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師韓易從未說過這雲島上有火山啊。
又或者,這原本是座死火山,而今正好復活,全然噴發……
秦驚羽倒吸一口氣,飛奔到船舷邊上,將瑯琊神劍探海水中,過了一會拔起一,但覺原本冰涼的劍鞘竟微溫熱。
除了火山噴,還有什麼能讓島旁的海水變暖——
沒錯,是真的,真真切切的火山發!
秦驚羽一旦確定,即是朝衆人跺腳大:“快,往回劃!快啊!”
舵手們見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雖不甚明白,卻也遵從命令,調轉船頭朝來路駛去。
又是隆隆幾聲,島上山石搖晃,就連行駛在海面上的大船也是微有晃,秦驚羽趕讓衆人加速劃槳,那十名負責保護的南島侍衛也加進去,一行人揮汗如雨,疲於奔命,也不知走了多遠,後漸漸安靜下來。
燕兒回頭,道:“那火好似停住了。”
秦驚羽立在船尾,凝神仔細朝島上去,確實如他所說,那火山口的巖漿流速明顯減慢,正緩緩凝固,再往四周看,島嶼西側山峰聳立,想必是由那火山的熔漿千萬年來堆積而就;東南面卻是一片平原地帶,一眼不到盡頭,則應是火山灰逐年傾海中漸漸形。
那平原上樹木青綠,高大茂盛,其間藤蔓纏繞,儼然便是一大片溫熱帶的叢林,而叢林背後,視線及不到的地方,卻是自己要前往的雲島主專屬庭園。
正看得出神,卻聽得邊一名侍衛輕聲詢問:“秦公子,我們現在怎麼辦?是返回南島嗎?”
秦驚羽搖了搖頭,思想一陣,咬牙道:“再前進一里,然後拋錨停船,原地待命。”
幸好自己早有防備,船上食和淡水存儲盛,足夠這一船人十餘天的用量,就不知道這火山什麼時候才能完全停歇,一行人能夠平安登上海島。
人的力量與大自然相比,確是微不足道,秦驚羽心知著急不得,吃飽喝足,索在艙裡矇頭大睡,養足神備戰下一尋幽探。
自從上了蠻荒島,這數日以來,一路腥風雨,陷阱重重,既爲門人的傷亡自責歉疚,又擔心明華宮中母妃的安危,從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如今雲就在前方,心裡一塊石頭大抵落地,是以腦袋一捱上枕頭,就沉沉睡去。
這回燕兒倒是乖覺,也不來鬧,就中途輕輕進來掖了下被子,隨即帶上房門出去。
門窗雖閉,艙外的聲響仍是耳,海浪拍打聲,夾雜著衆人說話聲,歡笑聲——
聽這話聲,他們好像是在……釣魚。
秦驚羽了眼,個懶腰慢慢坐起,穿上外衫,戴好氈帽,隨便了把臉,打開房門走出去。
“這魚竿真好使!比島上許老爹做的還好!”
“是啊,今日收穫不,晚上我來做烤魚,保管你們吃得把舌頭都吞進去!”
“好啊好啊,好久沒嚐到你小子的手藝了,真想念得……”
烏蓬大船在海面上停駐不,甲板上人羣圍合,正七八舌高聲說笑,見過來,皆是笑著行禮。
“秦公子,咱們今晚有口福了,薛六的醬烤魚是祖傳技藝,味道是出了名的好!”
秦驚羽隨口笑著:“是麼,那我可要多吃一些。”
說話間,人羣朝兩邊分散,給讓出一條通道來,秦驚羽一眼就看見三人坐在船舷邊上垂釣,其中兩人是船上的舵手,另一人卻是燕兒。
“你會釣魚?”秦驚羽走去他邊。
“是,主子。”燕兒將釣竿放下,站起來,衝展一笑,“以前在嶺南的時候,經常在湖裡釣些魚蝦,送給妹妹養著玩。”
嶺南與南越國相鄰,是大夏有名的水鄉,湖泊衆多,風景如畫,這些水鄉子弟大都擅長鳧水垂釣,並不足爲奇。
秦驚羽聽得點頭,見得腳下放著一隻諾大的木盆,盆裡遊著好幾尾圓圓滾滾的灰大魚,還有一些鮮活遊弋的小銀魚。
有人將魚竿接過去,笑道:“秦公子莫看這盆裡只有這幾尾魚,都是淺海里最好的銀鰷,還有灰斑,那些不好吃的扁口啊紅眉啊,我們都是放回海里去了的。”
魚竿在幾人手中傳來遞去,均是仔細端詳,嘖嘖稱奇,看向燕兒的眼充滿欽佩,秦驚羽心頭一,道:“只一會不見,你就跟他們混這樣稔了?”
