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淳有些迷茫地捂著自己的臉,半晌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它的意思應該是讓你別多事。”
白盛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看到凌淳一臉的不知所措,便忍不住開口提示:“大朏朏應該是有辦法幫助暖兒擺幻境。
而且此時,被一只所有人都懼怕的兇狠猛帶出去,也有助于讓別人害怕,并且相信的份。”
聽了這話,凌淳這才將踏出去的腳步收了回來。
盡管白盛嬰說得很對,但是他依舊沒有辦法不擔心。
故而,他在原地想了想后,還是跟著出去了。
白盛嬰看著他們都離開了,這才緩緩地低下頭,看向了被他制服在手里的公冶刁。
“我們不如來聊一聊。”
說著,白盛嬰甚至還松開了公冶刁。
但是公冶刁憚不得,只能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那里,斜著眼睛看白盛嬰。
“你兒了我不東西,所以我懷疑,那些里有我的東西。”
白盛嬰說著,看著公冶刁道:“還有你,當初你名揚天下,靠的可是蛇龍寨的。
現在你既然已經沒有再和蛇龍寨,盛家和夏族有任何來往,也不能給我們三方創造任何利益了,那就該把東西還回來了,對嗎?”
聽了這話,公冶刁急促地呼吸了起來:“那玩意兒是學在腦子里的,你讓我還回去,我怎麼還?我拿命還還是拿腦袋還?
我兒都死在你們手里了,你們還要這麼趕盡殺絕,不覺得太殘忍了嗎!
你也是有兒的人,你難道不理解我的心嗎!”
“原本是想理解的,但是你把幻蠱蟲拿到了暖兒的面前,本尊便不想理解了。”
說著,白盛嬰住了公冶刁的脖子:“印泥在哪里?”
“你當我傻啊,我說了我就死了,我不說我還能活!”
公冶刁死死地盯著白盛嬰說道:“你放心,這世上絕對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印泥在什麼地方。
你殺了我,你們就得真的去重樓印!”
“你怎麼知道我們的目的是重樓印?”白盛嬰皺起眉頭看著他:“誰告訴你的消息!”
“呵,你們還兵分兩路,殊不知目標越大,你們的風險越大!
另一隊人都已經被押送往王都了!”
公冶刁說著,使勁地大口著氣,眼睛里都是憤怒地盯著白盛嬰:“反正我不會說的,除非你帶我去王都,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一個字!”
聽到公冶刁說,盛嫵那一行人都已經被抓了起來,押送往王都的時候,白盛嬰差一點手上一用力,直接擰斷了公冶刁的脖子。
深吸一口氣,強行下了心頭的殺意后,白盛嬰提著公冶刁的脖子站了起來。
一個兩米的壯漢,此時被白盛嬰就像是拎垃圾一樣拎在手里往前拖著走。
要不是公冶刁雙手掐著白盛嬰的手腕,只怕已經被死了。
當他擰著公冶刁的脖子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陸暖已經在大朏朏的背上醒了過來。
此時正是所有人都把視線集中在上的時候。
白盛嬰迎著日上前,將公冶刁扔在了陸暖的面前:“神殿下,謀害之人在此,請神殿下置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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