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個位置是自己殺出來的,而不是隨便寫上去的。
“好。”阮時初彎下子給自家兒子整理了一下服,“出發吧。”
……
地下k城。
“說吧。”阮時初雙疊,霸氣的坐在椅子上,后面還跟著一個小團子。
這樣一個組合無論如何也是不被看好的,但是就是憑著這一個人和一個小孩居然殺到地下來了。
這里面的人有些懵,現在是什麼況?
“傅延席去哪里了?”阮時初沉聲開口,在狹小的空間里有幾分迫。
黑人閉不答,就像被膠粘住了一樣,什麼都不說。
阮時初起,從旁邊夾了一個火炭,“不說?”
黑人神如常,在那里站的筆直,依舊一言不發。
阮時初有些懊惱,怎麼忘了這是傅延席培養出來的人,能差了?
可是現在也只有這里才知道傅延席的行蹤了。
“叔叔,你應該有家人吧。”后面的阮祺默忽然開口,同樣的冷冽,直擊人的心。
用家人威脅,這真的是一個好辦法。
黑人聽見這句話子明顯抖了一下,“你們不能他們!”
“哦?不就要看你了,看你配不配合。”阮時初一看有戲,趕神起來,陪著自家兒子一起演戲。
黑人咬牙關,“隨便。”
依舊不說……
阮時初挑挑眉,心里居然還有些安,這樣的人確實值得留下,值得托付。
可是現在事出急,需要知道傅延席的行蹤啊!
“你可想清楚了,你今天如果不說,明天看到的可能是你家人的尸骨了。”阮時初冷眸和黑人對視,試圖用這種方式把男人出來。
他們時間不多了!
“要殺要剮隨便,我不會出賣老大。”黑人脖子一梗,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樣。
阮時初看看自家兒子,阮祺默也搖搖頭,他們還從來沒有威脅過人呢……
這第一次就以失敗告終!
無奈,阮時初只能摘下了面,“我是夫人,現在說吧,傅延席到底去哪了。”
人摘下面的一刻,黑人明顯被嚇到了,“……夫人,您怎麼會來這里……”
夫人以前來過,而且老大特意介紹過,大家都記得。
“找傅延席。”阮時初抿瓣,“這下可以說了吧。”
黑人沉默片刻,忽然雙手抱拳,“抱歉,夫人,老大有命令,誓死保護夫人,所以……我們也不知道老大在哪里。”
說了半天,還是瞞著,不告訴!阮時初手指收,小繃直,如鬼魅一般跑到了黑人的后,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利匕在了黑人的脖頸上。
速度快的連黑人都忍不住咋舌,這個速度他們地下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
“傅延席現在有危險,我必須過去協助他!以我的能力可以幫助到他!”阮時初放開手,站在黑人的一側。
剛才就是為了讓黑人相信。
黑人有些猶豫,“夫人你說,老大有危險?”
“嗯,所以我必須要去。”阮時初神堅定,這一刻連黑人都有些容了。
“叔叔,我和媽咪真的很厲害,你知道那個默默嗎?那就是我!”阮祺默也摘下面,那一張和傅延席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黑人面前。
“老……老大?”這老大什麼時候吃了小丸了?
“這是我兒子!”阮時初咳嗽一聲,利落的解釋,現在沒有太多時間解釋了。
“你真的那個殺手排行榜第一?”默默這個排名實在太響了,有點手的人都羨慕。
只是沒想到居然是個……孩子?
阮祺默端出自己的后臺,“叔叔,如果你再不說爹地的地點,你們老大真的要沒了!”
此刻的阮祺默神嚴肅,莫名的讓人升起幾分信任來。
“好,我說……”黑人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想要賭一把……
……
莫寧人工冰場。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諾大的冰場空的傳出一道冷的聲音,伴隨著冰破裂的聲音,更是徹骨的寒冷。
本來是個炎熱的季節,可是進了這里如同冬季,不對,比冬天更冷上幾分,因為這里的溫度是零下二十度……
這里是江城最大的人工冰場,也是做的最真實的冰場,這里的溫度都是真實的,敢進來挑戰的一般都是穿著厚重的服進來的。
傅延席面若冰霜,神比這溫度還要冷上幾分,沒有人知道……傅延席怕冷……一般正常還好,零下幾度他還可以接。
但是……零下二十幾度是他的心魔。
傅延席五歲的時候曾經在一個冷凍箱里整整待了一個下午,被人救出來的時候只有微弱的呼吸了……
也是從那時候起,傅延席最低溫度只能接到零下十度。
這個誰都不知道,因為那次事件的涉及者都被封口了。
顧西閆緩緩走出來,不自覺打了個冷,“聽易涼存說你怕冷,不知……是真是假?”
“呵……”傅延席冷呵,即便骨子里的都快要凝固了,但是依舊桀驁不馴。
“你很狂,我承認!”顧西閆笑著點點頭,“你也是一個很好的對手,但是,我如果不用點手段本打不過你。”
顧西閆大大方方的承認,這有點出乎人的意料。
“你的那些控制人的手段真的很小兒科。”傅延席不屑的嘲諷一句。
易涼存就是被他很好的控制在手里的例子之一。
“小兒科?”顧西閆仰天大笑,“但是結果很好不是嗎?易涼存了你的人五年,而五年之后你還落在了我的手里,傅延席,任你猖狂怎麼樣,最后你還是一個小丑,一個被戲弄的小丑。”
顧西閆今天尤其的開心,連往日的緒都不藏了,所有的所有都釋放了出來。
“既然如此……”傅延席停頓半秒,“你的面可以摘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帶的是面?”顧西閆停止笑,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依舊談笑風生的男人。
甚至有一片刻顧西閆都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怕冷,還是易涼存騙他的。
畢竟現在看起來這個男人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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