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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唐朝》第373章 每逢佳節倍思親

看完球賽,各自回府,兩個好基友也看不出孔太太到底有沒有許配閨的心思,然則兩人已經盡力,薛朗派了長儉去江臨府上,把今天的會面經過告知蘇四娘,接下來就只能了。

不過,不論孔家怎麼答復的,都要等冬至以后了。冬至被稱作亞歲,與“元正”、“寒食”合稱古代三大節日。在唐朝,冬至圣人要到圜丘祭天,完了回家君臣還要各自祭祀祖宗。冬至完了后,接著就是冬狩,冬狩的時候要冬季演武等等。

為朝廷命,對薛朗來說,代表的是大量的、繁復的方活,有皇帝舉行的,也有需要自己舉行的。古代對禮制比較看重,史也會盯這一塊,要是做的不好,搞不好是要罷去職的。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圣人已然發下詔書,著葉卿、江臨班師回朝,參加今年長安的冬季演武。

這是打完勝戰讓大家一起回來過年的節奏?!

圣人在某些地方還是好的。

今年大唐風調雨順,又有紅薯、土豆的大收,祭天活搞得十分浩大。也不知是哪位有才的大臣執筆寫的禱文祭詞,通篇文采風流,辭藻華麗,很是把圣人今年的功績吹捧了一番。

薛朗讓他自己看,自己斷句是不,但是聽別人念,從語氣里判斷出斷句后,倒是大致能聽明白了,再結合圣人故作嚴肅,卻不自、克制不住的有些志得意滿的眼神,就更加的明白了。

禱文重點說了今年對突厥的大勝,然后便是紅薯、土豆的大收,棉花的發掘等等,文治武功,各有篇幅的大力歌頌了一番,難怪圣人神那般愉悅。

薛朗穿著寬袍大袖的禮服,跟隨在群臣的隊伍里,著肚子,忍著,跟著圣人祭天。這樣狀態的并不止他一個,大家都這樣,包括圣人,祭天儀式肅穆莊嚴,不能中途打斷,為了保證儀式進行的時候不至于出丑,大家一塊兒肚子,等完了回家再吃。還好今年冬至沒下雪,不然,著肚子就更難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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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祭天儀式完畢,君臣皆上了馬車,回轉城,各自歸家。正好可以就著路途上的這一點兒時間,吃點兒東西墊墊肚子。

一上馬車,在車里等著他的荷香就立即遞上來一碗姜湯。雖說沒下雪,但呼呼刮的冷風,一個勁兒的往脖子里鉆,又不能隨意活四肢驅寒。

即便薛朗還年輕,也被吹了個四肢冰涼,皺著眉喝下一碗姜湯,趕吩咐荷香:“把我昨天炒好的油茶面,燙一碗來,死我了!”

“喏。”

一碗姜湯,兩碗油茶面下肚,薛朗才有活過來的覺,抱著手爐,裹著毯子,好一會兒才恢復過來。回家啥事都沒干,先泡個熱水澡,祛除滿寒氣后,繼續祭祖。

明天宮里圣人舉行家宴,召在長安城里的諸王和公主們參加,并不宴請群臣。薛朗本無資格參加,不過,圣人使人特意來告知他,讓他明日也參加。

一夜無話,第二天,準時赴宮里參加飲宴。因是家宴,圣人的后宮和諸王妃都參加了。大家一起欣賞歌舞,飲酒作詩。

公主自然也來了,與太子、齊王坐在圣人左手邊,薛朗則與秦王坐在圣人的右手邊,與平公主相對而坐。

見到平公主,薛朗朝拱拱手,平公主微微一福,回了他一個含著笑意的眼神。只這一眼,薛朗福至心靈,突然明白了平公主回他白紙的意思——

一張白紙,空無一,就是什麼都沒有!

薛朗也是關心則,自己胡思想,平公主可是講道理的人。薛朗放心了!

大概是薛朗放心的表太明顯,那邊襄公主捂著笑了一聲,轉頭附在平耳邊不知說了什麼,惹得平拍了一下,姐妹倆兒笑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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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過天晴了,薛朗那是看什麼都十分順眼,聽王爺王妃們詩作賦,甭管好壞一律都給與熱的掌聲,逗得圣人也十分開心。

詩作賦,欣賞歌舞。唐朝初立,宮里行的是家禮,宴會算不得拘束。大家一起飲酒,一起欣賞歌舞,薛朗樂淘淘的看平公主,一邊喝酒一邊開小差——

等冬至過完,眼看著就快要元正了,元正之后,就是他與平公主大婚的日子,可是,催妝詩怎麼辦?

