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瀾!你這心偏得沒邊了!給老子讓開,老子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連我家檀兒他都敢賣,無法無天了!”
宋持再次攔住他,嚴肅地說,“蘇全是我小舅子,對不起師父,我沒法讓任何人傷害他。就算教訓,也只能讓蘇家人教訓他。”
“你!你這有了媳婦兒就忘了師父啊?”
“師父,您就別為難我了,我夾在中間也很難做,還好檀兒平安無事,我看這門娃娃親還是取消了吧,強扭的瓜不甜。”
江夫人重重嘆了口氣,“確實,這門親事就不該倉促定下來,取消吧。”
不料江檀兒從母親懷里掙出來,走到蘇全邊,既委屈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說,
“全哥哥,我什麼都聽你的,以后你能不能別再賣我了?”
江夫人:!!!
江無妄一手捂住臉,差點氣死過去。
腦子里閃過那一句話:大不中留啊!
蘇全先深深向著江檀兒九十度作揖,認真地說,
“江檀兒,對不起,我不該賣你,我做得不對,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犯這種錯了。”
江檀兒剛才還覺得百般委屈,現在聽到蘇全的話,瞬間就喜笑開,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像是小貓崽,一下子撲進了蘇全的懷里,抱著蘇全的腰。
“全哥哥,我原諒你了!”
江無妄:……
就這麼輕松原諒了這個臭小子?
他真想用力搖晃著他的寶貝閨,讓清醒清醒。
蘇全別扭地推開江檀兒,悶聲說,“我們倆的娃娃親還是取消吧。”
“我不要取消!我就要嫁給你!”
江檀兒扯住蘇全的袖子,一邊晃著,一邊乞求道,
“我以后保證很乖,什麼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我有錢,我存的銀子都給你花!我現在就學習做飯,以后給你做好吃的。我還要學做紅,給你做裳!全哥哥,求你了,別取消娃娃親。”
蘇全滿臉為難,“我配不上你,還是取消了吧。”
這回,就連江夫人都聽得臉僵,角了。
悄悄扯了下江
無妄的服,咬著耳朵低聲說,
“你看看你閨這沒出息的樣子!也不知道隨了誰,見著人家長得好看,恨不得把咱倆賣了,倒過去。”
江無妄心痛無比,“蘇家那小子除了英俊,還有什麼?”
江夫人嘆了口氣,“不愧是蘇皎皎的弟弟,迷人心的能力,神仙都扛不住啊。”
一群暗衛都在遠看著,江二了下江一的胳膊,
“哎,一哥,你妹子被蘇全給賣了,你不生氣啊?”
江一目清冷,“誰讓死纏著人家,活該!不過,這丫頭眼倒是好。”
蘇全現在年紀小,還沒完全長開,已經呈現絕年的風姿,長大了不知道會妖孽何種模樣。
他姐姐是蘇皎皎,只這一條,他的起點就凌駕于無數人之上。這樣的家世背景,將來不知道多人趨之若鶩。
一場賣孩子的風波,就這麼解決了。
宋持親自送了蘇全回家,蘇東和陳氏夫妻倆早就得到了消息,在家里急得滿院子轉圈子。
一見著蘇全,恨不得立刻對他進行男混合雙打。
還好宋持護著蘇全,勸岳丈岳母饒了小舅子,還好沒造什麼嚴重后果。
江南王都親自發話了,蘇家夫妻倆也不好再教訓蘇全。
蘇全將宋持送出門時,對他依依不舍,抱著姐夫的腰,激地說,
“姐夫,要不我以后跟著你住吧,我不想回這個家了,我給你當義子也行。”
宋持:……
宋遠在外頭和朋友喝了點小酒,哼著曲兒回了王府。
幸福啊,現在牛芳菲有了孕,就不能再折騰他了,最起碼老實十個月不是?
“今晚我去哪里消遣一下呢?”
宋遠著自己下,壞笑著。
隨小廝不住說,“夫人脾氣那麼大,您還是先去跟前應付一下才好。”
宋遠不屑地冷嗤道,“都懷孕了,我去那里做什麼?難得爺一派輕松,肯定要去后院換換口味啊。”
于是宋遠去了侍妾的院子,將七八個侍妾都到一,讓們彈琴唱曲,
無比愜意。
牛芳菲帶著人尋到這里時,就看到宋遠躺在長椅上,有個侍妾正給他著肩,邊還跪著個侍妾正給他,還有喂酒的,還有扇扇子的,旁邊還有吹拉彈唱的。
牛芳菲怔了怔,別說,宋遠這副優哉游哉的樣子,確實如同傳言的一樣,風流倜儻,善于風月。
往椅子上一坐,“喲,歡實啊?”
宋遠生生被牛芳菲的聲音,給嚇得渾一個哆嗦,睜眼看著牛芳菲,蹭的一下坐直了,說話都結了。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
“我來視察一下我管理的妾室們安不安分,是我二夫人的權力。你有意見?”
宋遠當著一堆侍妾,還要撐著自己男人的尊嚴,
“你現在子不適,最好還是好好養著,別沒事跑。”
牛芳菲冷嗤了一聲,環顧四周,揚聲問,“你們有誰還是子之,從未伺候過二爺的?”
五六個人屈膝行禮,“妾沒有伺候過二爺。”
宋遠慌了神,覺得有點不對勁。剛要解釋幾句,就聽到自己夫人懶洋洋說道,
“宋遠你這王八蛋,自己沒那個力,就別招惹這麼多人。你這純粹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讓姐妹們獨守空房,坐等花期老去嗎?太不地道了!對人太殘忍了!”
宋遠:……筆趣庫
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江南才子牛勝的千金,竟然能說出“占著茅坑不拉屎”這種俗的話。
牛芳菲豪氣萬丈,“今天本夫人做主了,你們幾位妹妹如果愿意出府嫁人,我便放你們自由之,且還一人送五百兩盤纏。”
眾人:!!!
還有這等好事?
既能獲得自由,還有五百兩巨款!
不僅那五個子跪下了,連旁邊幾個人也都開始行禮。
“妾愿意出府嫁人。”
宋遠直接急眼了,這一個個的小娘,都是他花了心思,花了金錢,好容易聚集起來的,他閑了看幾眼,也能養養眼,換個好心不是?
“牛芳菲!我收進來的人,你憑什麼胡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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