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可是,咱們這酒想要賣出去,還得打開路子才行!”潘通笑著解釋道,眼中著商人的狡獪。
“你是說……”
蘇揚心中一,“要拿這兩壇子酒,去那些酒樓談生意?”
“沒錯,蘇大夫意下如何?”
“明智之舉!”
這不就是前世的推銷嗎?
拿著產品去找合作商談生意!
一旦談妥了,便能接到一大筆商業訂單,倒是在據訂單來制作蒸餾酒。
這可遠比自產自銷要靠譜多了!
蘇揚贊賞地看著潘通,老潘,真是個人才啊!
得到了蘇揚的首肯,潘通心中欣喜,這兩天里,他的神一直于狀態。
一旦這蒸餾酒能夠推出到世面上,必定可以有大把的銀子賬。
“蘇大夫,你要是沒什麼事,咱們不如一起前去?”潘通邀請道。
這蒸餾酒的法子是蘇揚提出來的,帶著蘇揚一起去談生意,應該會順利許多。
“事不宜遲,走吧!”蘇揚應允。
這次去推銷蒸餾酒,蘇揚與潘通的主要力,不約而同的放在京城中出名的幾家酒樓之中。
相比之下,越是這種出名的酒樓,平日里所賣的酒種類才會越多,而一旦能與這些酒樓談合作,接下來的銷售,就會簡單許多!
醉香樓,不京城顯貴都會顧這里。
前些日子,蘇揚還與云清郡主和趙藝弘一起來過這里。
“劉掌柜,好久不見!”
潘通剛一步醉香樓,便與掌柜攀談起來。
“喲,潘老爺!”
劉掌柜著青衫,回應著拱拱手,目卻是敏銳地落在潘通后的兩個家丁上。
兩個家丁,都抱著酒壇子……
“潘老爺這次來小店,這行頭可有些不一樣啊!”劉掌柜不咸不淡地詢問道。
“劉掌柜……”
可潘通已是滿臉含笑的來到劉掌柜旁,熱地攬著劉掌柜的肩膀,“我這一次來,可是有筆大買賣想要跟你合作!”
蘇揚站在一旁,看著潘通這幅自來的模樣,訝然一笑。
潘通會認識這聚仙樓的掌柜,他并不奇怪。
這或許就是潘通經商多年以來,自然積累了一定的人脈。
同時,他事圓,不管到了哪里,都能吃得開。
“大買賣?”劉掌柜輕輕推開了潘通的胳膊,手指向兩個家丁懷中的酒壇子。
“潘老爺說的不會是酒吧?”
劉掌柜搖了搖頭,“小店這醉香樓,賣的酒水品種繁多,已經不需再進什麼酒了!”
“非也!”
潘通老神在在地擺擺手,臉上出一抹神的笑容。
隨后,他將一個家丁召到前,吩咐其打開酒壇。
頓時間,一濃郁的酒香自酒壇子中散發出來。
劉掌柜鼻尖,聞著壇子中的酒香,他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訝然意味。
“烈酒?”劉掌柜走到酒壇前,讓潘通家丁把酒壇放在桌上。
他仔細地朝酒壇中張著,眸中倒映著酒水的漣漪。
半晌,劉掌柜才緩緩抬頭,向潘通詢問:“這似乎不是普通的烈酒?”
“的確不是,這酒遠比尋常烈酒,還要烈!”潘通微微一笑。
“嗯?”
聽到此,劉掌柜的臉上卻出一抹狐疑神,許多向他賣烈酒的人,幾乎都這麼說!
“劉掌柜,不妨嘗嘗?”潘通又道。
“也好!”
劉掌柜當即讓小二取來一個小碗,舀了一碗酒水,輕飲了一口。
“嘶……”
一小口酒下肚,劉掌柜卻被辣的直冷氣。
“這酒……好烈!”
劉掌柜喃喃道,他盯著手中的酒碗,仔細觀察,碗中的淡青酒漿似乎有著奇異的魅力,讓他忍不住想要再喝一口。
很快,他的眼中逐漸浮現出一抹濃濃的震驚神。
這酒,竟然真如潘通所說,確實比他所品嘗過的大部分酒,都還要烈上一些!
酒香飄,逐漸彌漫聚仙樓一樓。
使得原本醉香樓一樓中的酒菜香味,更多添了一濃郁的仿佛化不開的酒香。
“小二,你們醉香樓中,這是又上了什麼新酒嗎?”
“今日的酒香,有些不同啊!”
一樓的許多食客,很快便注意到了這酒香。
他們不由向小二詢問,可小二看向柜臺那邊的掌柜,也不知。
“幾位爺,不瞞你們說,我們掌柜的最近正準備上些新酒,等之后上了,我一定跟幾位爺說!”小二安道。
蘇揚聽著四周的靜,笑而不語。
看樣子,這酒的反響還算不錯。
“劉掌柜,咱們現在可以談談這筆買賣了吧?”潘通笑地向劉掌柜詢問。
劉掌柜緩緩放下酒碗,目掃過兩個酒壇。
“這酒,潘老爺那邊有多?”他仿若不經意地詢問。
潘通笑容濃郁:“要多,有多?”
“嗯?”
這下子,劉掌柜不由一愣,他神凝重,“你是說……”
潘通微微一笑,走到蘇揚邊,介紹道:“還沒向劉掌柜介紹,這位是蘇揚蘇大夫,而這酒,便是蘇大夫向我們提供的!”
“哦?”劉掌柜這才打量向潘通后的蘇揚,這個年輕人,他起先還沒有在意。
而潘通這個老狐貍會親自帶著這個年輕人過來,便足以說明其對這年輕人的重視。
“見過劉掌柜……”蘇揚笑著走上前來,他一只手輕輕搭在酒壇上,笑道,“實不相瞞,這酒只是我們剛開始釀造的,還只能算半品……”
“這還是半品?”劉掌柜神驚訝。
方才這酒他也嘗過了,這種烈度,還是半品嗎?
“畢竟,這酒雖烈,還算不得香醇,我們之后釀造出來的,是味道香醇的烈酒。”蘇揚隨口解釋道。
聽到蘇揚所說,劉掌柜沉默了下來。
難怪這潘通會這麼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這酒,的確不俗!
他看著那酒壇中淡青的酒,詢問道:“這酒,什麼名字?”
潘通看向蘇揚,這酒蘇揚還未曾告訴他名字。
“就今朝釀吧!”
蘇揚想了想道,“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好一個‘今朝有酒今朝醉’!”
蘇揚話音剛落,聚仙樓門口,一個年輕公子笑著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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