以他連“黃狗上白,白狗上腫”這種打油詩都做不出來的水平,催妝詩真是個蛋疼的

玩意兒,如果就跟現代似的,全部可以用紅包打發那該多好!

跟作詩比起來,能用錢打發的問題,那還能問題嗎?要不打聽一下在長安的才子們,誰比較擅長作詩,請人作幾首,花錢買?

薛朗端著酒杯慢慢的小酌,表頗有些嚴肅鄭重。

花錢買是容易,更加蛋疼的是,滿朝文武皆知道他不會作詩,到時候催妝詩念出來,大家一聽就知道不是他作的,簡直跟掩耳盜鈴一樣。這真是左也為難,右也為難,連個商量的人也沒有,總不能去找公主本人商量吧!

薛朗表凝重的看看四周,意外的發現同樣與他一般神思不屬的還有秦王。似乎今天秦王的表一直比較凝重,這會兒坐在麟德殿里,就像是心沒跟著來似的,酒一杯接一杯的喝,又快又急,臉上無有半分笑意,哪像太子,陪坐在圣人下首,不時還與圣人笑談兩句,品評一下場中舞姬,哪個跳得好,哪個好。

在對待這個問題上,李家父子,包括二君,基本都沒什麼節。史書上還說李淵、太子、齊王父子仨都比較好。其實,在薛朗看來,二君也不遑多讓,這父子一家誰也不用嫌棄誰,都是一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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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完,薛朗不自的發散了一下思維——

齊王上次被平公主收拾了一頓后,倒是沒再聽到齊王妃向平公主告狀,也不知道這兩口子相的如何了。被薛朗和平公主這麼蝴蝶了一下,以后還會跟二勾搭嗎?也不知這兩人是怎麼勾搭上的!

再話說,長孫也是好脾氣,二把弟媳勾搭上了,居然也沒什麼表示……也說不準或許是有的,不過,長孫那樣高商、高智商的子,決計不會在外面給丈夫什麼難堪,至于關起門來是怎麼收拾李二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咳咳!”

薛朗被自己這個腦給囧的,頗有些無言以對。秦王就坐在薛朗上首,聽到他的咳嗽聲,轉頭問道:“可是著涼了?回去之后可要傳個太醫看看,莫要著了風寒才是。”

薛朗趕回神,笑道:“多謝二郎關心,沒事兒,就是剛才有些出神,被酒水嗆了一下,無妨!呃……”

說著,抬頭笑著看向秦王——

這一看,倒是看出問題來!秦王居然雙眼通紅,眼中含淚,一副“好想哭,但不能哭,要忍住”的表

薛朗一怔,趕看向同樣一臉焦急之的秦王妃,秦王妃晦的搖搖頭,頗有些是無計可施的樣子。

薛朗抬頭看看上面的興致高昂的圣人,低聲道:“二郎,不管你因何而哭,都要忍住,不能哭出來,莫要敗了圣人興致!”

秦王妃也道:“夫郎,為妻知你心中苦楚,然今時今日,此地卻不是你發泄悲傷之,好夫郎且忍上一忍可好?”

說著,趕掏出手帕,讓秦王捂著點兒,千萬不要哭出來。秦王一把接過,直接把手帕捂在臉上,手擋著,不讓哭聲泄出來。

然哭過的人都知道,越是想忍住不要哭,越是忍不住,秦王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水似的,滾滾而落,即使秦王用手帕捂著,不讓哭聲出來,眼淚還是怎麼都止不住。

薛朗暗不好,秦王妃臉都白了!兩人又不好起遮擋秦王,也不好與他換座位,那更加的引人注意!

正發愁呢,圣人旁邊的尹德妃似是注意到這邊的境況,附在圣人耳邊說了些什麼,圣人的眉頭不自的皺了起來:,向這邊:“二郎,何以如此作態?”

薛朗與秦王妃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回圣人(回父親)……”

圣人出聲喝止:“我問的是二郎,讓二郎說話,何須你二人來說!”

顯然,圣人這是不高興了!

本來大過節的,一家人一塊兒飲酒賞樂,開開心心的,大家都好好地,就秦王一個滿臉郁,居然還哭出來,擾了圣人玩樂的興致,圣人頗有點晦氣之

就聽秦王道:“回父親,擾了父親興致乃是兒之過,然則兒實在忍不住,兒這是思念母親之故!往年在晉之時,及至冬至,阿娘都會帶著兒等兄弟姐妹一起手包餛飩。如今我李氏坐擁天下,天下一等之尊貴,阿娘卻已獨臥孤墳,不能榮,思至此,兒便苦不自,悲從中來!”

說著,跪伏于地,嚎啕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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