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嚇了一跳,“邢遠,你怎麼又黑了?”
邢遠抹了把臉,一臉愣怔,“有嗎?線問題吧,車庫里燈暗。”
應夏:“剛才上車怎麼沒看見你?”
邢遠琢磨了一下,說:“可能太黑了,沒看見?”
應夏佯作認真地點頭,“這樣好,保護人的時候便于藏。”
邢遠一臉認真,“是這樣嗎?”
應夏笑了笑,實在是沒辦法把憨傻的邢遠和冷酷的保鏢這個職業聯系起來。
陸錦川上了車,見眉眼含笑,不由問道:“什麼事笑得這麼開心?”
應夏搖頭,“沒什麼。”
邢遠一頭霧水,“我自問沒有把太太逗笑的本事。”
陸錦川哼笑了一聲,“靠臉。”
“真的?”邢遠不好意思地了把臉。
心想自己還有這能力,難不就是別人所說的秀可餐?
陸錦川不再搭理他,轉過頭問應夏,“西子組了個局,讓去他那兒坐坐,想去嗎?”
“你累嗎?”
陸錦川說:“不累,昨天睡得早,帶你去散散心。”
“好啊,”應夏說:“對了,我開過來的車停這里了。”
“停著吧,改天再說。”
應夏淡淡道:“我給柳蕊的寶寶買了好多服,都還在后備箱里,可惜沒用了,改天拿去哪里捐了。”
司機開著車剛起步,便聽陸錦川一聲“停車”,連忙又把車停了下來。
陸錦川沉默了幾秒,朝應夏出手,“車鑰匙給我。”
應夏不知所以的把鑰匙遞過去,陸錦川接過來就丟給前排的邢遠,“你去開車。”
邢遠拿著鑰匙一臉懵,“老板,開去哪兒,開回去嗎?”
陸錦川冷笑了一下,“把后備箱里的東西給關力和趙如一送過去。”
應夏一聽,頓時瞪大了眼,“送給做什麼?”
陸錦川沒答,又對邢遠代道:“別全送,送多了可惜,一件就行了,稍微提醒他們一下有把柄落外頭了,讓他們別輕舉妄。”
邢遠當即笑呵呵地下車,說這事我在行。
陸錦川收回視線,見小姑娘撐著頭盯著自己,一把將撈過來,“看什麼?”
“陸總玩起手段來,很不賴嘛。”
陸錦川聽不出是真夸還是假夸,低頭親的耳朵,“這才哪兒到哪兒,別的方面我手段更厲害,你知道的。”
應夏無言,有時候真佩服他甭管什麼話題都能拉到這上頭的本事。
不知道今兒是個什麼日子,魏庭西組了個頗大的局,沒在自己的會所,而是圈子里一個朋友開的club。
最大的包房留了出來,進去卻也是人頭攢,略估了一下有二三十人。
陸錦川一進門,看見了他的人都打招呼,陸哥陸總大哥都齊活了,認識應夏的人嫂子,不認識的也不敢隨便開口這麼往上攀。
陸錦川帶著在一個角落坐下,偏過頭湊到耳邊道:“沒想到這麼多人,要嫌吵的話,我們先回去。”
應夏說了句話,包房里太吵,陸錦川沒聽清,把耳朵湊過去聽又說了一遍。
說:“沒事,呆一會兒吧。”
剛說完就有人端著杯子過來打招呼,陸錦川拿起杯子了,說:“別管我,你們玩你們的。”
把人打發走,陸錦川把應夏摟進懷里。
“今天這麼熱鬧,不會是魏庭西的生日吧?”
陸錦川說:“不是,給人接風洗塵。”
應夏詫異,“誰面子這麼大?不會是他那個初吧?”
陸錦川目在人群里搜尋了一圈,著的下轉過去,“看見了嗎?那個。”
場子里燈閃爍,時不時一個柱打在那人上,應夏看清了人。
“我見過。”
“嗯?”陸錦川垂眸看。
應夏說:“你那對袖扣,我在的店里買的,一塊錢。”
說完還有些洋洋得意。
陸錦川:“還有這緣分。”
“當時魏庭西也去店里了,兩個人沒打招呼,我還以為不認識呢,原來是舊識。”
陸錦川淡笑,“這里頭還有些陳年舊事。”
應夏往他的方向靠了靠,洗耳恭聽。
“你知道的名字麼?”
應夏點頭,“知道,秦新月。”
陸錦川看了一眼,說:“既然知道,大概也知道名字的由來,小魏庭西兩歲,據說還在肚子里就定了娃娃親,許給了西子,所以起名秦新月。”
應夏忍不住笑,“那萬一是個男的,魏庭西豈不是得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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