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落晚晚眼神變得十分古怪。
看向面前的商場經理,實在是不著頭腦,“我什麼時候嫁人了?”
“就是啊,我什麼時候娶了小辣椒了,不對,那個人是誰,讓他滾出來,”溫凌鶴嚷嚷道。
商場經理滿臉為難,“這個我做不到,這可是大客戶,溫您就別為難我了。”
做不到?
“我可是這個商場的大東,你要是做不到就滾蛋,換一個可以做到的人過來。”溫凌鶴說道。
商場經理道,“抱歉溫,您已經不是了。”
“什麼?”
“我說你已經不是這家商場的大東了。”
幾乎是話音剛落,溫凌鶴就接到了電話。
居然是家里的老頭子打來的。
“喂,爸,你打電話干什麼?”溫凌鶴問道。
溫父在電話那頭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你這個臭小子,你在外面闖什麼禍了,為什麼我名下的那些商場全部都被收購了?”
什麼?
溫凌鶴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全部嗎?”
“是啊,對方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我們溫家的把柄,著我們讓出了商場,還說讓我管好你,否則就要把你的第三條打斷。”
也是因為這句話,溫父才會怒氣沖沖的打電話給溫凌鶴。
他懷疑是溫凌鶴在外面惹的債。
溫凌鶴簡直冤枉死了。
雖然他在東洲玩得特別開,可是連個朋友都沒有,更不要說什麼債了。
而且對方還說要把他的第三條給打斷……
溫凌鶴不自覺的將雙給并攏了。
張張想要回答的時候,旁邊的落晚晚已經搶走了電話,聲音冰冷又客氣,“溫叔叔你好,我是云杉晚晚,這件事我會理的,請您不要心了。”
“晚晚?”溫父有些詫異,“你和凌鶴在一起嗎,晚晚啊,凌鶴這件事可能是個誤會,叔叔向你保證,我回頭一定好好收拾凌鶴。”
落晚晚還是很堅持,“這件事和溫凌鶴沒關系,這樣吧叔叔,等我理好了再告訴你。”
“那好吧。”溫父同意了。
等掛斷了電話,落晚晚便將手機還給了溫凌鶴,然后沉聲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出去一趟。”
“你要去找誰嗎?”溫凌鶴明顯覺到了不對勁,“是不是你那個前夫?”
“我哪來的前夫,那個人早就死了,現在這個只是糾纏我的神經病而已。”落晚晚糾正。
溫凌鶴點頭如搗蒜,“對對對,是神經病。”
隨即見落晚晚要往外走,又趕攔住,“要不然我還是陪你一起吧,你自己能搞定嗎?”
“你去了也沒用。”落晚晚說道。
溫凌鶴還就不信這個邪了,非要跟著往外走。
結果才走到門口,就被兩個保安給架住了胳膊。
二話不說,直接拖著溫凌鶴往外走。
“你們干什麼,快點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了。”溫凌鶴拼命的掙扎起來。
保安臉上沒有半點表,拖著溫凌鶴到了門口,然后啪的一聲,扔了出去。
溫凌鶴華麗麗的摔在了地上,屁都快要開花了。
這還沒完。
他坐在地上呲牙咧的時候,保安又掏出一塊牌子,掛在了門上。
溫凌鶴抬眼看過去,肺都要氣炸了。
因為牌子上居然寫的是,本商場,寵和溫凌鶴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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