹北當然不信:“嗤!你騙鬼呢!”

顧岑璽轉移話題:“明天就要回去了,你和你朋友怎麼打算的?”

夏禹北:“還能怎麼打算,當然回京都了,難不還一直待在這個無法無天的地方。”

顧岑璽問:“小倪也準備回京都?”

夏禹北抬眼看向顧岑璽,反問:“你覺得他會回?”

顧岑璽明白了。

救治室里。

倪錦昊靠在診療椅上,白襯衫敞開著,潔如玉的膛,以及心臟猙獰扎眼的刀上。

醫生正在給他心臟的傷口拆線。

倪曼藤站在他旁,臉上都是擔憂。

倪錦昊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倪曼藤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在擔心另外一件事。

“小倪,你真的不和我們回京都嗎?”

醫生拿著鑷子和剪刀,在倪錦昊的傷口拆剪。

合線從他的皮里,被鑷子牽拉出來。

雖然醫生的作已經很輕了,但不可避免的,拆線牽拉還是會帶來疼痛。

倪錦昊的心臟一陣一陣的發疼,他俊秀的臉上很沉靜。

再疼,他也一聲不吭。

倪錦昊抬頭看著倪曼藤:“姐姐,等我理好我和小桃子的事,就回去。”

倪曼藤了解倪錦昊。

倪錦昊是那種在路上遇到流浪貓,都會把流浪貓帶回家養的格。

更何況,小桃子是他孩。

倪錦昊不可能在和小桃子的沒有定論的時候,自己就一個人回京都。

倪錦昊知道,小桃子一定在等他。

如果他丟下一個人回京都,和不辭而別的渣男有什麼區別。

倪曼藤當然也懂這些道理:“你和小桃子的事,是需要有個結果。”

倪錦昊看著倪曼藤:“姐姐,你和禹北哥回京都吧。”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的事我自己可以理。”

“姐姐,你的幸福也很重要,你也要去追求你的人生。”

倪錦昊是在勸倪曼藤,不要再花太多時間在他的事上。

他的姐姐正是青春風華的年紀,應該自己的人生才是。

但在倪曼藤心里,弟弟的人生也同等重要。

如母,又怎麼忍心把他一個人,丟在黑三角這種地方。

倪曼藤著倪錦昊:“小倪,我已經快畢業了,畢業后我會回我們家的公司上班,我又不急著找工作,所以我的時間還是很清閑的,我留在黑三角陪你。”

倪錦昊想再勸倪曼藤,但倪曼藤主意已定:“誰勸我都不行。”

倪錦昊只得作罷。

倪錦昊傷口的線已經拆解完畢,他攏起襯衫,扣著襯衫上的扣子。

“姐姐,我今天還有一件事要做。”

倪曼藤猜到了倪錦昊要做的事:“去瓦塔醫院嗎?”

倪錦昊眼神堅定:“對!”

他之前雖然在一直養傷,但也在一直打探小桃子的消息。

倪錦昊知道,雪映桃今天會出院。

豹軍閥的宮殿守衛森嚴,若是出院回到豹軍閥,他再想見的話,就難了。

他和,總要有一個結果。

倪錦昊想為了他和小桃子的,用盡全力爭取……

瓦塔醫院。

雪映桃的心臟移植手,恢復的很好。

之前很的臉蛋,一天比一天紅潤。

雪映桃能覺到,的生命越來越朝氣蓬

之前走幾步就氣吁吁的,現在連續走上半小時,也能保持力旺盛。

雪映桃想,力變得更好了,這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

不僅男人要力好,人也要力好呀。

以前倪錦昊親兩分鐘,都擔心把親暈過去。

現在,雪映桃想,再也不用怕被他親暈了,還能陪他做更激烈的事……

就算是給他生四五個小寶寶,雪映桃覺得自己也完全沒問題。

懷揣著對未來的無限遐想,雪映桃每天都過的充滿期待和希

積極配合治療,還會每天去醫院的小花園里散步鍛煉。

雪映桃穿著藍條紋的寬松病號服,在小花園里慢慢閑逛。

花園的空氣里飄著清新的花香,聞起來讓人心都變好了。

雪映桃看著花園里開得艷的郁金香,不知不覺,嘆了一口氣。

想小倪。

不知道小倪去遠方出任務,順不順利?

直到現在,雪映桃還以為,小倪去遠方出任務了。

雪映桃蹲在一郁金香旁,細白的手指輕輕拂過郁金香的花瓣。

郁金香是最喜歡的花。

小倪曾在的小花園里,親手給種植了一院子的紅郁金香。

雪映桃睹思人。

驀地,一雙迷彩作戰靴,出現在雪映桃的視野里。

雪映桃眸

順著那雙迷彩作戰靴往上看,視線經過男人筆直修長的雙,再往上,看到了男人逆著日的那張臉。

琥珀的眸子,高的鼻梁,薄厚適中的,線條流暢利落的臉型。

是一張極俊秀、極好看的臉。

是雪映桃一直在思念的那張臉。

雪映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驚喜到不知所措,保持著蹲在地上的姿勢,抬頭著他,愣在原地。

此刻的,像一只驚訝到不知所措的小兔子。

倪錦昊看著蹲著的小白兔,咧著,逆著線的笑容,開朗又

“小桃子,還不站起來嗎?”

“是想讓我抱你起來嗎?”

雪映桃仍然在呆呆地著倪錦昊,又圓又大的杏眼仿佛盛著一汪碧水,水波盈盈,清澈靈

他不是去遠方執行任務了嗎?

他不是要很久很久都不能回來嗎?

倪錦昊看著這只了驚的小白兔,忍不住笑了幾聲。

他垂下手,的頭。

“看來小桃子是想讓我抱著起來啊。”

他高俊的子俯下,結實有力的手臂穿過的雙,把公主抱抱在懷里。

倪錦昊還上下顛了顛雪映桃:“小桃子好像吃胖了,比以前抱起來沉了。”

雪映桃小玲瓏的子,隨著他顛作,上下搖晃。

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倪錦昊低頭,親了親的額頭。

的電流從雪映桃的額頭上傳來,鉆進的四肢百骸。

的臉瞬間就紅了。

揚著脖子,直了上半,撅著,去主親他的

兩個人的即將在一起的剎那,雪映桃看到,一個穿著豹軍閥制服的男人,朝急急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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