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憨憨悲喜加。
小老弟像是回來了,但又完全沒有回來。
如此迷你,以後咋見人?
不對,這玩意好像本來就不能見人。
造化玉碟有氣無力地安:「有就不錯了,就別挑剔了。大擺錘,華而不實,冰魄銀針短小悍,才是王道。」
紀默聞言,人麻了。
「去你的冰魄銀針,這是豆芽菜,黃豆芽的。」
反正,豆芽菜是他最後的倔強,死也不能承認細如針。
造化玉碟也懶得傷紀憨憨自尊,轉變話題:「這團鬼東西非常詭異,我也只能用全部力量暫時將其制住而已,這是個不確定患,隨時都可能再次發。而那二道線溶於你的,不停吞噬你的生命氣,你得設法解決,否則你那小豆芽菜怕是早晚要蔫。」
紀默哭喪著臉,原本就虛的,被這麼吸的話,只會更虛,以後別說頂風尿八丈了,只怕順風都尿鞋。
運氣不妙的話,保不齊日後就得要蹲著噓噓了。
連造化玉碟都擺不平的東西,怕是不容易搞定。
「總覺不對勁,你的進化度剛突破50%,就遇到這種破事,似乎有什麼在冥冥之中狙擊你一樣。」
造化玉碟嗅到了一異樣。
覺得到這團所謂的「道鴻蒙紫氣」不像巧合,反而像是被「人」給安排了一樣。
紀默滿臉憤懣:「你是說,有老六了我一把?莫非,老天爺也羨慕嫉妒我的大擺錘,意圖下招毀掉?」
造化玉碟無語,瞬間有那麼一沖/,直接放開制住的這團「鴻蒙紫氣」,讓憨憨徹底變姑娘。
它平復緒,解釋道:「天下蒼生,但凡是突破某種極限,都會遭到天地的阻擊,比如仙的雷劫,神明的天等。你的非同尋常,天地不容,故而才冥冥之中招來此等厄運。」
說道最後,造化玉碟的語氣變得無比沉重。
才進化到50%,就惹來如此恐怖的厄運,若是進化度到達100%,那劫難必然幾何倍數暴增,這憨憨還能頂得住嗎?
同時,它也充滿好奇。
紀默擁有的究竟是何種質,還沒徹底覺醒,就讓天道覺到威脅?
又或者,是那位永恆存在,預知到紀默是潛在對手,提前出手了?
無論那種,都預示紀默今後的路途不好走了,必然坎坷無比,隨時都可能面臨死亡危機。
全村的希,可不能就這麼沒了呀,該如何是好。
造化玉碟苦苦思索對策,為紀默碎了心。
紀憨憨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哼道:「不用說了,就是賊老天嫉妒我,它再敢毀我大擺錘,我便逆天。」
造化玉碟:「……」
不管了,讓這憨憨死去吧。
轟隆隆!
沒了「道鴻蒙紫氣」后,這片空間開始變得不穩定,片崩塌,發生大炸。
被造化玉碟暫時拋棄的紀憨憨,發出慘,被炸飛到艽霄雲外。
「那是啥,好像是一道人影。」
許多一直留意死亡區狀況的強者,忍不住發出驚呼。
那不是虛影,而是一個非常真實的之軀。
是從死亡區衝出來的詭異生靈嗎?
能在這種毀天滅地般炸中逃生,莫非是一尊邪神不?
這些人皆膽心驚。
那片死亡區本就不祥之地,出來的可定不是啥好東西,以後州怕是從此不太平了。
也有人了歪心思,立刻派出大量人手,展開搜尋,打算與這位神存在接。
若對方傷嚴重,那就生擒活捉。
若是對方無恙,就搞好關係,設法抱上大。
紀默不知道飛出了多遠,重重跌落到一片沙漠。
這一跤,差點將全骨頭給摔散架了。
紀默氣得要罵街,他現在虛弱,狗系統也不幫一把,太可惡了。
妒忌,絕對是妒忌。
烈日當空,無地灼烤著大地。
熱浪撲面而來,腳下的黃沙也滾燙無比,能將人烤人干。
此時的紀默臉無,干煸,跟個骷髏似的。
好在魄真的夠強,否則只怕橫死在這裏了。
他也分不清東南西北,只得胡選擇一個方向,埋頭趕路,打算走出這片沙漠。
黃沙漫天,一無際。
沿途。
也遇到了不修士路過。
或空飛行,或著地面狂奔,或駕馭法寶、坐騎等。
這些人,本就沒有多看紀默一眼。
那怕紀默外表看似無比凄慘,似乎隨時都會倒地不起,但沒有任何生靈好心想助。
在他們眼裏,紀默就是一個凡人,跟一隻螻蟻沒什麼區別,本就不值得浪費任何時間。
「世道炎涼啊!」
紀默嘆。
這個鬼地方怎麼就沒一個好人,民風太不淳樸了。
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育這些王八蛋,讓他們知道什麼四。
忽然。
一個龐大的影籠罩而來。
是一個寶葫蘆停下,落在紀默上方。
葫蘆足有三十米長,仙氣瀰漫,上面坐著十幾位修士。
為首的是一位鬚髮花白的老者,慈眉善目,對著紀默說道:「這位小哥,你是迷路了嗎?」
除了老者外,其餘修士都是年輕男。
此時十分意外。
他們的宗主居然主與一個凡人說話,並且稱呼對方小哥,這是怎麼回事?
「大爺,你誤會了,我不是迷路,只是沿途欣賞一下大漠風。」
紀默回答,心理還是有所提防。
畢竟忽然出現一群人,他現在狀態又不妙,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小心使得萬年船嘛。
「欣賞沿途風景?你說大話都不眨眼的嗎?」
一位開口,明顯是認為紀默沒說實話。
其餘人,紛紛捂笑了起來。
紀默有些尷尬,真是的,年輕人這麼直白做什麼。
「莫笑,小阿哥說得有道理,大漠風獨特,確實另有一番風味。」
老者擺手制止眾人,邀請道:「我與小阿哥一見如故,不知可否賞臉與我等一同上路,領略大漠風。」
說完,還屈尊降貴跳下寶葫蘆,抬手邀請紀默。
「行,那我就陪你走一程。」
紀默點頭,隨著老者上了寶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