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優寶寶果真是個合格的小教,先手把手的教納蘭太妃,又手把手的教唐氏。
本來沈卿卿要教唐氏的,卻被優優寶寶阻攔,不讓沈卿卿搶了他教的位置。
唐氏畢竟懷有孕,沒練多大一會兒就累了,沈卿卿只得陪著回別墅去休息,納蘭太妃和夜子淵繼續練習。
夜子淵和納蘭太妃練了很長時間,晚飯都是在空間里吃的,吃完飯,沈卿卿才帶著他們出了空間。
吃飯時,唐博也沒有看到沈卿卿夫妻倆,擔心他們出事,又一次來到沈卿卿的營帳。
見到沈卿卿平平安安的也營帳里,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表姐,您今天是去哪兒了?我把整個軍營都找遍了都沒能找到您。”
沈卿卿道:“我今天出去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唐博道:“是珊珊扭傷了腳,現在已經沒事了,就是擔心您,過來看看您回來了沒有。”
“珊珊扭傷了腳?嚴重嗎?”
“不嚴重,只是有點錯位,已經找您大徒弟給治好了。”
“嗯,沒事就好,珊珊剛開始學武,你多幫幫。”
“好的表姐,您沒事,我就回去練功了。”
沈卿卿微笑著點點頭道:“去吧,好好練,你可是我的表弟,不能給我丟臉,將來會有很多重要的事給你去做。”
唐博一聽沈卿卿將來要給他很多重要的事,心里一陣竊喜,表姐是認可他的,這可比發一筆橫財還讓他開心。
“表姐請放心,我一定努力練功,絕不會給您丟臉。”
“好,期待你的表現,快回去吧!”
唐博離開了營帳,夜子淵要送納蘭太妃和唐氏回住,沈卿卿站起想跟著一起去送。
夜子淵道:“卿兒,你還是休息吧!為夫去送就行了。”
沈卿卿道:“走吧!我和你一起去送,順便出去走走,散散步。”
“好吧。”
夫妻倆送納蘭太妃和唐氏回去后,便沿著軍營邊散步。
這個時間,大伙幾乎都回自己的住睡茶杯練功去了,只有夜凌軒和納蘭菲菲還在一棵歪脖子大樹下約會。
沈卿卿和夜子淵走出去沒多遠,便發現了樹下有人。
夜子淵指著倆人的影小聲道:“卿兒,那兩個人為夫怎麼看著像是四哥和菲菲?”
沈卿卿揚了揚手里的遠鏡說道:“不是像,就是四哥和菲菲。”
夜子淵拿過沈卿卿手里的遠鏡看了一眼道:“還真是他們,咱們繞道吧,別打擾了四哥。”
沈卿卿道:“繞道干嘛?我還想聽聽他們說什麼呢?咱們靠近點看看他們有沒有進展,必要時候幫他們一把。”
“我說卿兒,四哥的事讓他自己去心,你現在還懷著孩子,就別去摻和他們的事了。”
沈卿卿撒道:“老公,去看看嘛!我就想知道他們進展如何了?你就當是我孕期反應,想聽八卦好不好?”
夜子淵無比寵溺的道:“好好好,都依你,真拿你沒辦法。”
夫妻二人慢慢靠近夜凌軒他們,藏在暗聽。
夜凌軒道:“菲菲,你找我出來有什麼事?”
納蘭菲菲開玩笑的道:“四哥,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就是想和你待一會兒。”
“菲菲,快說吧,咱們還得趕快回去練功,現在大敵當前,可沒有多時間給咱們浪費的。”
納蘭菲菲撇撇道:“還真是瞞不過你,我找你出來的確是有事,我想了好久,想寫信給我父皇,讓他也防范圣教,還可以讓他召集一些高手來東郡和咱們一起對付圣教,你覺得如何?”
夜凌軒想了想說道:“我覺得不妥,萬一信件容泄出去,不但會引起恐慌,還有可能被圣教的人發現,提前做防范。”
納蘭菲菲道:“那怎麼辦?除掉圣教這個大禍害可不僅僅是東郡的事,應該是全天下人的事,萬一圣教又去禍害其他國家呢?或者其他國家也有圣教的存在?”
夜凌軒一怔,震驚的看著納蘭菲菲,點頭道:“你說的不無道理,說不定圣教在其他國家也有分支,看來這事得和七弟他們商量一下。”
一石激起千層浪,納蘭菲菲最后一句話讓沈卿卿暗自心驚,這個納蘭菲菲看上去神經大條,卻中有細,能想得這麼長遠,說不定百年前的圣教就是在其他地方有分支,才會留下這麼大的患。
夜子淵也是滿臉震驚,這就是所謂的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就不難解釋百年前的圣教被剿滅,為何還會有圣教余孽?
納蘭菲菲道:“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表哥他們?把這事跟他們說一下,看看表哥他們如何安排?”
“嗯,這是大事,得趕快和他們商量對策,走吧!”
沈卿卿和夜子淵對視一眼,兩人從暗走來出來。
夜凌軒和納蘭菲菲震驚的看著夫妻二人,這兩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居然聽他們的墻角?
夜凌軒道:“七弟,七弟妹,你們兩個真不地道,居然躲在暗聽。”
夜子淵道:“四哥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只是散步經過這里,可沒有聽你們說話。”
夜凌軒一副鬼都不信你的表道:“聽就聽了,還不承認,我們又沒說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正好我們還想去找你們呢。”
沈卿卿笑著說道:“我知道,這句話我聽到了,事先說好,我們不是聽,是正大明的聽。”
夜凌軒翻了個白眼,心里暗道:我信你個鬼,兩個小騙子!
沈卿卿走向納蘭菲菲道:“沒想到菲菲想得如此長遠,你說的話也解開了我心里的疑,百年前被剿滅的魔教很有可能就是在其他地方有分支,才會躲過武林正道人士的圍剿。”
納蘭菲菲笑著解釋道:“其實我只是想讓父皇派一些高手來幫咱們對付圣教,我沒想那麼多,只是隨口說出來而已。”
夜子淵接著道:“你隨口說出來的,卻也提醒了我們,咱們應該讓各國都做好防范,同時打探圣教的消息,這一次,一定要徹底消滅他們。”
夜凌軒心里暗道:還說沒聽,幸好本王和菲菲沒有談說,不然都被你們夫妻給聽到了!
夜子淵繼續說道:“四哥說的對,不能用信件傳遞消息,萬一泄消息,將會是個大麻煩,走,咱們回營帳去商量一下如何理?”
“好。”
四人同時往夜子淵的營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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