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恭被妹妹的炫富,閃瞎了狗眼。
他知道沈雲清肯定不會虧待賀嬋,但是出手的大方程度,還是一次次刷新了他的認知。
這兩千兩,頓時變得渺小起來。
但是他還是道:“這是大哥給你的,我就這麽大能力,日後出息了,再補給你,你也別嫌。我私心裏想著,你拿著我給的,總比拿著嫂子給的,更理直氣壯些。”
沈雲清給賀嬋,那是人好。
他給賀嬋,那是責任。
賀嬋頓時紅了眼圈,抬起帕子淚道:“要過年了,大哥你偏惹我哭。你哪來的兩千兩銀子?”
賀長恭:被鄙視了。
“我從前認識的一個兄弟,關係很好。後來他失蹤了,都以為他戰死了……恤銀子被貪汙,我就把我的銀子,托人給他家裏人送了去。”
“結果呢?”
“結果他沒事,還行商賺了錢,”賀長恭道,“現在也搬到了京城。”
這兩千兩銀子,就是對方百倍償還當年他二十兩銀子恩的。
賀長恭本來沒打算要,但是想想賀嬋要出嫁,就還是把銀票收下了。
這是他做大哥的一片心意。
他到底把銀票留給了賀嬋,這才放心地回去。
沈雲清已經睡醒了,正在和海棠說話。
賀長恭把事和沈雲清說了。
沈雲清自然沒有什麽意見,隻是慨,人還是得多做好事。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日後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收到驚喜。喵喵尒説
賀長恭結的這些人,真的都很靠譜。
以類聚,人以群分,大概就是這樣的道理。
不過這話,顯然說得早了。
賀長恭正給著腳,海棠就來敲門了。
“大爺,夫人,世子派人來了。”
賀長恭道:“來看嶽父的嗎?”
他下意識地認為,是承恩伯世子閔鬆。
可是海棠卻道:“不是,是燕王世子。”
趙景雲?
賀長恭對沈雲清道:“定然是請我吃飯的,我不去。”
沈雲清對此表示懷疑。
趙景雲窮哈哈的,過年送來的節禮,裏麵竟然還夾著信……
原來,那是個商賈送他的,他轉手又送來了。
那商人,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商人,竟然都攀上了趙景雲。
可見,趙景雲這是窮到相當程度了……
都這樣了,他還能請客吃飯?
純靠想象……借錢過年還差不多。
賀長恭又問:“是派誰來的?”
“派了個婆子。”
婆子?
這是知道他肯定在院陪著沈雲清,派婆子來,他就不用挪地方了。
趙景雲現在越來越靠譜了。
賀長恭心說不錯,就讓海棠把人請進來。
沒想到,他正想著怎麽拒絕就聽婆子道:“賀大人,老奴奉世子之命,來請夫人。”
賀長恭:“……請夫人做什麽?”
莫非是辛東玥請沈雲清?
可是請客吃飯,一般都安排在年後吧。
再說,這倆人也不太對付啊。
婆子賠笑道:“世子妃有了孕,子不太痛快,所以請夫人去看看。”
賀長恭:“找太醫了嗎?”
“找了。”
“太醫說救不了了?”
那沈雲清是得去看看。
“不是,”婆子了汗道,“太醫說沒事……”
賀長恭:“沒事你來幹什麽?”
“這不是聽說夫人醫高超嗎?”婆子道,“加上世子妃也有孕是大事,要小心些,所以才……”
賀長恭聽了這話就生氣了。
他按捺住心裏的火氣,沉聲問道:“是誰讓你來的?世子還是世子妃?”
要是辛東玥,也就算了。
那娘們,從來都不會辦事。
婆子忙道:“是世子派老奴來的。”
賀長恭:“當真?”
“千真萬確。世子妃說不舒服,世子就讓老奴來請夫人了。”
賀長恭拍著桌子怒道:“不去!你回去告訴世子,不就他的媳婦金貴!”
非常想罵人,甚至還想打人。
沈雲清懷孕的這件事,他回來之後和趙景雲說話的時候就自豪地提起了。
怎麽,就他媳婦金貴,別人的媳婦就是草了?
呸!
婆子被賀長恭嚇得灰溜溜地跑了。
沈雲清道:“算了,你陪我去看看吧,免得為這點小事壞了你和世子的。”
“不去。要是這樣就壞了,那就壞了。”賀長恭是真的很生氣。
趙景雲窮,摳什麽,他都能忍。
但是今天這事幹的,實在讓人想和他絕。
“你不用管,這事是他不地道。”賀長恭道,“你躺著你的。”
家裏人都把沈雲清當寶,外人把當草,呸!
不過趙景雲也是個聰明的,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惹怒了強驢。
所以那婆子回去添油加醋,原本是想告狀,結果卻被命令帶了禮登門道歉,也是很迷茫了。
賀長恭沒收東西,把人攆走了。
他也是有脾氣的。
沈雲清笑倒在他懷裏。
獎勵!必須重獎!
於是狗剩,就迎來了人生巔峰。
其中銷魂滋味,不足以為外人道也。
心疼媳婦,但是也實在難以抗拒……
狗剩都要自我唾棄了。
臘月二十九。
一夜銷魂之後,賀長恭都懶得起床了,擁著沈雲清一起賴床,手輕輕著腹部,“怎麽什麽都不出來?你得多吃點。”
“我多吃點,你到的是粑粑……”
賀長恭被逗笑,“那也香。”
媳婦,從頭到腳都是香噴噴的。
沈雲清哈哈大笑。
最後是安哥兒著急春聯,在外麵催促,兩人才起床。
外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又下了一場雪,北風呼嘯,卷著雪花紛紛揚揚飄落。
沈雲清坐在門前,腳下放著火盆,懷抱著刀哥,笑瞇瞇地看著父子兩人春聯。
安哥兒端著漿糊,往後退了兩步,指揮道:“爹,往東,下麵再往東一點……你往西了,好了好了,別,就這樣……”
一會兒漿糊就凍住了,安哥兒又一溜煙地往廚房跑,喊姑姑重新煮漿糊。
鄰居家的調皮孩子,按捺不住,現在就放鞭炮,紅的鞭炮碎紙隨風飄了進來。
院門上威風赫赫的門神,阻擋著一切的魑魅魍魎。
一切,都是那麽好。
如果,沒有意外之客的話。
。您提供大神守寡多年後戰死的糙漢回家嚶嚶嚶的賀長恭沈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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