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越是正經,蘇蘇越是喜歡撥他。
一說正事,就來勁了,拖長了聲調說:“哦~正事啊,我也有正事跟你說。”
林助理頓時把自己要問的事放在了一邊,問:“什麼事?你先說。”
蘇蘇道:“想你啊。”
林助理一時沒反應過來:“嗯?”
蘇蘇對著手機一陣啾咪,把林助理鬧了個大臉紅。
他下意識捂住聽筒,四下看了看,此時他在自己辦公室了,就他自己一個人。
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的時候,他已經滿臉笑意,寵溺之極:“別鬧。”
蘇蘇又逗了他一會兒,開心了才放過他:“好吧,既然我寶貝都發話了,那我就不鬧了吧!”
林助理想笑又要忍著笑,最后實在沒忍住,角上揚起來。
“是這樣的,你不總說你是不知名的專家麼,我正好有些這方面的問題想問問你。”林助理頓了頓,稍稍潤了一下開頭:“我上司,就是你上次見過的那位霍總,他最近上到了一點障礙,他老婆離家出走了,有什麼辦法可解?”
蘇蘇輕笑:“什麼矛盾什麼障礙啊,你倒是說清楚嘛。”
林助理心說對蘇蘇也沒什麼可瞞的,便說:“算是劈吧。”
也不知道劈了沒劈,但是這個罪名是背上了。
話音剛落,蘇蘇說:“哦,理閹割,一輩子孤家寡人吧。”
林助理心頭一:“……嗯?”
蘇蘇直接掛了電話。
林助理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懵了兩秒。
隨后給蘇蘇發了個問好過去,不明白突然這是什麼意思。
蘇蘇發了個微笑的表和一句文字過來:“抱歉,我恐劈男。”
林助理:“……”
這話如果他沒有想歪的話,怎麼聽著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不過自己是不可能劈的,這一點他倒是不擔心。
只不過,一向小鳥依人俏皮可的蘇蘇,居然也有這麼狂暴的一面麼。
林助理冷靜下來一想,自己對蘇蘇的了解,全都是蘇蘇自己說的,以前如何,是不是被渣男傷害過,他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被渣男傷害過,那麼自己一定要照顧好。
這邊,林助理正在自我反省自我攻略,另一邊,掛斷電話的蘇蘇氣得錘枕頭。
“氣死我了!”蘇蘇道:“什麼有可能劈?!明明就是劈嘛!林敬這個家伙還想給姓霍的開,真是要被氣死了!”
相比的暴躁,紀明月則反應平靜多了。
淡淡道:“淡定,人霍總不是彌補我了麼,錢都快到手了,橫豎到時候靠著這些錢辦事的時候,你得喊他一句金主爸爸。”
蘇蘇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怎麼能這麼淡定:“我蘇蘇絕不為金錢折腰!”
“嗯,有骨氣。是我折腰了行吧?”紀明月聳了聳肩,不當回事。
霍家當初趁打劫從紀家這里拿走的錢,未必只有這一點點。
憑什麼不能拿的心安理得?
蘇蘇原本之前聽說喜歡霍涔,還一度擔心會腦耽誤事,如今看來,真是自己瞎心了。
誰腦紀明月都不可能腦。
不僅掏敵的兜,連霍涔的兜也不放過的。
中午過后沒多久,紀明月就收到了霍涔的轉賬,已經他轉過來的份。
別的不說,林助理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
紀明月火速拿錢砸給周疏朗,讓他放開了手去做!
在紀如林放松警惕,以為他勝券在握,一心想著利用充當前鋒的時候,周疏朗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策反了許多人。
而且按照紀明月的計劃,不要這些人所謂的忠誠,只需要這些人手里的份。
這幾天的好生活,讓紀如林活得過于自大了,不知道他哪里來的自信,覺得所有人都會心甘愿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可是他忘了,當年他是怎樣把這些人拉攏過來的。
這群人,熙熙攘攘皆為利來,也為利散。
沒有什麼忠誠不忠誠,誰能給他們帶來利益誰就是老大。
周疏朗回來跟紀明月說一切都已經搞定,只欠東風的時候,正躺在臺上慵懶的曬太。
聞言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因為早就料到了。
現在只欠東風,就只等著在合適的時機,把秦夕上絕路,讓紀如林和秦夕兩個人徹底兩敗俱傷。
狗咬狗,才是最彩的不是麼?
周疏朗看著悠閑的曬太,說完正事便坐到一旁,沒有再出聲打擾。
靜默地看著這靜謐寧靜的一幕。
披著長發的人慵懶地躺在懶人沙發上,抱著抱枕看著遠,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紅微微上揚著,心很好的樣子。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的側臉而溫,雖然不是他所悉的模樣,卻依舊得人心魄,讓人很難移開雙眼。
周疏朗靜靜地看著,眼底泄了幾分熱切。
他幾乎目不轉睛地看著溫和秋下的人,在徐徐的微風里,似乎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
最終周疏朗狼狽逃離!
紀明月正昏昏睡,這曬得人很是愜意。
剛要睡著,便聽見了慌的腳步聲。
睜開眼看去,只來得及看見周疏朗落荒而逃的影。
默了默,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周疏朗撥了過去:“你干嘛?”
周疏朗有些氣急促,說:“我有點急事先走了。”
聽他這急促的呼吸,紀明月沒有多想,以為真是有什麼很著急的事,便沒有多問。
畢竟周疏朗很有這樣失態的時候。
讓他了陣腳的,恐怕不是什麼小事。
電梯門口,周疏朗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過手機看些什麼。
他一貫平靜的臉上出了一見的慌。
那是對自己緒失控的慌張。
心跳太快,他一時間分不清是剛才那一瞬間強烈的占有在作祟,還是久違的張涌上心頭。
他只知道,如果不及時逃離,那麼他會惹不高興。
周疏朗深吸一口氣,在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冷靜地走進去,離開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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