“也沒什麼。”燕兒說得輕描淡寫,“就是幫他們改良了下魚竿,容易釣上大魚來。”
“會做竹弓,會雕人俑,會編草帽,還會弄魚竿——”秦驚羽拉起他藏在袖中的手掌,那是一雙相當漂亮的手,仿若雕塑家刻刀下的傑作,手指,白皙修長,翻來覆去找不出一點瑕疵來,直把看得嘆氣,“我真想不出,你還有什麼不會做的?”
燕兒眨眼道:“我不會做的其實很多……”
秦驚羽側頭想了想,笑呵呵道:“總不能什麼都佔完了,比如持劍握刀,拉弓箭之類,自然是別人比你強些。”
“別人?”
燕兒臉未變,脣邊仍是一抹淡淡的笑意,只眸底愈發黑沉:“這別人,可是說的雷牧歌?”
雷牧歌?
秦驚羽怔了下,笑道:“我還沒指名道姓,你怎知就一定是說他,不是另外的人?其實,我想的是銀翼呢。”
“當真不是他?”燕兒笑了笑,眼流轉,似有深意。
“我說不是,自然就不是了……”
目別開,越解釋越覺得心虛。
不對不對,該想誰就想誰,當說誰就說誰,全憑自己意願,爲何要覺得心虛呢?
略有一憋悶,索背轉去,向遠方塵煙消散,雲霧瀰漫的島嶼。
自己人在此,雷牧歌,與大皇兄秦湛霆,現在還不知在何方呢……
過不多時,眼見日頭西下,衆人也不貪多,開始收拾魚竿釣,船上廚子招呼幾人將水盆搬去後艙,開始準備晚飯。
這一餐海船夜宴十分盛,有用竹籤串好烤得外裡醬香十足的銀鰷魚,還有如牛口鮮的紫菜灰斑魚湯,加上從蠻荒南島上帶來的乾糧燻之類,一船人吃了個飽。
秦驚羽久居陸,也難得吃到一回味海鮮,不知不覺已經是肚子溜圓,吃完之後在船頭船尾來回走,幫助消化,與值守的舵手侍衛聊到半夜纔回房睡覺。
次日,又是悠閒垂釣,烹魚爲樂;休歇得當,養蓄銳。
如此過得兩夜一日,到第三日清早,剛起牀,就聞半空中振翼舞之聲大作。
有人道:“快看,神鳥又來了!”
秦驚羽步出船艙,但見一羣碧神鳥從東南方向飛了過來,到得甲板上方,就在衆人頭頂上盤旋飛舞,上下翱翔,其間碧羽繽紛,煞是好看。
鳥羣發出陣陣啼鳴,飛了一陣,隨即掉頭回返,飛飛停停,似有召喚之意。
船上衆人看得歡喜,道:“秦公子,神鳥是讓我們上島呢!”
秦驚羽朝島嶼方向了半晌,島上一片安寧平靜,也不見有何異狀,想是那火山噴發已經停止,巖漿正逐漸凝固降溫,四周恢復原貌,並無可怖之。
這下,應該可以順利登島了吧?
轉頭過去,見衆人面喜,自己心裡也是愉悅無限,當即下令起錨,讓舵手迅速就位,跟著神鳥前行。
衆人飛速劃槳,大船穩穩朝著島嶼方向行駛,漸行漸近,只小半個時辰,船舷已到淺灘礁石,但見那鳥羣扇翅不停,繼續朝東南方飛去,最後飛進叢林,再無聲跡。
船隻靠岸,秦驚羽隨衆人登上島嶼,腳剛踏上實地,就見一條小道通向林深,林中似有人影晃。
不等秦驚羽說話,旁一名南島侍衛上前一步,率先開口,朝那林子方向抱拳稟道:“我等奉古島主之命,有事求見貴島瑪蓮達島主,請予帶路!”
