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韓將軍話雖有理,但不知你是否想過,如果讓你挑選對手你是挑選柿子,還是會挑戰一個比自己更強大的對手?”
“我當然是……”韓遂自是知道一定會挑選弱的對手,先把實力弱的擊敗并吞并其勢力,這樣自己的勢力就會增長,等到自己足夠強大之時再去挑戰更強的敵人,但要是他這麼說就等于推翻他剛才所說之話,他發現李元要比他更狡猾。
“韓將軍是個聰明人,我想你肯定知道應該怎麼做,”李元隨手夾了個大吃起來,顯得非常輕松,其實這些天他吃得并不好,他了……
李元一邊吃一邊說道:“韓將軍,我聽說你們西涼人有不漢人是和羌人胡人聯姻,并且你曾是北宮伯玉的手下,此事可真?”
“卻有此事。”韓遂微微點了點頭,不知道李元為何突然提起這事,因為西涼靠近邊疆,所以經常與胡人羌人來往,他投靠北宮伯玉已經是將近二十年前的事了,除了西涼人很有外人知道,他不知道李元是從哪里得知此事的。
“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無論是劉璋還是劉備都是漢室宗親,劉備或許仇恨于我,但是站在大義的角度來看他必定更加想要消滅羌人和胡人,曹也必定有這樣的想法,我們漢室子弟斗乃是自家人打自家人,但是羌人和胡人都是外族,所他一定會更傾向于消滅外族。”其實李元說的也是實話,在“歷史”上曹在統一河北后討伐過烏桓。
韓遂聽得直皺眉頭,說道:“李將軍此言差矣,雖然西涼多羌人和胡人,也有不人與羌人胡人混,但是我與馬將軍都是純正的漢人,劉備與曹又何須擔心。”
“我在下邳常聞西涼人民風彪悍,難以馴服,正因為有胡人和羌人在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況,為漢室宗親的劉備又怎麼能容忍這種況出現,韓將軍,或許你覺得我所說之話不值得相信,但我也沒有理欺騙你們,因為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用。”李元覺說到這個地步就差不多了,解釋太多反而容易惹人懷疑。
韓遂也貌似覺到氣氛太過僵持,無論怎樣得罪李元總歸不是好事,他笑道:“或許是李將軍大智,所以我無法理解你的想法,還請恕罪。”
“無妨,我還是非常激韓將軍的招待。”李元抱拳道,臉上沒有半點不滿之。
“李將軍,我看不如這樣,明日我派遣兵馬護送你與你一起前往武威,你意為如何?”韓遂提議護送李元,其實他是怕馬騰會吃李元的虧,所以才決定一起前往武威,馬騰雖威高,但是智謀不及他,有他在一旁也不怕李元會有詭計。
“那自是最好,有韓將軍護送我便放心了。”李元毫不猶豫地答應,不過他已經知道韓遂的想法,心中不罵了韓遂一句老狐貍。
韓遂確實是個老狐貍,雖然他對李元不信任,但是也知道李元是個不能得罪的人,所以在應對李元的時候他總是小心翼翼,既不會答應李元的任何要求,也不會因為拒絕而讓李元不高興,把話說得滴水不,讓李元到無從下手,如此手段要比楊松老辣多了。
第二天一早,韓遂派遣三千騎兵護送李元,李元的虎衛營也騎上了西涼的高頭大馬,這樣一來行進的速度就快上許多,西涼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馬,李元太突然想到如果能夠與馬騰聯手,他就能從西涼購買大批馬匹組建更多騎兵。
因為有韓遂一路護送,所以李元一路上都暢行無阻,抵達城鎮還有當地太守出來迎接,并且大排宴席招待眾人,這可比去潼關的時候好多了。大軍的速度非常快,從天水抵達武威才用了十天而已,這讓李元更加嘆有馬匹的好。
因為韓遂已經事先派人到武威通知馬騰,所以李元剛到武威就看到城門下有一大堆人在等候,站在最中間的正是馬騰,李元看著那個既悉又陌生的影,心中無限慨。
“馬將軍,多年不見依舊威風不減呀!”李元跳下馬,走到馬騰前激道,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馬騰后竟然生出一些親切,仿佛是很好的朋友一般,或許是因為曾經一起戰斗過,所以才會有這種覺。
“哈哈哈哈,李將軍,你要比以往更加威風了。”馬騰放聲大笑,看得出他十分高興,他地抓住李元的手,“李將軍,不知道我馬騰能否你文忠?”
李元能夠清晰地到馬騰的手的溫暖和蒼老,他笑道:“自是可以,昔日我與你在虎牢關下大戰呂布,事后你又贈送我馬匹,我們之間的還用得著分彼此嗎。”
“那便好,哈哈哈哈哈!”馬騰又大笑起來,他還以為李元會隨著權力越大而變得狂妄自大,但李元沒有讓他失,現在的李元格依然與十多年前一樣,一點也沒變。
韓遂在一旁看到馬騰與李元之間的關系這麼好,心中到非常不是滋味,竟然產生一嫉妒,甚至有些害怕馬騰會太過信任李元。
“對了李將軍,這是犬兒馬超,字孟起。”李元指了指站在自己后的馬超。馬超長得非常高大強壯,馬騰已經算高了,但馬超比馬騰還要高一點,并且雙眼炯炯有神,讓他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馬超見過李將軍!”馬超對李元抱拳行禮,但是語氣有些傲慢,其實他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年齡不算小了,在西涼他是神勇無敵的將軍,其威僅此于馬騰而已,西涼人大多敬重勇者,所以馬超在西涼非常得人心,即使是韓遂也比不上他。
李元也不介意馬超的傲慢,點頭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馬超長得一表人才,必定是員虎將。”李元不是說客套話,因為他知道馬超的厲害所以才會這麼說。馬超得到李元的夸贊有些自得,畢竟李元也是非常了得的英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