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憤差不多了,韓景南才笑著說道:「今天請諸位過來,就是想和大家談談生意上的事,我想諸位應該聽說了,我和馮子碩最近租賃了一下土地,我們的計劃是準備開一個大型葯植園,擴大藥種植量,只有這樣,咱們將來和外來的生藥商人談價格,才更有底氣。」
韓景南的話剛說出口,全場就陷到一片安靜之中,能被韓景南邀請過來,自然都是泙城商界數得上的人,都聽出韓景南話里的意思。
不愧是世家出來的人,做事可比馮家狠毒多了,馮家也就是利用控制市場的方式賺他們錢,而這位李家姑爺是打算明搶了,他們也都是消息靈通之輩,自然知道韓景南和馮子碩這兩個大頭花了天價租賃土地的事。
現在看這意思,韓景南是打算把這筆損失轉嫁在自己頭上了。
在做的商人們心裏都有十萬個不滿,可忌憚兩家的勢力,也沒人敢第一次站出來反對。
就在氣氛陷僵持的時候,包間門突然被打開,徐長青一臉笑容的走了進來。
「徐長青?你在這裏幹什麼!」徐長青還沒說話,馮子碩就憤怒站起來質問道。
「我在這裏做什麼,好像都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被徐長青懟了一下,馮子碩一時間還真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了,平復了一下心,馮子碩才繼續說道:「我們在這裏舉辦宴會,不歡迎沒被邀請的不速之客。」
「呦呵,你們的排頭還真是夠大的,別誤會,我今天來不是找事的,本來我也在這裏吃飯,一聽韓先生在這裏,那必須要來拜訪呀,韓先生,您好呀,今天這頓飯,一定要我來請客,誰都不要和我爭!」
聽到徐長青的話,所有人都懵了,難道徐長青是對韓景南服了?
而韓景南本人也疑起來,他可沒天真的以為自己搶先一步把徐長青租賃的土地拿到手就能讓徐長青屈服,他今天過來,肯定有其他的事。
想了一下,韓景南皮笑不笑的說道:「不必了,大家是朋友,這麼客氣做什麼,還是我來吧,徐長青,你既然也來這裏吃飯,那你的賬單,我也來吧。」
「真的?」
「自然是真的。」韓景南笑著說道。
「那太好了,韓景南,你辦事果然夠敞亮,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真是我賬單,就直接給您了。」
說完徐長青就屁顛屁顛跑到韓景南的面前,把賬單放在他的面前。
掃了一眼上面的數字,這裏是泙城對頂級的酒店,一桌酒席五萬塊很正常,而韓景南也不差這點錢,抖了抖賬單,一臉不屑的說道:「徐長青,我這些年,遇到過很多敵人,在這些人里,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
「做人不夠大氣,還喜歡佔小便宜,你進來之前就打定主意讓我給你買單吧?缺這點錢,你就直接說,何必花費這麼多心思?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今天早上遇到一個乞丐,跪在我面前磕頭爺爺的,我一心,就打賞給他五萬塊,我現在就在打賞一次。」
「對了,我看那個乞丐和你長的還有些像,他不會就是你兄弟吧?你們組團出來騙錢的?」
說完之後,韓景南心裏就到一陣陣暗爽,只是花五萬塊,就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辱徐長青,這錢花的實在是太值了。
聽到韓景南的話,其他商人還要顧及臉面,強忍著笑意,可馮子碩就沒什麼顧及,直接大笑起來,「哈哈,韓先生,我看那個乞丐沒準就是徐長青假扮的,這幾天他消失不見了,沒準是加丐幫了。」
面對馮子碩和韓景南的諷刺,徐長青笑著說道:「果然是崽賣爺田心不疼呀,上門婿就是不可能和岳父家一條心,一百萬說打賞就打賞了,這氣魄,我不如,韓景南,你還認識什麼大戶人家的兒麼?我也想吃飯,做你的同行。」
雖說韓景南是李家的上門婿,可他最忌諱的就是有人這麼說自己,聽到徐長青的話之後,韓景南的臉立刻就變了,可在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不對。
一百萬?賬單上不是寫著五萬塊麼?低頭又看了看,這一次韓景南看的仔細了,也就看到下面寫著二十桌,嚇的韓景南直接站了起來。
「你,你訂了二十桌宴席?」
「是呀,怎麼了?」
此時馮子碩也聽出了問題,疑的問道:「你一個人,能吃二十桌飯菜?」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一共小兩百人呢,都不見得夠吃,不過我這個人做事講究,韓景南就把宴席的錢給了就行了,要是在加什麼酒菜,都我自己來付錢。」
五萬塊韓景南可以不在乎,自己隨隨便便在賬目上做些手腳就行了,可一百萬自己實在擺不平,要是讓李家知道,自己雖說不會有什麼大事,可絕對不了一頓臭罵。
不過韓景南現在也來不及琢磨這些是了,開口問道:「你請那麼多人吃飯幹什麼?」
「蓋樓呀。」
「蓋什麼樓?」韓景南追問道。
「看你說的,我可也是個有錢人,而且還打算在泙城好好發展,總不能一直都住酒店吧?肯定要租塊土地,蓋一個屬於自己的宅院,這樣也方便呀。」
這個時候,別說是韓景南了,就連馮子碩也聽出了問題,急忙問道:「你之前租賃土地就是為了給你自己蓋樓?」
「是呀。」
「你不是要蓋葯植園麼?」
「誰說的?我可沒說過。」
徐長青自然沒說過,這話也用不著徐長青親自告訴韓景南和馮子碩,可他們自己會打聽呀,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怎麼和徐長青的目的差距這麼大?
「你,你,你耍我!」
「這話我可聽不明白,我怎麼耍你了?」徐長青笑著反問道。
「之前明明說好了要租地建葯植園,可到頭來卻蓋樓房,這不是耍我們是什麼!」馮子碩憤怒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