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您費心,神殿下天生便與萬通靈,如朏朏一般的巨都能在神殿下面前俯首帖耳,山林中的那些蛇蟲猛也不是問題。”
凌淳說著,揣著手又道:“將軍有這份心意,我等自然會告知神殿下。
只是眼下最要的,還是王都的回信,還請將軍殿下不要懈怠,多耽擱一點時間,神殿下便離我們越遠一點。”ωWW.166xs.cc
聽了這話,上極不解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便是字面上的意思,神殿下的心始終是在王都的,若是不能去王都,一直被困在護城軍營地,神殿下難免不會想辦法,把我們都甩下自己離開。
到時候,說不定神殿下要救的世,就不是我們肅云大地了。”
說完,凌淳故作高深地用手撣了撣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將軍,可要想好了。”
聽了這話,上極的表難看了好久。
最后一言不發地轉走了。
直到上極帶來的人全都出了營帳之后,白盛嬰忍不住問凌淳:“你是怎麼知道的?”
“知道什麼?”凌淳一邊明知故問,一邊走到了半昏半醒的公冶刁面前查看況。
“知道王都早就來了消息,是被上極給藏了起來。”
白盛嬰看著凌淳問道:“這是連我都不知道的事。”
“方才我們在營帳外的時候,所有人看著暖兒的表都有些奇怪。
公冶刁又說,盛嫵幾人已經被押王都了,所以我猜,王都不可能不知道宜中城這邊發生的事。
既然他們知道,上極又沒有一掩飾把暖兒接護城軍營地的消息。
那麼即便是王都世勛貴族都在和夏族抗衡,他們也都不會坐以待斃。
這種事既然人盡皆知,那便是越早將暖兒拉攏到自己的邊越有利,否則盛嫵他們,也不會被抓進王都了。”
說完這話后,凌淳站起,抬腳踹了踹公冶刁的肩膀:“我知道你醒了,別裝睡。”
公冶刁不說話,也沒有反應,都不一下。
“不如讓我給他用點蠱蟲吧。”
白盛嬰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愉悅。
話音才落,公冶刁就憤恨地睜開了眼睛,盯著他們一聲不吭。
“他還不能說話嗎?”
凌淳看向了白盛嬰。
白盛嬰出了后知后覺的表:“忘了將閉蟲拿掉了。”
說完,他走上前,在公冶刁的臉上抹了一把。
一直幾近明的蟲子,從公冶刁的鼻子里爬了出來,落在地上之后便僵直地死過去了。
見狀,凌淳倒是還好,一旁的沈爍年克制不住地打了個寒。
雖然說醫者必然是見慣了天下各種病癥,但是見到眼前這一幕,還是讓他有點難以接。
畢竟……醫和蠱到底是兩個法門。
“險小人,卑鄙無恥!”
公冶刁大著舌頭,看著他們罵道:“你們會遭報應的!”
“不如在我們遭報應之前,你先把該代的都代了吧。”
凌淳笑瞇瞇地看著公冶刁:“不然,這報應只能你先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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