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如今邊關太平,韃子也不敢來犯,實在是不需要如此多的銀子,只需要發齊軍餉,將士們便能自己購買棉過冬,如今朝廷艱難,實在不應將銀子浪費在軍事上。”老太師出來說道。
“皇上,雖然如今邊境沒有戰事,可韃子虎視眈眈,這些銀子實在是省不得。”吏部尚書趙文齊站出來說道。
“韃子已經多年沒有來犯,趙尚書何必如此張?再說了,如今我大秦國威赫赫,又有誰敢輕易來犯?”如右相冷笑道。
“正因如此,才要保證軍事之需,韃子狼子野心,雖然暫時退去,可在座各位誰敢保證他們不會再來?若是韃子來犯,將士們卻缺食,拿什麼來抵抗?到時苦的可是咱們大秦的百姓!”寧親王冷笑道。
寧親王曾是邊關威名赫赫的大元帥,如今雖然已經退了下來,但如今鎮守邊境的將士可是他的心腹,他自然是不能眼睜睜看著邊境的將士們挨凍。
“寧親王也太過危
言聳聽了,如今邊關已經沒有戰事,說明韃子已經知難而退,再說了,我們也不是沒發軍餉,只是不需要另撥銀子購買軍需罷了!”老太師不以為意地說道。
“太師說得有理。”以太師為首的眾臣紛紛附言。
“屁的道理!”何贊就是個火脾氣,橫眉豎目道:“一個一輩子沒有上過戰場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里指手畫腳?讓將士們自己去購買過冬的棉?你可知道在邊關有多士兵家里連飯都吃不起?”
“你,你,你簡直是有辱斯文!”老太師氣得渾抖,他歷經三朝,在朝中德高重,誰敢對他如此說話?偏偏何贊就是個愣頭青,什麼話都敢說,什麼人都敢得罪,若不是有寧親王護著,這狗東西都不知道死了多回了。
“何尚書就是這樣的子,老太師不要與他一般見識。”寧親王笑道。
“哼!”老太師臉鐵青地哼了一聲,寧親王深得帝心,手里又住兵權,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好了,老太師消消氣。”對何贊這樣的暴脾氣,秦封也是很無奈,可這樣的人夠忠心,也夠耿直,肚子里沒有什麼花花腸子,確實是做兵部尚書的好料子。
可這家伙也太能得罪人了,前腳剛剛跟戶部張使吵完,現在又得罪了老太師,實在是個惹禍。
不過這樣的人才可不多,看在寧親王的面上,他能護著還是要護著點:“這樣罷,戶部撥銀五十萬兩,也算是各退一步。”
下面的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戶部尚書有點不滿,不過皇上已經開了口,他只得應道:“是。”
何贊則樂開了花:“皇上圣明。”
有五十萬兩銀子,不管是軍餉還是軍需都解決了,也不枉他豁出去與張使那老匹夫鬧了一場。
“何尚書為了銀子可是連臉皮都不要了!”張使冷笑道。
“彼此彼此。”何贊回敬。
這時楊九急匆匆地走進來,遞給秦封一封信函,并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秦封的臉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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