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饞又懶,確實是對鸞妹的最佳總結。
鈺在心底腹誹道。
不過他很贊燕玲剛才的話,“陸三娘子說得沒錯,當務之急是要把人找回來。到時候讓老六好好解釋,向鸞妹道歉!”
燕玲為了讓蕭溪姐姐別生氣,也佯裝生氣地拉下了臉,“對,小風箏一日不回來,我就一日不給他飯吃,他幾天看他還敢不敢抱姑娘。”
老六眼皮子一抖,小嫂子你這到底是在幫我還在害我啊,為什麼要提“抱姑娘”這三個字?
他僵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語的三哥,更沖著后者眨了眨眼睛,意思很明顯讓他幫自己說兩句好話。
陸灝看到了嗎?
自然是看到了。
不過他不為所的勾著薄什麼都沒有說,這束手旁觀的態度讓老六有些委屈,努了努。
三哥見忘義,只小嫂子不他了。
陸灝冷哼,要不說老六就是欠收拾呢。
他都可以察覺小雪的意圖躲開,難道老六不可以嗎?
雖然他生了一副棕熊的魄,但是從前在訓練的過程中手半點不笨重,相反還十分靈活。
之所以沒有躲開是因為沒有防備之心。
他從前是個單漢子倒是無所謂,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還不懂避嫌,所以經過這一次讓他長長記也好。
至于小風箏的下落,陸灝猜測肯定還在桃花村,等了自己就會回來,哪里需要去費力尋找。
然而他終究是屈服在娘親的脅迫之下,只能點了火把出門走一趟。
夫妻兩人剛到小河邊便看到了雨幕中有一抹小小的影朝著他們走來,小姑娘手里還提著一塊掌大的。
一雙草鞋踩在河邊的石頭上,腳丫子被水泡得發紫,估計是冷的緣故。
燕玲認出了來人,手拐了拐旁的男人,“這不是穎兒嗎?”
“嗯,是。”
穎兒踩著水洼一路小跑到兩人面前,一雙漉漉的小眼睛里帶著驚喜的芒,脆生生的同他們問好。
“陸叔叔、燕嬸嬸,我正要去找你們呢。”
雨水從兜里的流到的臉上,但是這并不影響小姑娘的笑容,天真而燦爛。
燕玲連忙掏出一塊豆綠的手帕,溫的給著臉上的水漬,“穎兒,外面下著雨天那麼黑你不好好在家里,跑出來做什麼?”
“是我娘讓我來的,我和我娘在河邊遇到了風箏姐姐,現在在我家呢。我娘讓我出來買點,順便通知你們一聲,怕你們擔心。”
聽聞小風箏在徐氏家里,陸灝也放心了。
燕玲覺得緣分真是妙不可言,小風箏沒事那就是最好的結果,“原來如此,真是多謝你和你娘了,是我的好朋友。”
“相公,我先和穎兒去徐姐家,你回去告訴老六來接人。”
“嗯。”
陸灝將手中的傘遞給燕玲,準備自己獨離開。
燕玲一愣,看著他高大的影站在雨幕中,很快細雨便淋了他的肩膀。
“不用,這傘還是你拿著吧,這里離徐姐家不遠……”
誰知男人比還要固執,“拿著,你是子,弱;我是男人,淋點雨不算什麼。何況和拿著傘也能遮一遮穎兒,帶的那斗笠沒有什麼效果。”
他搬出穎兒,燕玲不得不妥協,“好吧,那我們分頭行。”
“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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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
廚房里的火微亮,朦朧的燈下徐氏正在切韭菜,挽起袖子出兩條纖細的手腕,手背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引起了小風箏的注意。
“徐姐,你手怎麼回事?疼不疼啊?”
徐氏淡淡一笑,并不在意,“這是洗服的時候不小心磕到的,沒事我都習慣了。”
一句習慣了,讓小郡主鼻頭微酸。
從這個家的布置可以看出來,家里沒有男人,全靠們母兩人相依為命。
一個人想要獨自養大孩子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小郡主開始想念家中的父母了。
雖然府中勾心斗角不,也不缺兄弟姐妹,但是父王和母妃最寵的人是,所以沒有吃過什麼苦。
“徐姐你要不別洗服了,我回去和陸三娘子說一聲,你去那里幫忙多給你開點工錢。”
話音剛落下徐氏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我和穎兒平日里就多到他們夫妻兩人的照拂,我洗服的皂角也是燕玲妹子免費送我的、陸兄弟上山打獵也會給我和穎兒送、豆腐也是玹兒每天送的,我哪里還好意思再麻煩人家。”
“洗服雖然辛苦一點,但是找我的人多,多也是門營生。”
燕玲和穎兒剛到門口,正巧聽到了徐姐和小風箏兩人的對話。
穎兒咬著,眼底劃過一抹失落的緒。
其實也早就勸過娘親了,但是娘親說什麼也不去。
燕玲之前也邀請過徐姐,不出意外地回絕了自己,起初還以為徐姐是還記恨著陸灝同穎兒父親之間的事。
如今看來,是想多了。
明白了其中原因之后,燕玲調整了自己的狀態,上前禮貌地敲了敲廚房門。
“徐姐,我又來打擾你了。”
乍然聽到背后傳來的悉聲音,徐氏還以為自己幻聽了呢,回頭一看果真是燕玲。
這個村子里、應該說整個青州府都沒有見過這麼水靈漂亮的子了,除了是還能是誰?
徐氏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將手放在圍上了,連忙起迎接。
“燕玲妹子,你怎麼來了。”
小風箏高興地沖著燕玲招了招手,高興得像是小狗狗終于看到了主人一樣,目雪亮異常。
然而燕玲淡淡地瞥了一眼,紅勾著笑容先和徐姐說話,“還不是某人好不好的搞離家出走那一套,真是沒出息!”
“要是我,肯定是讓陸灝滾出去淋雨,憑什麼我要罪?”
徐氏一愣,隨后很快就笑了出來,“燕玲妹子說得很有道理,快進來坐。”
小風箏慚愧低頭,拿著手里的小木在灶臺面前畫圈圈。
事實上跑出去之后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