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一轉頭,看到鬼氣騰騰,青面獠牙的鬼影,嚴開瞬間就被嚇癱在地,手腳并用,迅速往后退,頂到墻才停下來。
那鬼影周全是黑噔噔的邪氣纏繞,一張臉像是在地水里泡過似的,綠油油。
一雙眼珠子一點不老實,滴溜溜四打量,總而言之就是一副賊眉鼠眼,生前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吧。
他手里拿著一顆骰子,像盤球一樣在手里盤著,另一只手上拿著撲克牌,好家伙,整就一個賭鬼啊。
“臭道士,多管閑事,信不信老子吞了你!”這賭鬼沖陸銘怒吼不已。
從嚴開要跳江開始,陸銘就一路破壞它的好事。可是它總覺得陸銘很威脅,并不敢真的手,可又不甘心,所以在一旁圍著也不離去。
只敢威脅,不敢手,這本就是個腳蝦嘛。要是真正的厲鬼,哪這麼多廢話,在江邊的時候就直接下手了。
“媽呀,真、真的有鬼。”地上的嚴開驚恐大不已。
“別怕,你的賭癮之所以戒不掉,就是因為它。”陸銘神淡定,指著眼前這張牙舞爪的鬼說道。
“它、它?!!”嚴開驚懼不已,聽了這話也懵圈。
“對,這家伙就是一個爛賭鬼,他附在你上,暗中引你去賭錢,所以無論如何你都戒不掉。甚至,之前跳江也是他在慫恿你去做的。”陸銘解釋起來,說得頭頭是道。
“……”嚴開聞言,整個人氣憤不已,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憤怒至極。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只爛賭鬼,是它,害得自己走到今天這一步,可以說是家破妻離。
“好呀,原來是你害我的,我跟你拼了……”盛怒讓他眼珠子充滿了,怒吼著沖向這只爛賭鬼。
“哼哼哼!賭錢多好玩啊,你這輩子休想逃我的控制,嘎嘎嘎……”爛賭鬼得意無比的大著向他撲來。
陸銘曲指一彈,一道銘紋到嚴開的上。
“嘭!”嚴開猛的一拳狠狠掄過去。
“啊!!”那爛賭鬼瞬間臉上挨了一拳,直接被打得慘彈開。
“你、你怎麼會得到我?!!!”它驚恐萬狀,不知所措,一個普通人居然能打到它,這簡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事。
“我要殺了你……”嚴開見一拳得逞,哪管為什麼,再次沖上去,抓著對方就開打。
盛怒之下,潛力大開,那可是拳拳到,直打得這爛賭鬼吱哇,凄慘無比。
它想逃走,可是發現房間里被布置了結界,本逃不掉,便知道是陸銘了手腳。
“別、別打了,我、我錯了,我錯了,啊……”
嘭嘭嘭!!
它還是小看了一個人憤怒的力量,嚴開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它呢。
繼續一通胖揍,這爛賭鬼被打得奄奄一息,靠在墻角里。上的鬼氣渙散,若有若無,可憐的。
“我要殺了你……”嚴開怒吼著,他是真的殺心暴起還要上前殺鬼。
但是卻被陸銘給拉住了,“好了,接下來給我吧。”
“陸先生,我……”
“我知道你氣憤,不過蒼蠅不叮無的蛋,也是你心的召才惹上它的,我來吧,別讓自己迷失了。”陸銘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嚴開聽了這話,氣也的確發泄得差不多了,只好站在原地,但卻仍舊冷冷的看著那爛賭鬼。
“你什麼名字?”陸銘向那鬼問道。
“回、回大師的話,我張天貴。”爛賭鬼一臉驚恐答道,哪還有剛才那不可一視的態度。
“你是怎麼死的?”
“我、我生前嗜賭如命,欠人錢還不上最后跳了江,我也是個苦命人,求大師饒我一命,我、我保證不再來撓他。”張天貴哀求不已,一副可憐的樣子。
“如果讓你去投胎,你可愿意?”陸銘問道。
“愿、愿意,但我找不到去地府的路。”
“去臨江城隍廟吧,跟城隍爺說是我陸銘讓你去的,他會幫你府。”說著,陸銘手上掐訣,一道銘紋印到了對方上。
“謝、謝謝陸大師。”說完,張天貴看向嚴開,“兄弟,對不住,我也是沒辦法,你別恨我,咱們下輩子見了。”
說完,化為一道氣,鉆地底消失不見。
爛賭鬼走之后,嚴開的緒這才慢慢平復下來。
“謝謝陸先生。”他這才反應過來,陸銘居然還不是個普通人。
噗通跪了下去,激不已。
“起來吧,人只要心存正氣,百邪不侵。可是一但有了邪心,必會被邪氣侵,這也是自己召來的,你到是不必記恨那爛賭鬼。”陸銘趕將他扶起來,開解道。
“謝謝陸先生開導,我明白了,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嚴開心中最為清楚,最開始的時候打了一場麻將,贏不錢。于是便起了賭心,越賭越陷得深,最后到了不能自拔的程度。
家里積蓄用完了,最后連房子都賣掉,多次勸說無效之后,老婆便跟他離婚,帶著孩子憤然離去。
嚴開這才有了跳江一幕。大風小說
“錢我可以幫你還,還可以給你工作,但你以后不準再沾賭,不然,誰也幫不了你。”陸銘嚴肅說道。
“謝謝陸先生肯幫我,可、您真的愿意出一百萬幫我還債嗎?”
“可以,但得從你工資里扣,你愿意嗎?”
“愿意,我愿意……”
“行,債主在哪兒,帶我去。”
“天華酒店的地下賭場。”
陸銘一愣,原來是那種地方,他眉頭一皺,十賭九騙,難怪這家伙輸這麼多。
“帶我去。”
“好、好的。”
說完,二人離開出租屋,坐上庫里南,向著天華酒店駛去。
陸銘百分百敢肯定,這嚴開一定是被人做了局,才會引他一步步陷進去。
當然,這也是他這個人本有問題,再加上那爛賭鬼的引,才走到今天這一步,說起來,源還是自的問題,又難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