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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禁忌雜談》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穿腸毒藥

盈江城,老街,藥材店。

當蘇寧憋著一肚子火氣咬牙切齒的趕回來的時候,螭龍妖尊竟先他一步來到店里。

扎起了頭發,換上了一料普通的青灰長袍,明正大的躺在原本只屬于蘇寧一個人的竹制靠椅上。

手里捧著不知從哪搞來的東古籍,一口茶,一頁書,好不悠哉。

“晚棠帝后既與你做了易,命你前來保護我,你又為何要傷害水韻仙界的親傳弟子?”

沉著臉,蘇寧語氣不善的問道。

若非妖界規矩在先,若非喬晚棠一片苦心,他說什麼也要為喬紅婆報仇雪恨。

“閑著無聊行不行?”

面對蘇寧的質問,螭龍妖尊放下手中的古籍,面憎恨道:“自姜臨安死后,喬晚棠足足辱了我六千多年,怎麼,就許拿我當坐騎,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不許我拿門下親傳弟子撒撒氣?”

“再說了,本尊在湖中調息,療養十六符文金鏈取后帶來的傷勢,那三個小輩偏要來打擾我。”

“沒一掌拍死他們就已經算是給喬晚棠面子了,還要我怎樣?”

蘇寧無語道:“那你也該下手輕一些的,沒看到那位姓孫的弟子小命難保?”

螭龍妖尊嗤笑道:“不是有你嘛,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離開蒼玉山時在他們躲藏的山的丟下了幾瓶丹藥。”

“死不死的你心里沒數?”

蘇寧為之氣結,實在懶的跟這心理扭曲的瘋人繼續爭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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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見心不煩,扭頭朝后院走去。

殺不能殺,不用底牌的前提下,他又打不過對方。

能怎麼辦?

只能強忍著直接無視。

“那什麼,給我準備個房間,不然今晚得和你住一起。”

“哎,萬年沒過男人了,看誰都眼饞。”

無所顧忌的,螭龍妖尊在后面高喊。

蘇寧眉心發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趴在了地上。

媽-的,這是荼雀之前妖界自黑骨之下的第一高手嗎?

簡直厚無恥,沒皮沒臉啊。

“艸。”

自顧自的比了個中指,蘇寧幾乎崩潰抓狂。

唯一讓他有所安的是澹臺錦瑟送來的妖晶資源,這樣一來,他再也不用沒日沒夜的提煉妖核妖丹。

不僅能在三五日恢復到真仙十品初期的巔峰境界,且還可以著手準備下一步融煉撼天戟靈封印在他的四境半圣修為。

“哐當。”

一腳踹開后院堆積雜的左偏房,蘇寧將里面的東西統統丟進閑置的世俗儲袋。

而后一陣仙力吹過,房間里立馬變的干凈清爽起來。

“砰。”

隨意丟下一張團,蘇寧關門就走。

“床呢?”

前院店鋪,螭龍妖尊大為不滿的牢聲響起道:“你房間有的我也得有,一樣不能落下。”

蘇寧譏誚道:“自己買。”

螭龍妖尊手道:“拿錢。”

“嗖。”

回應的,是一枚沉甸甸的儲袋砸在柜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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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笑瞇瞇的抓起,不忘夸贊蘇寧道:“不愧是我妖界妖徒子,爽快人吶。”

“嚯,真不呢。”

故作驚訝的,接著一口茶,一頁書,那愜意懶散的模樣任誰都看不出是曾經殺人如麻的螭龍妖尊。

……

傍晚,下了學堂的謝無病來藥鋪找蘇寧講笑話聽,順便提醒他晚上過去吃飯。

鬧騰了小半柱香,聽完兩個笑話后,小破孩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蘇寧洗了把臉,從乾坤袋找出兩瓶口不錯的靈酒,想了想,他又去街頭小有名氣的糕點房買了幾盒謝無病吃的芝麻糕,桂花糕等小點心。

上門雖是客,卻也不能白吃白喝,安然之。

禮尚往來,人心換人心這份鄰里誼才能走的長久。

如此,待禮安排妥當,蘇寧不慌不忙的前往對門鋪。

“謝大哥,我來叨擾了。”

掀開通往正堂屋的厚重布簾子后,蘇寧角含笑,客客氣氣的將酒與點心遞上。

“易老弟來啦。”

“嗨,來就來唄,拎什麼東西嘛。”

“你掙錢也不容易的……”

上客套著,穿著袖短衫的中年男人卻是笑的合不攏

“孩他媽,趕的泡茶。”

“無病,你姐回來沒有?”

“讓去廚房打下手,幫忙切切菜什麼的。”

滿面紅的接過禮品,大名做謝紅春的男人連忙招呼蘇寧坐下。

很快,他的妻子王氏端來了兩杯熱茶,同樣熱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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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謝大嫂了。”

蘇寧微微俯,以示謝意。

王氏慌不迭的擺手,眉開眼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家常便飯而已,老家老謝不知念叨多天了,說易兄弟自釀的酒天下難尋,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好喝的酒。”

“這不,明面上是請你吃飯,實際上是惦記你那兩壇子酒。”

謝紅春笑罵道:“去去去,做你的菜去,在易老弟面前詆毀我。”

“我是饞酒,一頓三四兩,多了絕不貪喝,也不影響第二天賣。”

“不過話說回來,我這輩子嘗過數百種酒水,的,烈的,真就沒一個能比的過易老弟釀的酒。”

“喝一口全發暖,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第二天頭不疼不暈,還格外的有神。”

“嘖,那覺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直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他文嗖嗖的慨著,忍不住以茶代酒小抿一口道:“來,易老弟,咱喝茶,品品我這“山雨茶”到底值不值三個銀幣一斤?”

半個小時后,飯菜上桌,香氣撲鼻。

確實如王氏說的那般,是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飯。

可就是這種一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的氛圍,直蘇寧看的鼻頭發酸,忍不住的回憶起從前生活在華夏的場景。

夏天的傍晚,爺爺總坐在院子里的桃樹下乘涼,里叼著煙,時不時的跟廚房做飯的拌幾句

父親蘇明康悶不吭聲的收拾著農,一會敲敲鋤頭,一會修補著裂開的籮筐。

瘋子三伯滿村瞎跑,嗚嗚,對天傻笑。

蘇寧喜歡坐在屋檐下聽爺爺講殺豬的故事,誰家的豬不能殺,誰家的豬會流眼淚。

遇到大伯夫妻倆竄門,那家里就更熱鬧了。

有的沒的,家長里短的閑聊。

外村的傳言,本村的笑話。

一轉眼,是人非。

爺爺都不在了,而蘇寧,一別華夏二十年,有家不能回。

他想爸媽,想昆侖,想回桃山村看看。

沿著村里的小路走一走,去大伯家坐坐。

這對普通人來說想做就能做的事,到了他這偏偏了奢

不知幾時才能完,還有沒有機會去完

“咕嚕。”

酒過三巡,在蘇寧刻意沒有用仙力除酒氣后,他清楚的到腦子里一片昏沉。

暈乎乎的,視線模糊,臉頰滾燙。

“呵,難怪當年的三伯會借酒消愁。”

“酒是穿腸毒藥,亦能讓人短暫忘掉憂愁。”

“謝大哥,喝。”

舉杯,一飲而盡。

蘇寧醉了,生平第一次有了醉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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