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在傅斯寒走近以後,顧笙離實在是不了這麼冷的氣氛了,快速地站起,“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說完,顧笙離快速地跑掉。
等走後,顧清歌便重新倒回沙發上,今天跑了一天都有點累了。
“來做什麼?”傅斯寒冷聲問道。
“看我唄。”顧清歌隨口回了一句。
傅斯寒看到現在的樣子,不由得瞇起眼眸,這個丫頭今天對自己的態度跟昨天對自己的態度簡直截然相反。
難道不想回家了?昨天拒絕得太狠?還是要求得太過分了?
思及此,傅斯寒瞇起眸子,走近,“放棄了?”
“什麼?”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顧清歌不著頭腦,這話是什麼意思?看向他一臉疑。
“……”傅斯寒角沒忍住了,明明是有求於他,可為什麼現在卻是他反過來問,而還一副無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沒什麼。”傅斯寒有些暴躁地手將花領帶扯下來丟到上,顧清歌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看到他在襯衫了,呆了幾秒後,眸中才出現了一抹恐慌,“你,你答應過我,在我傷好之前不再我的……”
“誰說我要你了?”傅斯寒將襯衫下來一齊扔到上,然後緩緩地走近,顧清歌蹙起秀眉,“你不是說不,那你過來幹什麼?走開……啊!”
的話還沒說完,傅斯寒的手就按到了後的沙發上,將困得死死的,顧清歌屏住呼吸,張地眨了幾下眼睛。
傅斯寒看害怕的樣子,忍不住想逗一逗,俯下來。
“你……”顧清歌以為他是想吻自己,嚇得閉起眼睛,可是吻卻遲遲沒有落下來,等顧清歌重新睜開眼睛,卻發現傅斯寒已經轉去了浴室。
搞什麼?
顧清歌坐起,將他扔在自己上的領帶和襯衫都扔到地毯上去。
混蛋!不親,幹嘛還故意跑過來?而心裡居然還有一期待!
真是糟糕頂的覺,明知道不能,可卻天天相在一起,抬頭不見低頭見,對他的便越發深,越來越無法控制。
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
顧清歌看了一眼被自己丟在地上的襯衫和領帶,眸漸漸黯了下來。
第二天傅斯寒起床的時候,顧清歌還賴在自己的沙發上裝睡,從窗口確定他離開以後,才起洗漱換了一套平常的,然後去找傅夫人。
結果得知的消息卻是傅夫人居然出去了,顧清歌覺得自己這樣直接離開有些不妥,但機票的時間又等不得,只能讓舒姨代自己轉告。
“,您自己回家爺同意了嗎?”
顧清歌輕眨了一下眼睛道:“我跟他提過了。”
“那路上小心。”
“嗯。”
**
三個小時以後,飛機終於抵達錫城。
離開了很長一段時間,錫城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顧清歌的份變了,從一個變了一個婦,背著一個輕便的小背包,打了的直接回了家。
原本是想先去酒店的,但是考慮到回家以後第一時間就跑到酒店去不太好,所以還是先打算回家去看看,再安置一下,然後明天再去酒店。
只是顧清歌沒想到回家以後會看到這樣一副景。
真的只是一進門,就聽到了啪的一聲,再猛地一看,才發現被甩耳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
“你有能耐了,現在會朝我吼了?當初求著我帶兒子回來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說你這一輩子會好好待我,讓我食無憂的,結果現在呢?我讓你去拿點錢,你居然拒絕我!”
秋姨指著顧父的鼻子破口大罵,“顧世槐,既然你這麼無能,那我就帶著兒子離開你,離開顧家。”
說完,秋姨轉就要上樓,被打了一掌的顧世槐也氣紅了眼,“好,你想走就走吧,最好走了別再回來,我倒要看看,離開了顧家,你能拿什麼給景榮生活!”
“你說什麼?你居然敢威脅我!”秋姨扭過頭,咬牙切齒地朝顧世槐撲過去,對他又打又打抓,“你這個沒用的男人,你連錢都拿不出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橫?我今天就打死你!”
顧清歌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親和秋姨這麼大打出手,雖然印象中的秋姨並不是個疼的後娘,也任,但似乎就沒有這麼用力地灑潑過。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沒來得及等細想,顧清歌的就已經開始行起來,往前跑了幾步去勸架。
“別打了。”
“誰敢攔我?放手!”秋姨的手被人給攔住了,還以為是哪個傭,氣得直接揮開,“再過來我就打斷你的。”
“啊——”顧清歌本就沒什麼力氣,再加上去景城以後各種傷,被秋姨這麼一推,整個人摔在地上。
秋姨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本以為是哪個傭,沒想到坐在地上的居然是顧清歌。
愣了一下,“清歌?”
顧清歌手破了點皮,倒吸了一口涼氣,扶著手仰起頭來看著二人。
秋姨跟顧世槐都愣了幾秒,才猛地反應過來,兩人一起起,尷尬地道:“清歌,原來是你回來了啊,你怎麼會突然回來的?”
秋姨熱地上前,將從地上給扶了起來,剛才還兇神惡剎的臉這會兒變得似水了。“沒摔疼你吧?你要回來怎麼不打個電話呢?秋姨好派人去機場接你回來呀,瞧你這一汗的,肯定是熱的吧?走走,到裡面走,秋姨給你倒水喝。”
“……”顧清歌看著眼前這個翻臉比翻書還要快的秋姨,微微有些汗,這個滿臉笑容的人是剛才打父親的那個人麼?
為什麼截然相反?
而且,以前對自己的態度沒有這麼客氣的,如今卻……
“不用了。”顧清歌語氣淡淡的,面無表地推開了的手,抿著道:“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秋姨打了我父親一掌,發生什麼事了嗎?”
聽言,秋姨的臉上有些小尷尬,“那是你父親惹我生氣了,我一時沒忍住,清歌啊,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以後秋姨不會再這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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