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定了陸宥言在辦公室之后,于白沒敢耽擱,趕了過去。
手輕輕敲了敲辦公室的門,聽著陸宥言的聲音傳來,于白趕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陸總,檢查結果出來了。”于白說著,將手中于芷彤的檢查結果向著陸宥言遞了過去。
陸宥言手接過,看了一眼上面的結果,面上幾乎沒有任何的緒變化,只是抬手將手中的紙扔進了垃圾桶,眼中的嫌惡一閃而過。
真的是他太蠢了,所以才會被于芷彤玩弄于掌之間。
因為的挑撥,紀南喬真的生病了他不信,卻那麼相信所謂的宮頸癌,甚至因此負疚深重,不惜跟紀南喬提了離婚,想要彌補,圓的所謂夢想。
“宮頸癌……”陸宥言沒忍住,冷笑出聲。
還真是會編啊,真的是從頭到尾,滿的謊言。
五年前那個人只怕都不是,倒是會順桿爬,小診所失了孩子,不能懷孕,宮頸癌,一環扣一環……
“秦澈在查的事,不是讓你接著查了,查到了嗎?”陸宥言抬頭看向了于白,眼中摻滿了冷意。
于白很明白自己跟于芷彤之間的關系,以及自己之前幫著于芷彤那麼求,早就讓陸宥言對他種下了懷疑的種子了。
此刻他若是說什麼都沒查到的話,陸宥言也會再讓別人去查。
這些事的痕跡哪里是能徹底抹殺掉的,只要陸宥言起了這個心思,很快就能查清楚。
所以也沒有猶豫很久,于白就點了點頭,“都查到了,正想跟您匯報。”
他和秦澈都是陸宥言的私人助理,有一個共同的郵箱。
當時他發現秦澈查到了這些資料之后,就順手給兩人的公共郵箱發了一份,就是為了看一下他查到的容,好通知于芷彤。
到時候就算是被秦澈發現,他也可以說是怕查到的資料缺失而備份。
只是沒想到,如今竟派上了這樣的用。
點開了郵箱的資料,于白將手機遞給了陸宥言。
“陸總,五年前在夜泊救下您的,應該不是芷彤,五年前在國外,也沒有小產的記錄,一直到認識了那個岑欽的人三個月以后,才有了第一次終止妊娠的手記錄,那個孩子,應該是岑欽的。”
“之后的五年,反復做了八次這樣的手,之所以不能生育,應該也是因為手多次的緣故,是鬼迷心竅了,才敢用這些來蒙騙你。”
于白自知這些東西真的展現在了陸宥言面前的這一刻,會引來什麼樣的腥風雨,所以此刻他是真的不敢再有半點瞞。
于芷彤是他的堂妹不假,但是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作繭自縛,他已經幫不了了。
“岑欽?跟陸恬恬在一起的那個?”陸宥言看向于白,眼中的猩紅越發濃重。
有些事在這一刻好似瞬間就全部都串起來了。
看著于白點頭的一瞬間,陸宥言一把捂住了心口,急怒攻心,一口自間溢出,噴灑在了面前的文件上。
所以南喬沒有騙他。
五年前那個人,是,是紀南喬。
原來一直以來他虧欠的人,只有紀南喬。
而于芷彤無意中知道了這一切之后,還讓岑欽以此來要挾紀南喬,威脅恐嚇著做了那麼多的事。
那時候的該有多無助多絕?
想跟自己解釋,撕破自己的傷口,扯出一顆真心給自己看,可是他卻狠狠踐踏了上去。
陸宥言想著,再也坐不住了,撐著子就要站起來。
“陸總,陸總您沒事吧?”于白桌面上斑斑點點的跡,眼中滿是擔心,看著陸宥言張出聲問道。
“人呢?”陸宥言抬手掉了邊沾染的跡,看著于白出聲問道。
聲音冰冷,如同煉獄修羅一般。
“,剛剛知道結果出來的時候,可能不敢面對您,嚇傻了,其他人帶去神科看了……”縱使跟了陸宥言這麼久,于白也從未見過這般冷可怖的陸宥言,整個人是真的有些嚇到了,結結地這麼出聲道。
“嚇傻了?”陸宥言冷笑出聲,“也好,既然這樣,就送去個看管好一些的神病院,讓在里面好好治病吧。”
于白聽著陸宥言這麼冷漠地說出這番話來,一顆心跟著跳了一拍,卻也只能低低地應了一聲‘是’。
陸宥言話里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他不在乎于芷彤是真瘋還是裝瘋,但是余下的人生,只怕是只能在神病院里生不如死地度過了。
如果是裝的,那就真的是應了那句‘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命’。
“還有那個岑欽,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找到他。”
“既然他們在國外都在一起五年了,那就送他去陪著吧。”
陸宥言說完這些,渾的氣神也像是被了一般。
走出辦公室,下到停車場的一路上,陸宥言的世界依舊天旋地轉的。
所有的真相突然之間一起襲來,猶如滔天巨浪一般,將他卷其中,他本無力抗衡。
電話一個個打出去,紀南喬不接,程詩詩不接,就連顧子黔都不愿意接他的電話。
陸宥言沒了辦法,只能找去了程家,讓程正濤幫著問了程詩詩才知道他們現在在紀南喬之前的那個出租屋里。
沒時間應付程正濤夫婦的關心,陸宥言轉就趕去了紀南喬的住。
站在門口,一遍遍地按響門鈴,可是屋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宥言雙眼通紅,按門鈴的手都在忍不住發抖。
這一輩子,他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麼害怕恐慌過,害怕自己會真的失去紀南喬,害怕會出事,害怕真的會因為肺癌離開他。
他不能等,多一秒他都等不了,他必須要馬上見到。
門鈴一遍接著一遍地響起,連著按了將近四十分鐘的,食指的指尖磨破出了,陸宥言就換了手指繼續按。
是他自己把他的寶貝弄丟的,現在他所的這些都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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