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親,明日讓他自己來和我說,想要娶我徒兒哪有那麼容易。”
蘇錦歌淺淺一笑沒有說話,師父不是不通人的人,只是罷了。
但是安月容卻當真了,生怕他會為難自己的表哥。
“老先生……”
只不過還不等說話,蘇錦歌便站了起來看著道:“好了月容,我要去善仁堂了,你去不去啊。”
安月容看了看蘇錦歌,又看了看臉恢復如常的墨寒,有些不甘心就這麼離開。
明知墨寒會為難南宮翎,卻幫不上什麼忙,心里有些難。
蘇錦歌見遲疑著不起來,就直接拉住了的手腕。
“走吧,天不早了。”
離開了前廳,蘇錦歌拉著安月容直接出了公主府。
兩人步行著出了門,安月容忍不住問道:“錦歌你剛才怎麼不讓我說話,你師父不會真的不同意你和表哥親吧!”
“會同意的,放心吧。”
蘇錦歌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月容這單純的子,很容易被人利用。
昨日在宮宴上還看到和趙雪好像關系好的,只是作為未過門的表嫂,也不好說什麼。
不過也用不著心,南宮翎也是看見了,自然會有預防。
蘇錦歌都這麼說了,安月容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
蕭子涵還待在紫云山莊里,對以前的事那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過失憶之后大變,倒是比從前可了,而且更加招人喜歡了。
在山莊里生活了一段時間,連南宮肅對都沒那麼反了,萬壽節他肯定是要回京城一趟的,離開之前蕭子涵自然是百般的不愿意。
南宮肅只能答應萬壽節結束就又回去陪住幾天,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過幾天就要去南方賑災了,不過離開之前肯定是要回山莊一趟的。
“南宮肅怎麼還不回來啊,今天都第三天了吧。”
蕭子涵撐著下,目不轉睛著前方發呆。
南宮肅是萬壽節前一天回去的,加上今天確實是第三天了。
“哪有這麼快,你這都快要穿秋水了。”
這段時間的相,顧清瑤和蕭子涵已經了關系不錯的朋友了,這是顧清瑤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估計看到蕭子涵躲都躲不及,那里還可能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聊著天。
蕭子涵翻了一個白眼,隨即又出了一個壞笑。
“還說我,你還不是一樣,天天那眼睛都要黏在我哥上了。”
被破心事,顧清瑤有些臉紅,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這樣,蕭子涵頓時有些無語,嫌棄的撇了撇道:“連表明心意都不敢,看在你現在是我唯一的朋友的份上,我幫幫你吧。”
就在要起的時候,顧清瑤連忙拉住了。
“你去做什麼,別去。”
既然來了,怎麼可能沒有勇氣表白,可在這里的住的這幾日,明顯就覺到了蕭子羨在刻意躲著,顯然就是對沒那麼意思。
又何必去給自己找不自在,又給別人增加煩惱呢。
看著那祈求的眼神,蕭子涵只能又坐了回去。
“搞不懂你們在想什麼,喜歡就去爭取啊,要是錯過了可就可惜了。”
就像現在心里只想著南宮肅一樣,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喜歡,但是就很想靠近他。
是失憶了,但不是傻了,又怎麼會覺不到別人對的嫌棄和躲避。
也不是不在乎,就是想遵從自己的心而已,也許以后恢復記憶了又不喜歡粘著他了,但是至現在是開心的啊。
而且現在的結果表明,做的努力是回報的,至南宮肅沒有像以前那樣排斥了。
顧清瑤又何嘗不想像那樣瘋狂一把,為自己努力一把,可的況和本就不一樣,真不想為難他,給他添麻煩,因為知道,他的心里有別人。
要是想得到他那還不容易嗎?上次在破廟,兩人算是有了之親了,要是以此要求蕭子羨負責,他肯定是會娶的,但是還是沒有這樣做,因為只想他開心就好。
“怎麼還在這里坐著,這天這麼冷,要是著了風寒怎麼辦。”蕭子羨手里拿著一個披風,直接披在蕭子涵上。
接著他就在一旁坐了下來嫌棄道:“又在等肅王?孩子家家的整天圍著一個男人轉,不啊。”
蕭子涵似乎已經是習慣了他的啰嗦,對他都不帶搭理的了。
顧清瑤安靜的在一旁坐著,低著頭也不看,安靜的沒有任何存在。
蕭子羨似乎也是覺得沒意思了,也就沒再提起這件事了。
“你這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父親剛派人送了消息過來,這一兩日就能回京城了。”
“這麼快?”
不知道為什麼,蕭子涵就是特別不想回京城,一想到這個就特別的難,可能是腦海里潛意識覺得那個地方危險吧。
但是心里也明白,不可能一直都住在這里,遲早是要回去的。
一旁的顧清瑤雖然臉如常,但是心里也是不想這麼快回去的,回去就沒有理由去見他了。
“不想回去啊?”蕭子羨無奈的攤了攤手道:“我反正是沒關系,可以陪你一直這里住著,但人家顧小姐怎麼可能一直陪著你,到時你沒伴了可就無聊了。”
顧清瑤的臉當即就蒼白了下來,確實不可能一直在這里住著,所以這是在趕走嗎?
其實蕭子羨的話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讓蕭子涵回去無意間說出來的話罷了,但是即便知道了這樣說會讓顧清瑤誤會他還是會這樣說,因為他不想讓越陷越深。
以后的事說不定,但是現在他的心里確實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
蕭子涵敏的察覺到了顧清瑤的失落,忍不住瞪了自家哥哥一眼惡狠狠道:“誰說清瑤不愿意在這里住了,要走你走,我們就不走了。”
顧清瑤臉上帶著淺笑,可其中的苦只有自己知道,拉了拉蕭子涵的手示意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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