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葫蘆上。
老者古謙好客地取出靈酒仙果等食,招待紀默。
又飢又的紀默也顧不上客氣,一通胡吃海塞。
他的子虛弱,急需補充大量能量。
這些靈食對於普通修行者來說,已經算得上奢侈之,但想要填飽他空虛的子,無疑是杯水車薪。
但聊勝於無,紀默如深淵巨口一般,不停進食,直看到旁人目瞪口呆。
古謙暗暗點頭,果然跟自己猜測一樣,這年輕人果真不是普通人。
自己這算是撿著寶了!
那些年輕弟子則不樂意了。
這些好東西,他們也只有表現好的時候,宗主才獎勵一二。
可如今,卻被一個乞丐大吃特吃,簡直是暴殄天,也不知道宗主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老糊塗了?
紀默邊吃邊與古謙流,大致了解自己如今所在的位置。
原來已經到了州,想要返回虛空劍宗或風花雪月教,得橫好幾個大洲,路途無比遙遠。
如今也只能先找地方調理好子,解決患,再找法子回去了。
「紀公子,不知道你可有師門,若是不嫌棄的話,老朽願收你為親傳弟子。」
古謙觀察著紀默的一舉一,十分滿意。
除了太能吃以及皮包骨,長得不咋地之外,其言談舉止,涵養氣質等,皆是上上乘,絕對是個人才。
他才心切,有意收徒。
「宗主,你真要收這傢伙為親傳弟子?」
其他人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萬門雖只是個三流勢力,但由於能駕馭各種仙戰鬥,整實力不輸一些二流勢力,在整個州也是小有威名。
不知多年輕才俊,鑽破腦門想要拜古謙門下,可都被無拒絕了。
古謙收徒向來嚴謹,要求苛刻,可如今卻要收一個萍水相逢的青年為親傳弟子,太令人費解。
所有人都以為紀默會欣喜若狂,毫不猶豫答應的時候。
紀默卻出乎意料地搖頭婉拒:「謝古宗主好意啊,我雖沒師門,但前些天不小心當了別人家教主,所以……」
「是老朽唐突了。」
古謙有些錯愕,顯然沒意料到紀默如此年輕,竟然已經是一教之主。
但這個不小心是幾個意思?
「就你?教主?吹牛的吧。」
「你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模樣。還不小心就當上了教主,你的這個教什麼名字,它正經嗎?真實存在嗎?」
「竟拒絕當宗主的弟子,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失了天大的機緣,以後腸子都要悔青。」
萬門的十多個年輕弟子嘰嘰喳喳,指著紀默一通嘲諷,十分不滿。
他們皆認為紀默信口雌黃,擱這裝十三。
你才多大年紀,就當上了教主,鬼才信。
而且,這些人心中更多的是嫉妒,憑什麼古謙會收紀默為傳人。
要知道宗主的親傳弟子,今後可是有機會繼承宗主之位的,試問誰不眼紅。
紀默沉默不語,不想與這些上無/的年輕人爭辯。
也沒有將風花雪月教抬出來,畢竟一個大男人當上了全是子的風花雪月教教主,確實怪不好意思的。
「都給我住口,休要造次。」
古謙喝止門人。
雖然他也不太信紀默的話語,畢竟紀默實在其貌不揚,並且太過年輕,那有半點教主的風範。
但出於禮貌,還是不允許門人放肆。
紀默也不生氣,慷慨激昂說道:「我怎麼就不能當教主了?所謂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要知道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只要懷不屈之心,有鴻鵠之志,小家雀也能撲棱撲棱上九天。」
一眾萬門年輕弟子,聞言后一愣一愣的,只覺得熱澎/湃,心激。
然而,紀默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們忍不住打寒戰。
紀默對古謙說道:「古宗主啊,棒底下出孝子,黃荊條下出天才。要想門人才,還是得多加嚴厲才行。」
眾弟子滿頭黑線,覺得紀默當真險,竟當面給他們下眼藥,打擊報復,太可惡了。
事實上,紀憨憨並沒有什麼壞心思,只是好意提醒一番罷了。
古謙若有所思,有些認同紀默的觀點。
他格溫和,對待門人也是向來寬容,否則這些年輕人也不會有時候沒大沒小,還經常惹是生非。
州又是一個弱強食的地界,若是不管教好這些年輕人,指不定會給宗門惹來災禍。
「好了,我也該告辭了。謝古宗主熱款待,這份人我記住了,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紀默見到周圍那些弟子一個個臉不善,皆惡狠狠盯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待了。
吃了一堆靈酒仙果,他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虛了。
顯然,被吞噬的能量遠超吸收,必須要趕進補才行,否則指不定豆芽菜就得而復失了。
紀默拱拱手,跳下寶葫蘆,形很快消失在滿天風沙中。
「切,吃飽喝足就走,真不要臉。」
「就是,還記下人,搞得我們萬門會需要到這小子幫助一樣。」
「就知道吹牛,我看這廝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那群年輕弟子,又忍不住指指點點。
「都給我閉。」
古謙怒喝,一副恨鐵不鋼的模樣。
他寒聲說道:「我告訴過你們多次,出面在外,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辭,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別說你們小命不保,連宗門也會遭牽連。」
這一次,古謙原本是帶著門下年輕一輩優秀弟子外出歷練,卻不想這些弟子一路上的表現差強人意。
「宗主,就別危言聳聽了。難道這個乞丐一般的小子,還是什麼世外高人不。」
有的弟子不樂意了,反駁道。
古謙指著紀默留下的一行筆直腳印說道:「你們難道就沒有發現嗎,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他都是筆直前行的,沒有走毫彎路。要知道這片沙漠四都是流沙,金仙都不知道被吞噬了多,更別提會突然冒出的邪風,輒就會要人命。即便仙帝也不一定敢在這片沙漠上直行,而這個紀公子,卻敢這麼做。」
所有弟子恍然大悟,頓時偏生寒。
「或許,他是個憨憨,不懂其中危險呢。」
一位小心翼翼地說道,還是不相信紀默會是一位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