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回后背都是冷汗,心里慌得不行。
“可樂,要不咱們還是等到房花燭夜那天再說吧。”
“為什麼非要拘泥于形式?咱倆又不是人家那種盲婚啞嫁。”
江回大腦放空,他總不能說,男之間到底咋進行,我都不會。
“我、我是想給你個完整的婚禮……”
“我不在乎那些破儀式,既然咱倆互相喜歡,那就早點在一起唄。”
可樂豪邁地說著,坐在床上,胖手拍了拍床鋪,“快點過來啊。”
江回角了,反而向后退了一步,
“那什麼,不用這麼倉促吧,我其實等得及……”
可樂大眼睛翻了翻,“可我等不及啊!”
江回:……
“可、可是……我、我……”
可樂狐疑地盯著江回,從榻上跳下來,
“你小子……不會是對我沒興趣吧?啊!”
江回慌得揮著手,“不是不是不是……”
“你嫌我胖?”
“當然不是,你不胖,正好。”
“那你為什麼推三阻四的,你自己算算,最近你拒絕了我多次了!”
可樂就覺得有點無語,別人都是男人猴急猴急的,到了這里,整個的弄反了,搞得好像猴急猴急的。
江回解釋不清楚,窘迫得幾乎要哭了,愧地一眼一眼地瞄著可樂,聲音小小的,
“我、我不知道怎麼來……”
可樂呆了。
半晌才找到自己聲音,“你小子連個春宮圖都沒看過?”
江回地扭過去臉,微微搖了下頭,“沒、沒有。”
可樂:……
慢慢的,可樂綻放出來笑容,手了下江回的臉,
“哎喲喂,想不到你這麼純啊!我簡直撿到寶了!哈哈哈。”
這豪爽的笑聲一出來,越發像個土匪了。
越是開心,江回越是張無措,鞋子磨著地面,手都開始發抖了。
怎麼辦,自己這麼無知,會不會被可樂嫌棄?
正在心理大戰三百回合的時候,可樂拽著他胳膊,拖著他來到榻前,然后一把將他推倒。
江回:
!!!
咋有種要被可樂強了的錯覺?
可樂笑得壞壞的,“你不會我會啊,我理論可富了,小姐屋里的春宮圖我都著翻爛了,姐姐教給你,咱一點點來。”
說著,可樂撲過去,一手去扯江回的腰帶,一手著他的下,親住了他的。
江回癱在那里,一副任人采擷的姿態。
他與相比,他就像那待宰的羔羊。
被帶領著,一扇扇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切就緒,只欠東風。
沒想到,東風剛來,桃花就謝了。
可樂愣了。
江回更是愣了。
“可樂,我、我、我……對不起。”
他此刻真想去哭一哭,他果然表現很差很差!
差得他都沒臉見人了!
江回頹然地抱著被子,蜷一團,整個人都萎靡不振了。
一切還沒正式開始,就這麼結束了。
可樂從后抱著他,安道,“沒事的,你別有力,這事就是個湊趣的,主要還是咱倆好。”
可樂越是安,江回越是愧疚,抱著被子小聲哭起來。
可樂懵了下,拿出哄勸蘇全的耐心來,“哎呀,你至于嗎?第一次這樣應該正常吧,你別哭了,這件事不影響我對你的喜歡。”
“嗚嗚,別說了,我心里難,我配不上你。”
“別說傻話了。”
過了一會兒,不管可樂怎麼勸,江回都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穿好服逃之夭夭。
江二在暗看到了江回,立刻眼睛放,
“哎哎,江回從可樂房里出來了,他垂頭耷拉腦的,是不是被可樂給揍了?”
可樂彪悍的形象已經深人心,江二本就沒往別想。
反倒是江一,遙遙看著江回凝重的臉,挑了下眉骨,似乎想到了什麼。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江一低聲發出了一道慨。
江二撓著腦袋,“啥意思?一哥,你這話說的誰?”
江一冷冷瞥了他一眼,“困了嗎?”
江二打了個哈欠,撐著搖頭,“不困。”
“去睡
。”
“我不,我陪著你值夜。”
“你去睡。”
“我不。”
“聽話。”
“哦,嘿嘿嘿。”
江回躲回自己房間里,狠狠了自己幾掌。
“你個廢!讓你不行!你就不能爭點氣?”
扇完了,罵完了,眼淚又滴了下來。
他強壯的,氣方剛的,為啥到真事上就拉了呢?
這種事,真的好傷男人自尊,現在他整個的都生無可了。
第二天,蘇皎皎梳頭發的時候,可樂就將昨晚和江回的第一次說給了聽。
可樂嘆了口氣,“小姐你說咋回事,江回那小子不會真的有病吧?”
蘇皎皎忍著笑,“那萬一他有病呢,你還嫁給他嗎?”
可樂想了下,“按說我吃虧的,是不是?擱以前我肯定不嫁啊,可現在……我舍不得他,我自己相中的男人,好賴我都認了。”
蘇皎皎拍了下的手,低聲笑說,“放心吧,他不會有問題的。”
“啊?小姐你怎麼知道的?”
蘇皎皎干咳一聲,“男人第一次嘛……越是在乎的,越是張的,越是表現得不盡人意。其實王爺當初……也沒現在厲害。”
可樂愣了下,接著就捂著傻樂起來。
“嘿嘿,這說明江回心里很在乎我唄?”
蘇皎皎白了一眼,“難得人家江回對你一往深的,就你這個子,一般沒誰能得了,你可要好好珍惜人家江回,管住你的,別因為這事就說難聽話。”
“唉喲,小姐,我哪里舍得啊,那是我自己的男人,我恨不得捧在手心里都怕化嘍。”
江回在總督府總是不住走神,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
舒云川給他說話,他都沒什麼反應,舒云川都不住嘀咕著,說江回今天好奇怪,就跟丟了魂兒似的。
江回隨意抬眸,正好看到江無妄走過來,心里一,迎了過去。
“江前輩,我有幾句話想向您請教一下。”
他聽說江無妄也有榻上之事的困擾,應該算同是天涯淪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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