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王大婚,舉國歡慶。
今日的長安城顯得格外熱鬧,從尋常百姓人家,到朝中大吏,無不是被這歡樂的氛圍所包圍著。
弱冠之年,於古代可算是大齡青年,與其相同年紀的其他男子,膝下早已有了好幾個兒。當然了,李牧塵也有了一位逆天的兒子,盡管是槍走火,可結果是相同的。
大婚之地設於皇城,唐王宴請海外的使臣及百臣子。
天公作,日懸於高空,偶有清風徐來,吹打在臉龐上,深吸一口氣,還有一泥土清香的味道。
唐王李世民,居高臺之,俯視著群臣百們,來自萬邦之國的顯赫族,注視著大唐的天子。
今日,乃是牧王大婚的可喜日子,為帝王,更是人父的李世民,自然是難掩他的喜悅,道:“今此良辰,接著牧王新婚之日,朕心甚喜,謝各位番邦使臣們能夠千裡迢迢來到長安,這杯酒,當是朕的謝酒。”
他手中舉著一碗酒,待話罷後,李世民一飲而盡。若是之前,一碗酒算不得什麼,可是現在,老矣,一碗酒都可能是致命毒藥。隨靜候的太醫個個都顯得要死,無不驚出一冷汗來,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太醫可是清楚李世民的子如何?
見唐王這般豪爽,引來眾人的拍手好,都說大唐天子為人爽快,僅此見之,果然名不虛傳。
待飲酒作罷,李世民笑著說:“老了,老了,一碗酒便覺得暈眩,哈哈~!”
天子大笑,眾人也隨著大笑,無論出自他們的真心與否,至氣氛還算融洽。
今天的主角可不是唐王,而是牧王和牧王妃,聽唐王說道:“良辰在即,讓我們請出新人吧。”
因是李氏皇族的婚禮,自然是與尋常百姓人家的不一樣了,那些所謂納征、請期、親迎火盆、傳袋子等世俗間的規矩,一縷被裁撤出去。
皇族就該有著皇族的規矩,更何況李世民乃是不願被世俗束縛的人,當禮部羅列了近乎上百條新婚規矩,待審批閱示後,唐王將所有規矩全部駁回,並用如此言語回道:“世俗之禮,傳承千年之余,雖是規矩,卻亦是冗長繁雜的固步條例。所謂聖人之禮,而非以多者佳之,簡才是長久之道。朕統治社稷二十二載有余,正深知其理,多以繁化簡,故江山常在,四海皆為朕之臣民,何如?!”
李世民的一番話,竟是讓禮部的一群人啞口無言,以社稷論之,何人再敢辯解一二?若是反駁,不正是否認了唐王的數十載功績,否定了貞觀盛世。
看著那群文縐縐的文人們,整日喜歡鑽研古人的繁瑣禮節,當李世民說完之後,甚是痛快。
此為題外話,正此刻,李牧塵騎著一匹雄俊的汗寶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而後的步攆儀仗可說是空前的繁華。
從正門皇宮,步攆的隊伍長達數百米,好在長安城龐大,各街道都是暢行無阻,不然的話,很容易造擁堵現象。
那些諸國的使臣哪裡見到過如此陣仗,在他們的國家,就算是國王或者可汗出行儀仗都不足十分又一。
他們無不歎大唐帝國的國力之盛,非他們這等小小蠻夷國家可能比擬的。
甚是有些外國使臣,夜郎自大,打心裡面瞧不起大唐帝國,如今只是帝國的儀仗隊,便讓他們目瞪口呆。倘若見了帝國百萬軍隊,只怕他們會心臟加快,最後猝死而亡。
來自外藩的驚訝目,李世民全然不予理會,這些井底之蛙,如此小規模的靜便是驚這個樣子,目短淺。
李牧塵側下馬,行至最前,見唐王,跪之,道:“兒臣見過父皇!!”
“吾兒快快請起,今日乃是你的大婚之日,如此這般的君臣禮節暫且免去。”唐王笑著說道。
“謝父皇!!”
隨後,李牧塵起來,往一側站立著,將目轉向後方,看著他的新娘漸行漸近,那依仗的步攆中,乃是牧王妃。
由唐王親自下旨賜婚的王妃,名正言順,也算是對這些年來吃過的苦的一種報答吧。
牧清怡忍了太多的冷眼和嘲諷,早已經習慣了面無表,就算在這種大喜的日子,依然是看不到一欣喜,倒是有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
別以為沒有,殊不知心早已經是心跳澎湃,激的不行,遲來三年的婚禮,終於在今天得以實現。
鬼知道三年來帶著長生經歷了什麼。
而今,有唐王主持大婚,無疑是用最高傲的方式為正名。
牧王妃!
