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放下手機,迅速啟警車,掛檔,松離合,給油,一氣呵。
警車像離弦之箭一樣,竄了出去。
強大的離心力把方茜的有些頭暈目眩。
一邊拉安全帶,一邊不解的問道:
“周師哥,剛才阿亮說什麼了!”
“認識死者的人已經出現了,等我們確定了死者的份,這個案子就能順利的進行下去了。”
方茜點點頭,怪不得周師哥這麼著急趕回去。
周正和方茜回到了刑警隊,三組的小辦公室。
兩人前腳剛到,后腳趙阿亮和李毅也回來了。
他們后跟著一個四十來歲,徐娘半老的人。
人燙著波浪短發,大臉大目,材胖胖的,一看就是做什麼生意的老板娘。
“請坐吧!周正手請人落座。”
“謝謝警!”
人似乎是第一次到刑警隊來,多有些張。
而且,辦公室里四個警察,就一個平頭老百姓。
心理上也有些力。
“這是我們刑警一隊三組的組長,周正周警。”
趙阿亮指著周正介紹道。
“額!周…周警好!”
“不要張!請問你什麼名字?”
“哦!我楚箐!”
“做什麼工作的?”
我是開足療店的。
“足療店?”
“周警,我們的足療店絕對正規,沒有那些不正當的服務,每個上崗的員工我都反復告誡他們,千萬不要為了錢跟顧客一起搞事,真要搞的話,就去外面搞,不要在我的店里搞…”
“楚士!楚士!打斷一下,我沒問你的足療店正不正規。”
“哦!不好意思周警,很多人對足療店都有誤解,以為所有的足療店帶有,都是藏污納垢之所…”
足療店老板娘又“啪啪啪”的說了一通。
周正一臉黑線,本以為趙阿亮碎子已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比趙阿亮還要猛!
“楚士,我們警察局發出的那張死者的照片,你認識是吧?”
周正覺得自己在這個人面前,太被了,還是直奔主題吧!
“是的警!我今天沒事刷手機的時候,刷到了那條新聞,我一看照片,這不是我們店里的陳小蝶嗎!”
周正心中一。
陳小蝶!
【超級尸檢測】里,給出的死者名字就陳小蝶。
這就對上了,死者的名字就陳小蝶。
“能不能跟我們好好聊一聊陳小蝶,這對我們警方來說很重要!”
“沒問題警!”
足療店老板娘楚箐,見周正這麼隨和,而且人長的又帥,不由的慢慢放開了。
這老板娘,開店做生意,每天迎來送往的顧客很多,也養了碎子的習慣。
只見上下,就像接通了電的馬達,“嗡嗡嗡”的嘮叨個不停。
有用的說,沒用的也說。
周正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談話,終于了解到了陳小蝶的份。
原來,陳小蝶是外地人,兩年前跟家人鬧矛盾,來到了江北市。
輾轉來到了楚箐的足療店里當了學徒工。
后來,一年前他認識了一位來足療店按的客人。
那位客人看上了小玲瓏,長相甜的陳小蝶。
于是頻頻追求。
而陳小蝶在江北市舉目無親,就像是一棵無浮萍。
不愿意回老家,也想在當地找一個本地人嫁了。
那位顧客貌似也有點錢,經常送給陳小蝶一些值錢的禮,兩人算是一拍即合,僅僅兩個月后就結婚了。
結婚后,陳小蝶就辭了工作,專職當起了家庭主婦。
“楚士,你的意思是說,陳小蝶結婚后,你們就沒見過面?”
“也見過!結婚不超一個月,我在超市買東西見過一次,穿戴蠻不錯的。我們還聊了幾句,說老公對好的!后來就再也沒有見過!”
“那你知道老家是哪里嗎?”
楚箐搖搖頭。
“不好意思警,我不知道!”
“那麼,他丈夫什麼?是干嘛的?”
“那我得好好想想!”
楚箐說著,以四十五度角仰星空。
頃,開口了。
“丈夫好像吳天!對,是吳天!”
“做什麼的麼?我只知道他家有船。”
“船?”
周正心中一。
陳小蝶是被人勒死后,然后拋尸洪波湖的。
洪波湖好大的,想要到湖深拋尸,不僅需要船,還得需要大船。
難道陳小蝶是被的丈夫殺死后,然后駕船拋尸洪波湖嗎?
“楚士!陳小蝶的丈夫吳天家的船,是大船還是小船,他是捕魚的漁民嗎?”
楚箐又一次搖搖頭。
“周警,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們不能隨便打聽顧客的家庭信息,就是這些信息也是我無意中從陳小蝶口中得知的!”
“吳天多大年紀,長相有什麼特征?”
“三十來歲的年紀,大概一米七五的個子,白白凈凈的臉,戴著金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
“好的!謝謝你楚士!”
周正站起來。
楚箐也是人,知道周警這是問完話了。
“周警!不用客氣,我跟小蝶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不錯,死了,我也難的!希你們能早日抓到殺人的兇手!我就不打攪了,再見!”
楚箐說完,打了個招呼,轉離去。
“楚士慢走!”
方茜將送到了門外,然后回到辦公室,關上了門。
“說說你們的看法吧!”
周正向著三組的組員說道。
“周師哥!”Μ.166xs.cc
方茜首先開口了。
“陳小蝶被拋尸湖中,他的老公家有船,會不會是漁民?我懷疑是不是跟老公發生了爭執,老公失手殺死了,然后駕船拋尸湖里。”
周正點點頭,方茜說的跟自己剛才想的差不多!
但是,周正心中也有個疑問。
趙阿亮和李毅是排查過漁民的,漁民們不認識陳小蝶。
當然,他們當時拿的照片有些不忍直視,背不住有漁民不仔細看,或者本沒認出來。而且有的漁民可能去湖里打魚了,趙阿亮他們未必能全面排查。
“方警花,我覺得有船也未必是漁民,而且剛才足療店那個老板娘說,吳天長的白白凈凈的,漁民風吹日曬哪兒有白白凈凈的?”
“阿亮!人家是漁民就不能長的白白凈凈的嗎?有可能人家家里有好多漁船,吳天是個富二代,他又不去打漁,憑什麼就不能白白凈凈?”
“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