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高志峰這樣子說的時候,鐘楚兒是很心疼他的,覺得他差不多是嫁進鐘家一樣,看鐘家的臉,看的臉,但他現在這樣子說,鐘楚兒只覺得厭煩,“你知道我的車禍是誰干的嗎?”
高志峰愣了下,然后馬上問,“是誰干的?楚兒,你告訴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很好,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正好可以給你的仇也一起報了,是張茹干的。”鐘楚兒笑道。
高志峰聽著就愣了,然后臉上就涌現出了憤怒,握了拳頭,“竟然是,還是,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太可恨了,楚兒,我們報警吧。”
噗嗤一聲,云珊笑了。
真的忍不住,不是故意的。
這會兒看到的高志峰就覺有意思,沒想到他還有這麼一面。
前世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惠心的懂事長了,端的是一副意氣風發,架子也是足足的,特別講究,非五星級酒店不住,非手工定制服不穿,讓助理跪下來系鞋帶。
但員工對他的評價竟然還可以,說他溫文有氣度,對外比較謙遜,把公司管得好的。
但當過高志峰書的云珊才知道他是個什麼爛貨,現在看來不僅是爛貨,而且臉皮厚,臭不要臉,還特別地惡心。
高志峰臉變了變,看了云珊一眼,忍不住問,“不知道這位小姐笑什麼?”
云珊微微一笑,“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到一個笑話覺得好笑的,就笑了,真沒有笑你,你繼續。”
高志峰臉有些鐵青,看向鐘楚兒,“楚兒,現在是法制社會,如果有證據,我們應該報警,把肇事者繩之于法。”
鐘楚兒沒管他,看向云珊,“想到什麼笑話趕說出來聽聽,好久沒有笑過了,這兩天疼都想哭。”
云珊無語地看了一眼,沒想到老公臉都氣青了嗎?
“就是想到,有個人不停地說謊不停地說謊,有一天他把自己給繞死了。”
鐘楚兒哈哈大笑,“怎麼這麼好笑呢。”
高志峰臉從青轉到了紅,“楚兒……”
鐘楚兒才回過神來,“啊,你說什麼,你繼續說。”
“楚兒我說報警,如果你這邊有證據就報警。警察一定會幫我們的。”高志峰忍著氣又說了一遍。
鐘楚兒恍然,點了點頭,“你提醒我了,確實應該報警,那個你說張茹算計你,挖了坑給你跳,我覺得你也應該報警,你不是說你有證據嗎?那好,那就報警吧,警察一定會幫你的。”
出來鍛煉了一年的鐘楚兒在各方面都有進步,特別是在口才上。
直把高志峰說得啞然,臉又是變了變,但還是一副好脾氣地道:“楚兒,如果讓那個模特去報警,估計不愿意,因為這樣,自己也會被抓進去,如果讓到你跟前和你解釋一下,還是愿意的。”
鐘楚兒又是笑了下,“你當我是傻子呢?你不會直接就報警啊,讓警察去查啊,說你是被陷害的,侵犯了你的榮譽權,還有你被那個模特擾了。”
高志峰很是無奈,“楚兒,我聽你的,等會兒我就去報警。”
“楚兒現在醫生怎麼說?你的傷怎麼樣了?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出院?現在你這個樣子,張茹那邊肯定會再有作的,肯定是想把你除了,就可以獨占鐘家的家產了,楚兒,你自己一個人,現在又傷,很難對付,我來幫你吧。”
這話高志峰說得很深,完全沒有因為病房里多了兩個人而影響他發揮。
云珊不由又是看了他一眼,也怪不得之前的鐘楚兒會看上他,高志峰真的長得一副好皮囊,上還有溫文爾雅的氣質,另有一雙含的眼睛,這樣子看著你,跟你說話的時候,真的不難不讓人深陷。
當然,云珊是不吃這一掛的。
鐘楚兒以前應該是吃的。
這個高志峰的家境真不怎麼樣,本來他跟鐘楚兒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圈子,兩個人的圈子本就不可能重疊,這個高志峰接到了鐘楚兒這樣家境的孩,并且把追到了手,真不得不說一句好手段。
鐘楚兒之前完全沒有往這一方面去想,只知道,喜歡就在一起,有人哄著自己,伏低做小,把當公主一樣寵,那就OK,就結婚。
完全沒有想到,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自己的世界里的,有很多事卻那麼巧合。
“楚兒,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現在你傷,孤木難支,我可不可以回來幫幫你?等你好了再生我氣也行,我只希你能好好的,以后就算不原諒我也可以。”
鐘楚兒問,“怎麼幫?你去把張茹給解決了,那就是幫我了,你能做得到嗎?如果做到了,那我就原諒你了。”
高志峰臉又是變了變,“楚兒,你這是讓我去殺人嗎?”
鐘楚兒看著他,“怎麼?你說的幫是怎麼幫呢?難道還是像你剛才說的那樣去報警?然后讓警察去查?”
高志峰道:“楚兒,如果我真去把人殺了,到時候也會查到你頭上的,為了這麼一個人不值得,我們可以用正當的手段把送進去。”
說完又是看了云珊跟林隨安一眼,跟鐘楚兒道:“楚兒,我這兒有個法子,我希能跟你單獨說。”
鐘楚兒道:“你直接在這兒說吧,他們是我的保鏢,他們保護我的。”
高志峰臉上閃過一比難堪,但很快恢復了老實模樣,“楚兒,我覺得張茹現在太閑了,得給找些事做做,要不然一直在針對你。”
“哦,什麼事?是想讓去打麻將嗎?”鐘楚兒臉有些好奇。
“不是楚兒,我是說,給爸爸再找一個解語花。”高志峰低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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