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了,連大的也有,哪能厚此薄彼呢。那將來您二老百年,一左一右和我爺爺合葬呀。”
“咦,一左一右倒是個好法子。”
簫老大一聽笑了,他娘去得早但是原配,肯定要合葬的,那就把簫落下了,也有點不公平,如果一左一右合葬就不錯。
“嗯,還是這孩子聰明,這法子你們能認不?”
簫爺爺也詢問兒子的意見。
“娘您說呢?”
二叔問老娘的意見。
蕭角,不好意思的笑了,“姐姐是原配發妻,理應和你爹合葬,我能擺在邊上就很好了,這法子好嘞。”
“行,娘都愿意,我們也沒意見,小寧,叔謝謝你。”
簫二叔和簫三叔一臉激之。
棺材板的這一套東西對于老人來說是特別在意重要的東西,兒孫給準備這個,是大孝。
這棺材值錢的,好木頭打棺材一點不便宜,常說的不肖子孫花了老人的棺材本,就是這個意思。
“我這是投機取巧討長輩歡心的,我本來想買楠木的,張叔說我沒資格買,是啥意思呀?”
林寧對古人的規矩還是有疏的地方,并不是全都了解。
“那是皇家子孫規格,老百姓當然沒資格買了。這傻孩子,怎麼不問問我,可不能問,讓人揭你的短了。”
二叔擺手頓時笑了。
“哦。小哥你跟我叔說,先做兩副棺材,剩下的運回來,我讓我爹做。”
“,我知道了。”
“給你吃糖。”
林寧從荷包里掏了銅板打賞伙計。
“謝謝夫人,那我先走了。”
“好,慢走。”
“等運回來讓我爹得空給您做,啥要求您跟我爹說,我小孩家也不懂,壽我給您二老一人做兩套,剩下的慢慢做或買也行。”
這些東西還真是老人活著時候給準備,可不是晦氣詛咒的意思,是孝順。
死了再準備那就倉促了,古時候沒有那麼多冰柜,天熱就要盡快下葬,不早準備好本來不及。
“你不管了,剩下的讓你叔忙乎去。”
簫爺爺顯得特別高興。
棺材做好了也要經常油保養,不然容易生蟲啥的,年紀越大的老人越在乎棺材,日日都。
“我給我村長爺爺也準備了,給村里孤寡老人也準備了,爺爺您說我能送這個麼?”
林寧不太懂,還是要問問。
“我來辦,你就不管了,一準給你辦利索。”
“那行,我就是想替相公他們落個好,這要送錯禮拍馬上就鬧笑話了。”
“不會,我來整,你不懂這些,棺材不好做,還麻煩著呢。”
簫爺爺搖頭,滿臉笑呵呵的。
“那行,那我不管了。”
“吃飯了,擺桌子。”
錢氏在廚房忙乎半天終于把飯做好了,吃的湯面片,里面有菜有面片,放了點醋,很開胃,很簡單的農家飯。
“吃飯了。”
“小寧,禮哥啥時候能回來,也沒藥。”
錢氏還是惦記兒子。
“這會不回來就是岳父給留下吃飯上藥了,這是好事,要是飯都不留那才麻煩呢,放心吧,天黑兒子媳婦都能回來。”
林寧跟保證。
“真的,那就好。”
錢氏給林寧盛了一大碗飯,把好菜都放跟前。
蕭氣得翻白眼,“你把菜擱那麼遠我夠不著,真是勢利眼。”
“哈哈哈哈!”
一家子人都哈哈大笑,把錢氏弄了個大紅臉。
大家熱熱鬧鬧地吃了飯,天快黑的時候,禮哥和柳云兒坐馬車給送回來了,還有小廝給扶著呢。
“呦功臣回來了,挨打了沒?”
炎哥嬉嘻哈哈地調侃他哥哥。
“滾蛋!”
禮哥瞪了眼弟弟。
“嫂子,我回來了。”
禮哥站在林寧面前老老實實的。
“認錯了麼?”
“認了,岳父大人還讓人給我上藥了,我認錯了,岳父教訓我了。”
“嫂子我也認過錯了,我娘罰我了。”
柳云兒也站在那低著頭小聲說話。了手給看。
挨了手板了,手心都打腫了。
“記住教訓,吃過了沒,給你們留了飯。”
“吃過了,岳父留了我吃飯了。”
“養幾天傷搬去縣城吧。”
“我娘說不讓我去縣城了,讓我留在家里伺候婆婆,相公可以坐馬車來回村里,不費事。”
柳云兒趕開口。
柳夫人的原話是:“你這個蠢丫頭,聽一個奴才搖頭擺尾,給我老實在村里待著,啥時候把公婆哄好了,公婆允許你走你才能走,不讓你走你給我住一輩子。”
這頓打也是給簫家人看的,這對姑娘已經是很重的懲罰了,一般都不打姑娘,訓斥幾句就很嚴厲了。
“嗯,行吧,回去休息吧。”
那兩個刁奴,進門詢問過緣由后,柳氏夫妻差點氣跌過去。
縣令大人當場就把嬤嬤給打了一頓扔柴房了,閨紅袖也給打得奄奄一息,估著下場不太好。
至于繡云麼,以簫澤的手段不可能讓有好下場,退回去的仆從會到最嚴厲的懲罰,而且去的地方都不是好地方,一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柳云兒扶著禮哥進屋休息了,兩孩子一人挨了一頓,總算老實了,反倒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之前那點不愉快估著也散的差不多了,過幾日小夫妻倆就能和好如初。
柳云兒進了門先安頓了禮哥趴下,然后換了服出來。
“,娘,我給您燒點熱水泡泡腳吧。”
“啊。”
錢氏還不太習慣呢。
“不用,家里有廚娘,不用你干下人的活。你需要熱水讓下人給你燒就是了,你甭管我了,我一會給你燒點熱水洗臉洗腳。”
也習慣了這樣伺候婆婆,對簫,錢氏是認真照顧的。
“我去,我去端熱水,這點小事我能干。”
柳云兒在家讓老娘揪著耳朵一頓訓,這回是真開竅了,手把手教的,再不會還得挨打。
錢氏看了眼簫爺爺,簫爺爺白一眼,不想理,真笨,譜都不會擺,簫樂得嘎嘎笑。
“我回去睡覺了。”
林寧吆喝了一聲,也說我沒啥事了,回隔壁睡覺去。
簫澤也回來了,見著林寧用手點點,“我給你跑趟子了,這一天把我跑得累的。你都不心疼心疼你爺們,把我使喚的提溜轉。”
林寧仰頭咯咯笑得開心,“你吃了沒,我給你留了飯,這不是為了你寶貝弟弟麼。”
“給我弄點飯,我還著呢。”
簫澤瞪一眼,拉著的手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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