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攝政王,心系的是天下百姓,離王背靠陳閣老府上,已經做出了國師這樣離譜的事,至于朝王和玉王也是一樣的。
若是沒有顧瑾瑜的事,蕭昱恒不會在這個時候提前選了九皇子。
想到前世的箭。
顧瑾言很擔心的看著蕭昱恒:“你也要注意一些,還有邊多帶著一些暗衛,特別是去那里一定要小心,不能出事了。”
“擔心我?”蕭昱恒挑了挑眉,很是意外的看著顧瑾言。
好像這段時間以來,格外擔心自己的安危。
顧瑾言點了點頭:“若是以前,他們還有所顧忌,但是現在我們故意將兵符丟了,只怕有人會膽大妄為的對你出手,畢竟你若是不在的話,那兵符會更是得心應手。”
“你一定不能出事。”
“放心吧。”蕭昱恒應道,給了太,總覺得現在太繃著了:“就算是有這個顧瑾瑜的出現,他們也不能奈何我,你要記住這個事,明白嗎?放輕松一些,不要想太多了。”
顧瑾言點了點頭。
京都的事,相信只要安排好,就一定沒有事。
可前世的事歷歷在目,一切好像都提前了。
因為的變,顧瑾瑜和鄭氏的結局發生了變,才會導致很多事都發生了變,這是很可怕的事。
“睡會兒吧,你需要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其他的不用想太多,顧府那里,我會安排好人。”蕭昱恒讓完完全全的安心。
顧瑾言睡下之后,立馬著手辦一些事。
第二日,顧瑾言便宮了,去了齊妃的宮里。
當初齊妃找上,讓幫七公主,今日過去的時候,齊妃一臉擔憂:“攝政王妃,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再過不久,日照國的人便要來了,那會兒一定會提到和親的事,齊妃擔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事。
本來見到那個國師,心里便忐忑不已。
現在又見到了攝政王妃,是攝政王妃自己也遇到了問題嗎?
“沒什麼事,只是在齊妃宮里坐坐,閑著無事。”顧瑾言神淡淡的說道。
齊妃有些不懂了。
沒什麼事來宮里坐坐?
這是怎麼個事。
齊妃一臉茫然的看著顧瑾言。
沒多久的時間,皇后娘娘便來了齊妃宮里。
齊妃這會兒突然明白了。
“皇后娘娘,攝政王妃喝茶,臣妾去里頭換個衫。”齊妃連忙給他們騰出空間。
當然,主要也是不想摻和這些事。
今日顯然不是奔著來的。
只是攝政王妃和皇后娘娘背著人見面,這是有什麼事呢?
齊妃用腦子想了想,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也不想知道的那麼清楚,知道這些事對來說沒有任何的好。
“攝政王妃?”皇后看著顧瑾言,有幾分忐忑的神。
顧瑾言四下看了看,和皇后閑聊了幾句,同時用手指在桌案上寫了幾個字。
皇后看到之后,眼睛都瞪大了。
不敢置信的看著,隨后突然想到了什麼。
顧瑾瑜回來了。
在回來之前,很多事都了。
皇上再這樣下去,別說京都,整個大都都要了。
而攝政王府想要做的是.....
皇后搖了搖頭。
繼續閑聊起來。
只是用手指在桌案上寫下:九皇子生單純,本宮無意讓九皇子卷這些事。
顧瑾言看了皇后一眼。
突然明白為什麼朝王玉王離王三個人爭的熱火朝天,但是從來沒有牽扯過九皇子。
而且皇后這些年一直沒有和任何勢力接,就連九皇子都照著王爺養的,并不讓他參與這些。
看來即便到了這樣的時刻,皇后還是無意做這件事。
顧瑾言點了點頭。
既然皇后的選擇是這個,只能算了。
顧瑾言點了點頭,招手詢問了一番齊妃宮里的人,問齊妃娘娘有沒有換好衫,見狀齊妃正好出來,還真的換了一衫,閑談了幾句,皇后便走了。
顧瑾言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皇上宮里的名霖公公找了過來:“攝政王妃,皇上有請。”
顧瑾言淡淡笑了笑。
點了點頭。
和齊妃打了個招呼,便去了書房。
這會兒便找過來了,這個顧瑾瑜還著急的,真是沒想到。
到了皇上的書房,顧瑾言行禮了。
起之后,顧瑾瑜坐在皇上的下座,尤為傲慢的開口:“怎麼,攝政王妃見到本座不行禮?”
顧瑾言見了個平禮,并沒有跪下。
“怎麼?”
“國師,本王妃乃是攝政王妃,也是一品的誥命,與國師大人相當。”顧瑾言挑了挑眉。
今日這一見,顧瑾言可以確認一個事。
顧瑾瑜就算是做了國師,也沒有什麼腦子。
“皇上今日可是有事?”顧瑾言開門見山的問道。
“倒也沒有什麼,只是朕想著,攝政王妃當初與國師也是姐妹,國師久未回到京都,正好讓你們敘敘舊。”皇上笑著開口說道:“說起來,當初國師在這之前,也是在顧府長大的,等有空的時間,國師也可以回到顧府住上幾日的時間啊。”
顧瑾言皺眉看著皇上和顧瑾瑜。
皇上偏向于顧瑾瑜,都是在為顧瑾瑜說話的。
看來,還愿意幫著給顧府找不痛快了。
今日便是特意來做這個的吧?
“皇上,本王妃如今已經嫁了攝政王府。”顧瑾言開口說道。
“皇上,這也是著急為本座的事,不過這事不著急,顧府在這里也不會走,還是先辦了護國寺的事吧,昨日本座占卜出來,護國寺有紫浮現,護國寺應當會有事發生。”顧瑾瑜一本正經的說道:“果然今日護國寺的法師便過來說,昨日電閃雷鳴,將護國寺門口一塊匯集天地靈氣的石碑劈開了,里頭還有字。”
“竟有這事?”皇上一臉好奇的神:“擺駕護國寺,攝政王妃也跟著一同去一趟吧。”
“名霖,聽朕的口諭,宣衍老國公及衍老國公的夫人還有.....”皇上開口說道。
顧瑾言聽到這些,頭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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