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廣大,多的是將軍未曾聽過未曾見過的事。”
白盛嬰繼續開始胡謅:“比如,將軍在神殿下之前,也未曾見過天降神跡。
若非神尊留下了預言,只怕當時將軍要被嚇壞了。”
上極的怪氣,和白盛嬰的怪氣比起來,到底還是弱了幾分。
此時,他的臉尷尬極了,只能了鼻子,扭頭去看陸暖。
“神殿下還好嗎?可用軍醫來給神殿下探個脈搏?”
聽了這話,陸暖眼神微微了,隨后僵地搖了搖頭,依舊端坐在大朏朏的背上,一不東,一聲不吭,就像是一個假娃娃一樣,十分怪異。
“先生,神殿下這是怎麼了?”上極的心思一下就轉移到了關心神殿下的上。
“換做是你,被這麼可怕的蟲子嚇到,你還能平靜嗎?”
白盛嬰嫌棄地看著上極:“若非這只野相救,只怕神殿下已經出事了!
我肅云大地災難叢生,神殿下是為了救世而來,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只怕肅云危矣!”
話說得越嚴重,越像是一個神神叨叨的神。
上極面古怪復雜地看著白盛嬰,總覺得有點一言難盡。
好在副將回來得很及時,一口氣還拉了四個死囚過來。
上極當即便轉移了注意力,挑著那只幻蠱蟲,讓那些死囚挨個兒了。
幻蠱蟲的幻象,疊加上大朏朏的口水幻象,幾乎是瞬間就讓這些死囚陷了可怕的幻境之中。
四個死囚姿態各不相同,但是每個人都幾近瘋狂。
有人以頭搶地,有人撕咬自己,剩下的兩個,一個當眾了服,另一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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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死囚,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死狀奇慘無比,場面十分腥。
上極嚇得不行,趕忙讓人把尸拖下去。
原本還殘留一點點的懷疑,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了。
他巍巍地讓人將幻蠱蟲收走后,來到了不能彈的公冶刁面前,狠狠一腳踹到了他的臉上!
“大膽賊人,竟敢謀害神殿下,你可知,這是死罪!”
公冶刁被白盛嬰用蠱控制了,此時不能說話也不能,只能用一雙銅鈴一般的眼睛,瞪著高高坐在大朏朏背上的陸暖。
他要活下去,就只能祈求陸暖的寬恕。
此時此刻,他唯一能倚仗的,就只剩下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七葉一枝花印泥了!
可……他此時也不免有些懷疑了起來。
公冶蠻蠻不會不知道的父親會將的收走,也不會猜不到,公冶刁在發現和陸暖有關的的時候,會想辦法給陸暖。
那又為什麼,要在東街嬢嬢涼模型里面放了一只幻蠱蟲?
到底想害陸暖,還是想害他這個生父親?
“上將軍。”
眼看著上極都快把公冶刁活活打死了,端坐在大朏朏背上的陸暖終于開口了。
聽到了的聲音,上極立刻回頭看了過去。
此時再看到陸暖的時候,上極分明覺到,的眼神不再像是剛剛那樣冷漠淡然,而是有了人的和溫度了!
“神殿下請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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