人影突然消失。
那南島侍衛一連喊了好幾聲,林中都是一片靜寂,只餘鳥啼蟲鳴。
秦驚羽舉目四,眼前景緻跟老師韓易所繪的雲地形詳圖大相似,要去得那島主庭院,就必須穿過這片叢林,除此之外,別無他路,但這主人不現,自行前往終究不太禮貌,激怒那巫島主,卻不太好。
正覺爲難,林中一道嗓音脆生生響起。
“敝島島主近日閉關修煉,事關要,一律不見外客,敬請自便。”
呃,不見客?
秦驚羽心頭著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徑直朝那樹林喊道:“這位姐姐等下,我等有要事求見島主,人命關天,還請姐姐通融則個。姐姐大恩,永世不忘!”
那人撲哧一聲笑:“喂,你誰姐姐呢?”
秦驚羽聽得語氣下,不如方纔一般嚴肅自持,心道有戲,趕上前,朝人聲鞠躬作揖,厚著臉皮陪笑道:“我你啊,姐姐聲音好聽,想必容貌也生得極,今日相逢乃是緣分天定,出來讓我見見可好?”
“呵呵,你這人真好玩。”那子笑了笑,頗爲無奈道,“島主有令在先,姐姐我也是奉命行事,你還是回去吧,下月十五解之後再來……我記得你的聲音,到時候一定讓你如願得見。”
“哎,姐姐——”秦驚羽聽得腳步微錯,大爲焦急,當即追上幾步,道,“姐姐留步,請聽我一言!”
但見林中影晃,似有一抹朝東南方向飛掠過去,飄飄,形同鬼魅。
“切記,林兇險,萬萬不可闖,屆時我再來帶路……”
“別走!別走啊!”
秦驚羽眼見挽留無,不狠狠跺腳,提著瑯琊神劍就要朝林中奔去,先前朝林中稟報那名南島侍衛急忙喚住:“秦公子且慢,請聽我一言。”
“你說。”
那侍衛看了看眼前林,語氣裡不無畏懼:“我聽古島主說過,這叢林之後做靈虛幻境,乃是雲島前任島主以巫幻化而,其中迷霧不斷,陷阱重重,必須是由雲島人親自帶路,才能順利通過,否則……”
秦驚羽聽得挑眉:“否則什麼?”
那侍衛嘆氣道:“輕者神智全無,墮魔道;重者軀盡毀,灰飛煙滅。”
秦驚羽不以爲然,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長劍,笑道:“我有神護,不會有事的。”
那侍衛看了看的劍,仍是搖頭:“此時已是月底,離那解之日也不過十來天,秦公子還是隨我們返回船上,等期限過後再來吧。”
“不行。”幽冥之可以等,金谷蟲也可以等,但是母妃所中的雙頭怪蛇之毒卻是時不待人。
前路必然艱辛,這十名南島侍衛,實在沒有必要跟著自己去冒險。
秦驚羽轉頭過去,看看後一臉猶疑的衆人,輕聲道:“你們隨行引路的職責已經盡到,也不必再跟著我了,都回船上等著去,我們以十日爲限,十日後若是不見我倆回返,你們就駕船回去,告知容娜和我的朋友,讓他們另尋解藥。”此話一旦帶到,不必多說,銀翼自當明白,帶衆人回大夏找外公醫治。
“秦公子!”
“秦公子,等等……”
不顧後呼喚,秦驚羽大步朝前方樹林走去,燕兒隨其後。
剛踏進樹林沒幾步,就覺眼前一花,天瞬間沉,四樹影幢幢,周圍的景竟起伏不斷,替旋轉起來。
“啊,秦公子?!”
一聲驚過後,就是無限靜默,衆人的影剎那間消失不見。
秦驚羽心知這林中必有古怪,有瑯琊神劍在手,也不慌,輕輕去拉旁之人的手。
“燕兒,跟著我,別走丟了——”
手沒拉住,只到一片角,那袖口,質地細膩,似乎還繡有緻花紋,儼然是一件錦華服,與蠻荒島上的布服飾簡直天壤之別……
秦驚羽鬆手,驀然轉頭。
“羽……”
幽幽一聲嘆,似喜非喜,似怨非怨。
茫茫霧之中,那人劍眉星目,鼻丹脣,一剛英氣,正朝自己張開雙臂。
“我等你好久了——”
——
(對不起,今天央臨時有事,更新晚了。明日一早要帶兒子去醫院,依然會晚更,麼麼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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