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隻沾了,就將茶杯放回桌上。
他又問祝無歡,“匕首就在你唾手可得的地方,你為何不拿著那把匕首來脅迫朕下旨放過你祝家滿門?”
祝無歡詫異的抬頭,正好對上長夜那雙好看的眼睛。
這一刻,終於明白剛剛心裏覺到的那點不對勁是從何而來。
合著這匕首是長夜故意讓小元子放在茶水房,故意給看的!
【我天,好黑心好詐的狗暴君啊!】
【幸好我不是原皇後!這要是原皇後在這裏,對暴君恨之骨的剛好看到手邊有一把匕首,哪怕猜到這是個陷阱,為了保住祝家滿門命,也會搏上一搏!】
【這樣一來,可不就了暴君的計了嗎?】
祝無歡在心裏跟係統說話不過是幾秒鍾的時間。
抬頭迎上詐黑心暴君的目,坦坦的回答暴君剛剛的問題——
“皇上這話說得真可笑。我祝家滿門忠烈,個個都是忠君國之人,又豈會以下犯上用匕首脅迫皇上?”
剛剛還被罵黑心詐狗暴君的長夜冷漠得很,敷衍的配合道,“哦?哪怕朕要殺了你們全家?”
“是!”
祝無歡替愚忠的祝家人說出他們的心聲。
“皇上如今要冤殺我們祝家人,我們祝家人就算死了,將來也自有史書為我們洗清冤屈!可我們祝家若是犯上作,那麽即便逃離京城茍活於世,將來也逃不過史書的口誅筆伐。所以我們祝家人,寧可死在皇上的刀下,也絕不會弒君犯上!”
說完這些,在心裏輕歎一聲。
祝家忠心是真的忠心,可是,這樣的忠心顯得過於愚蠢了。
哪有什麽能比命更重要呢?
退後一步,恭敬行禮。
“皇上,祝家人的忠心天地可鑒,請皇上給祝家一個洗清冤屈的機會!”
長夜心好了一點點。
他非常滿意祝無歡的配合。
他今天就是故意放了一把匕首在茶水房。
他想要試探這個穿越,在有兵在手的況下會不會殺了他這個皇帝。
如果不手,那麽他就可以借此機會,赦免祝家滿門的死罪。
如今的走向,正跟他所設想的差不多。
這個穿越雖然擁有一個“幹掉暴君,咱們就是皇”的逆天係統,但至目前而言,對他並沒有殺意。
他輕輕勾起角,眼流出一愉悅。
“明明有機會脅迫朕,皇後卻沒有半分心思。朕,的確從皇後你上看到了祝家的忠誠。”
他順水推舟,修長的手指握著筆,筆走遊龍的寫了一道聖旨遞給祝無歡。
“拿去吧,朕赦免你祝家滿門的死罪。”
“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祝懷寧投敵叛國一事尚未有明確定論,你們祝家人就幽在將軍府做人質吧。”
“一旦他祝懷寧當真投了敵,率領西元部落犯朕大寧疆域,朕就拿你們祝家滿門祭旗!”
祝無歡雙手上舉,恭敬接過長夜遞來的聖旨。
“臣妾代祝家滿門叩謝皇上天恩!”
長夜嗯了一聲。
“回長樂宮收拾收拾,朕讓軍護送你回將軍府宣旨,天黑前務必回宮。”
祝無歡聽到可以出宮,頓時眼前一亮。
可是聽到天黑前必須回宮,又變得失起來。
唉。
這個狗暴君,說得好聽是找軍護送這個皇後,其實不就是監視麽!
有那麽多人盯著,還怎麽逃出京城?
謝恩之後,祝無歡就起捧著聖旨離開太極殿回長樂宮。
長夜著的背影,薄微勾。
還想著逃出京城呢?
你不是想幹掉朕這個暴君做皇嗎,嗯?
……
祝無歡乘坐鑾駕回到長樂宮。
一路上,把玩著聖旨,神還有些恍惚。
在心裏問,【係統,我還什麽也沒做,就已經完拯救祝家滿門的任務了?】
係統一向冰冷的聲音裏也出了愉悅,【是,恭喜宿主完任務,十積分已到賬!】
祝無歡回頭著太極殿的方向。
【這暴君也太配合了吧?居然就這樣輕描淡寫赦免了祝家人?史書上不是說他暴戾兇殘,剛愎自用嗎?我怎麽覺得……也還好?】
係統也默默無言。
是啊,這個暴君好像有哪裏不對勁的樣子。
看他一言一行,一點也不像個暴君啊!
一人一統懷揣著疑不解,回到了長樂宮。
之前空的宮殿,此刻已有一個漂亮的小宮在門口跪迎。
“娘娘!”
“……”
祝無歡抬頭看著那激得淚水漣漣的小姑娘,驀地握手指,悠閑的心一瞬間消失無蹤!
完蛋了!
沒有原主記憶,不知道這是誰啊!