這簡短的三個字,無疑是所有人夢寐以求都想要嫁的男人,大唐的兒子,更是下一任後繼之君,說的再直白些,很有可能,將來牧清怡便是執掌后宮的皇后,母儀天下,萬人之敬仰。
唐王瞇著眼,笑著說:“牧王,你的王妃來了,快去迎接吧!!”,說著話,從高走了下來,用一位父親說話的口吻,拍著他的肩膀,慈祥地說。
化繁為簡,更是合了李牧塵的心意,沒有太多的繁文縟節,李牧塵淡然輕笑,隨機邁開輕緩的步子,走到了步攆前。
由宮掀開門簾,牧清怡緩緩地走了出來。
見此狀,李牧塵主出手來,牧清怡也沒有矯,順勢搭在他的掌面上,踏著木階一步步走了下來。
看到婚這一幕,唐王鬢角流淌出一抹淚痕,不是悲傷的眼淚,而是的眼淚,不知該說些什麼的好,反正就是忍不住流淚。
今年,李世民已有五十多歲,來五十歲老父親的淚珠,於眼眶中打轉,最終還是沒有掉落下來。
新婚燕爾的夫妻,總是免俗不了敬酒,由於在場的賓客多達數千人,不可能沒人都挨個敬酒。
就算李牧塵海量的肚子,也扛不住喝一千碗酒。折中之下,以茶代酒,料表於心。
當然了,過程中總是免不了的到他人的褒獎和讚譽,畢竟是的,男的俊俏,兩者結為夫妻,絕對可算天作之合。
其中,最為驚訝的當屬那些外國來的使臣們,他們自認閱無數,可見了牧清怡才會發現,所謂的豔子,皆是凡俗的俗品,怎能與天上的仙作比呢?
“恭喜牧王、牧王妃喜結連理!!”
“祝牧王、牧王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
一些客套般的話,什麼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李牧塵的兒子都三歲了,用一句現在話說:“都可以打醬油了。”
當然了,人家也是好意嗎?在如此喜慶的日子裡面,與客人鬧得太僵反而顯得自己沒有氣量。
為大唐皇子,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帝國的面和門戶。大唐屹立於東方大地,泱泱天朝,四海稱臣,萬邦之首,決不能夠被他們小看了。
作為大唐臣民,有責任更有義務展示大國風范。
自始至終,唐王李世民都一直在觀察他的一舉一,一言一行,表面上佯裝不在意,實則讚歎不已,只不過沒有明說罷了。
今天,對於李牧塵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對於李世民來說,也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時日。
他沒有告知任何人,在今天,他將會作出一個重要的決定,是什麼呢?!
太子!
自從廢太子李承乾被貶黜後,太子之位已經空缺三年有余,至今沒有確立人選。而今,李世民在此重要的日子,將會宣布一個人為太子,也就是後繼之君。
在此過程中,他暗中過程李牧塵的表現,很顯然,為太子他已經合格,況且賢明在外,無疑是東宮之主的最佳人選。
在他擔任京兆府尹的這段時間,將歷年來的陳冤舊案一一化解,又是免費建設學堂,加之平定西涼的無上戰功。
以上種種,無疑於是對他最好的肯定。
李牧塵這孩子的確是遭了太多的苦難,許多人一輩子都經歷不到,他不知多次從死亡和低谷中徘徊。
能夠走到今天,也算是他的造化了,送給他的最好的禮。而這份禮足夠重,足夠大,足夠讓李牧塵一掃霾,忘卻所有痛苦。
婚禮現場,一片歡騰笑語,氣氛還算融洽,並沒有發生其他的事,如此反而是李牧塵最希看到的。
至於皇室大婚的凡俗細節暫且不說,唐王李世民贈送給兒媳的貴重禮,說價值千金之多,不可謂是貴重無比。
當然了,如此大手筆不了引來他的議論,畢竟地產饒的帝國,也只有大唐帝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以喝的半醉。
就在眾人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唐王李世民忽地來到高臺,用著帝王君臨天下的口吻說道:“列位臣工及番邦使臣們,朕於此將有一件事要告知大家。”
唐王發話,眾人皆是沉默無言,靜靜地聽著。
此事,只聽李世民說道:“朕決定,確立牧王為新任太子!!”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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