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礙于傅衍深和沈澤兩個大男人在場,屬于弱勢,就沒有手罷了。
“我哪里來的鑰匙跟你沒有什麼關系,現在請你讓開,我要進去了。”姜語目淡漠的瞧著。
姜二嬸原本就是為了聽小院里的房間,想看看里面有什麼好東西。
之前的時候,姜語那死丫頭上,可有不好東西。
又一直沒有回來拿過,姜二嬸就在想,那死丫頭的房間肯定有很多好東西。
而且房子里邊的家也值不錢,剛好他們家的房子需要換家了。
姜二嬸眼珠子轉了一下,忽然改變了態度,滿是皺紋的臉上出了看似和善的笑意,“我跟你們一起進去吧,我是這個家的媳婦兒,剛好我看看老人還有些什麼東西一并給燒了去。”
姜語沒有搭理,姜二嬸這種人已經是死不悔改,越是搭理,就越上頭。
姜二嬸見的小姑娘朝著門口走了過去,連忙跟上。
“哎,你——”
沈澤看不過去,想要出來阻止,卻被傅衍深拉住了胳膊,“老大,你……”
他對上傅衍深深邃的眼眸,對方朝著他搖了搖頭。
沈澤眉頭微皺,暗自嘆了口氣,便沒說話了。
他知道自家老大的意思,就是大佬還沒說話,外人參與不了家務事。
“走吧,一起進去。”傅衍深道。
沈澤點了點頭,跟了上去。
姜語用鑰匙打開門,其實用指紋解鎖也可以,只是現在的指紋解鎖有個弊端,沒電了就開不了門。
姜招娣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指紋解鎖的門不一定還有電。
姜語也沒試,直接就用鑰匙打開了。
一開門,姜語還沒有進去,姜二嬸就立馬邁步走了進去,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散去,“哎,這里邊的東西就是好啊,反正擺在這里也是浪費,我就搬一點回去,你們隨意啊。”
姜二嬸這自來的,搞得好像這是家一樣。
姜語見對方朝著小型家走去,終于開口了,冰冷且疏離,“傅隊,請你把請出去。”
傅衍深什麼也沒說,就應了一聲。
姜二嬸:“哎哎哎,你什麼意思啊?你闖到我家里來,還不讓我搬東西了!?我都沒說你私闖民宅嘞!”
見事不對,立馬大聲嚷嚷起來,顯得自己極為有氣勢。
姜語冷笑了一聲,“你要是再不出去,我可就不懂什麼做尊老了。”
這話絕了。
不僅把姜二嬸列了老人范圍,說老,還明著威脅了一番。
姜語話音剛落,旁邊的傅衍深和沈澤就微微了一下,兩個大男人站在那兒,看著就氣勢很兇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心生退意。
姜二嬸領教過傅衍深兩人的手段,恨恨地瞪了一眼姜語,“算你狠!有本事你就一直待在這別走。”
終于聰明了一回,不再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沈澤著離開的背影,有些擔憂的開口:“不像是這麼輕易放棄的人,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
姜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是我家,蹦跶不到哪里去,而且我只是收拾一下東西就會離開。”
沈澤點了點頭,“倒也是。”
姜語:“你們就在這兒等著我吧,我去一趟臥室。”
兩人點頭應聲。
姜語輕車路的走向臥室,打開門后,一眼就看到了擺在床邊的琵琶盒。
著那桃木的琵琶盒,姜語角緩緩勾起一溫暖的笑意。
走到琵琶盒旁邊背起了它,然后就走到柜子旁邊,打開小暗格,拿走了里邊的珠寶盒子。
隨后有零碎的收拾了一些東西,用行李箱裝著,加起來也重了。
姜語拖著行李箱出去,來到客廳,眸不經意掃向某,一下子就怔住了。
那張黑白照相框……
是的。
照片上的只出了頭部,面慈祥,明知道是什麼照片,還是依舊笑著。
臉上的褶皺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卻一點也不在意。
姜語忽然笑了笑。
也不知道是什麼心了。
有點酸、有點惆悵還有倒不清說不明的意味。
姜語過去把相框拿了下來,抱在懷里,朝著傅衍深兩人開口:“我收拾好了,我們走吧。”
然而,三人剛出房門,就看著姜二嬸氣勢洶洶的帶著一堆人過來了。
“就是他們,一群小!他們要過來東西!”
“要不是我看見了,他們非得把我兒的家都走不可!”
“他們還想打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姜二嬸扯著嗓子說完這些話,聲音尖銳,聽著就令人十分不喜。
一直呼啦啦的過來,十分不善的盯著姜語三人。
“你們是誰,天化日之下也敢東西,真是狗膽包天啊。”
姜二嬸旁邊的李村長沉著臉看著姜語三人,他原本還不信姜二嬸的話,畢竟這個人實在是太難鬧騰了。
可對方在他家里哭爹喊娘的,要是不應付一下,也的確令人夠煩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來,還真就讓遇到了三個賊人。
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這麼明目張膽的家嗎?
李村長目落在沈澤上,不知道為什麼,總覺有一悉。
可他又想不起對方是誰,再加上姜二嬸一直在耳旁嚷嚷著,他下心里的疑,質問著姜語三人。
姜語面對李村長的質問,并沒有生氣,今是一副新面孔,對方不認識也正常。
微微一笑,站在那兒也很有禮貌,“李村長,我是姜語回來給拿東西的人,姜二嬸的為人想必您也知道,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村長后那嘩嘩的一群人其實都是村里的吃瓜群眾,也就是閑的無聊過來吃個瓜湊個熱鬧。
因為姜二嬸這段時間,上的瓜可多了。
尤其是最近這一兩年,那是說都說不完。
村里也有人罵姜語是個薄寡義之人,那都是跟姜二嬸玩的好的。
正常來說,誰都不會偏向姜二嬸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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