不止是這個小姑娘,等會兒回了祝家,祝皇後的爹娘兄弟姐妹也一個都不認識啊!
怎麽跟那些“親人”相呢?
趕在心裏呼係統!
【係統,有沒有辦法讓我擁有原的記憶?快快,十萬火急!】
係統老神在在。
【宿主可以花五十積分購買一顆回溯丹,眨眼間就能回溯原主的前半生,擁有原主的所有記憶。】
祝無歡下意識罵它。
【我做一個任務才十積分,你居然要扣除我五十!黑心肝的,你怎麽不去搶呢?】
係統依然淡定。
【係統出品,必屬品,這顆回溯丹功效強大,上至祝皇後所學的經史子集各家兵法,下至祝皇後跟誰為友與誰結怨,宿主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一些連祝皇後本人都忘的事,宿主也能清楚知道。所以,要嗎?】
祝無歡還能怎麽辦呢?
再貴也得著頭皮要啊!
不然等會兒回到了將軍府,著大嫂喊二嫂,抱著二哥喊大哥,祝家人還不得當失心瘋了?
狠狠咬著牙,【要!】
係統滋滋的用一顆價值二十積分的回溯丹,以五十積分賣給了祝無歡。
【宿主賬戶上如今隻有十積分,買下這顆回溯丹,宿主還欠係統四十積分,請宿主多做任務,早日還清債務哦!】
【……哦你個頭!】
祝無歡疼得要命,憑空出現在掌心裏的小丸子,看向門口的小宮。
一朝穿越,她成了天宸國的冒牌王爺謝長夜,踏上了天天奉旨相親的日子。一邊遮掩著女兒身的秘密,生怕哪天被揭出欺君大罪,一邊各種作妖,力圖攪黃所有婚事。隻不過時間久了,各種斷袖傳言開始滿天飛,而她那位皇帝義兄看她的目光也越來越“厭惡”。就在謝長夜徹底覺得此地不宜久留,打算捲包袱跑路時,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和狐朋狗友道個彆的功夫,就被禦林軍包圍了???謝無逸原本對他這位義弟的特殊癖好厭惡不已,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種厭惡就變味了。當他看到謝長夜在彆的男人麵前笑的眉眼彎彎時,心頭醋意翻湧,終於忍不住直接將人抓到皇宮抵在了床榻之上。擔心自己身份暴露的謝長夜死死的攥住了胸前的衣服。“皇,皇兄這是做什麼?”素來驕傲又穩重的帝王眼睛通紅,聲音少見的委屈又憤怒:“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朕可以!”謝長夜:“……”震驚,原來真正有斷袖之癖的人是皇兄!
她本該是翱翔於九天之上的瑤鳳,卻在即將飛上高空時被折斷了雙翼。一夢二十年,當她涅槃重生,麵對接踵而至的前世故人,她隻想說,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欠了我的十倍還回來~洗刷刷洗刷刷~咳咳,那誰誰,你一直跟著我做什麼,別以為你尾巴搖啊搖我就會給你肉骨頭!(PS:新人新文,妹紙們求收藏求票票~)分享書籍《妻貴》作者:莞邇
穆清葭在曜王府當了三年的替身,卻在查出有孕之時被白蓮陷害,成為人人恥笑的棄婦。周瑾寒冷道:“離了本王,看你活得了幾天。”穆清葭不屑一嗤:鄴國第一高手的孫女,你說能活幾天?她轉身便投了軍營,自此鞏固邊疆,威名遠播四方。當她帶著赫赫戰功班師回朝,求親的隊伍差點踏斷門檻。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卻將他們統統拒之門外:“誰也配不上我娘親!”周瑾寒湊上去:“那我呢?”小男孩看著他與自己相似的眉眼,轉身就跑:“娘親,你說的大壞蛋來啦!”后來京中傳言,曜王殿下休妻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日日追在穆清葭身邊:“葭兒,快帶兒...
貴妃得寵,賢妃生子,昭儀白月光,麗妃朱砂痣。其他嬪妃各有各的本事和特色,一整個百花齊放。那麼我們的主角她是誰呢?她是不得寵,無所出,沒家世的繼后。真棒,這劇情怎麼有那麼一絲絲熟悉呢?不管了,趙無眠穿來的第一天就躺平了,爭寵?爭個屁! 無故不可能廢后,皇帝可是要做明君的。 地位有了,俸祿不少,就地開擺,這日子還要什麼自行車? 至于你說家族榮耀,家里男人不爭氣靠我一個弱女子嗎?愛誰誰。 至于你說沒有子嗣,咱主打一個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古人不能想開的事,咱都想得開。 于是忽然之間皇帝就發現自己這小皇后變了,也不提建議了,也不規勸了,也不頂嘴了,更不鬧氣了。 你跟她說什麼,她都是好,行,可以,陛下說的對,都聽陛下的。 被滿足的陛下忽然覺得不滿足,這叫什麼?大概就是賤皮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