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一聽,就連忙將那信封拆開來,從頭到尾仔細地看了一番。
可是希有多大,失便有多大。
沈君兮將那名單來回看了兩遍,也沒有發現哪一位與上一世相識的富三相符。
難道是因為自己重生了,有些事就變得不一樣了嗎?
沈君兮便在心里嘀咕了起來。
可讓就此放棄,又有些心有不甘。
“我要找的人不在這里面,恐怕還得繼續盯著昌平侯府的人。”沈君兮就同秦四說道。
秦四二話沒說的就點了點頭,然后又拿出來一份圖紙來。
“昨日娘娘命人送來的那個冰鑒,我找人繪了圖紙出來,真要說起來,這東西鑄造起來并不難,難就難在材料和工匠。”秦四收了之前與沈君兮科打諢時的模樣,而是正道,“可惜這個東西拿來的時候有些晚,我怕等我們弄出了實來,夏天恐怕都要過完了。”
沈君兮聽著也就笑道:“這個倒不用急在這一時,今年不還有明年,明年不還有后年,只要我們弄了出來,不怕沒人要,但我今天讓你找的這個人,卻真的是十萬火急。”
怕秦四不能理解自己所說的這種“急”,也就將延平侯傅家的事簡明扼要地同秦四說了。
“這兩個月從公侯之家賣出來的丫鬟想必也不太難尋,”沈君兮也就同秦四道,“既然那王氏想要耍無賴手段,那我們就同比比看,誰更無賴好了。”
一個被主母賣到了勾欄院里的丫鬟,肯定是你讓說什麼便會說什麼的。
秦四一聽,對此事也來了興致。
不過三天的功夫,他便派人將那傅家賣掉的丫鬟給送到了沈君兮的跟前。
沈君兮靜靜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丫鬟,不得不承認有些人就是生來長得好,前凸后翹的,一雙眼更像是秋水般含脈脈。
只不過現在這個丫鬟卻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瑟瑟地站在那,連頭也不敢抬一下。
“你就是那個被傅家賣掉的蘭兒?”沈君兮卻是瞧著笑道。
蘭兒戰戰兢兢地抬頭,很是害怕地點了點頭。
“你也不用怕我。”沈君兮同道,“如今那延平侯爺正昏睡在床,生死未明,那延平侯夫人王氏卻想借此來做文章,你或許可以助我破局!”
果然,那蘭兒一聽王氏的名號,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剛才還好似一木偶的卻突然給沈君兮跪了下來,就想將自己遭遇的那些事都說給沈君兮聽。
沈君兮卻是揮了揮手道:“你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按照我跟你說的去做,事之后,我贈你一大筆錢財,并送你去個安全的地方,姓埋名重新開始!”
那蘭兒一聽,就心了。
不管眼前這人說的是真是假,總不會比現在的狀況還要壞!
“你上可有能夠用做信的東西?”見蘭兒愿意配合自己,沈君兮便同要起了東西。
蘭兒想了想,就從腕上褪下了個銀鐲子:“這個是老爺特意打給我的,夫人因為瞧不上,而讓我帶出了府,夫人只要瞧見了這上面的蘭草,便知道這鐲子是我的!”
沈君兮便笑著接過了那手鐲,并命人將蘭兒帶下去,好生照管著,自己則帶著那手鐲去了紀府尋了三表嫂謝氏。
謝氏見沈君兮好幾日都沒了靜,還以為在這件事上打了退堂鼓。
見終于來尋了自己,謝氏也跟著舒了一口氣。
沈君兮便將蘭兒的手鐲給了謝氏,并告知這事應該如何同那延平侯夫人王氏去陳清厲害關系。
謝氏雖然很是意外沈君兮同自己說的這些,但還是一一記了下來,然后去傅家尋了王氏。
王氏一開始的態度還很是強,一口咬定延平侯爺就是得知紀雪落了胎后,一時氣急攻心便暈厥了過去。
謝氏卻是冷笑著拿出了蘭兒的手鐲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延平侯爺到底是怎麼暈倒的,延平侯夫人可不要只持一面之詞!”
王氏一見那手鐲,臉變冷了幾分。
這件事,明明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怎麼就紀家的人給發現了?
謝氏一瞧王氏臉上的神有了松,就按照之前沈君兮所說的那樣追擊道:“既然延平侯爺暈倒的原因還有兩說,那要不要為延平侯世子納妾的事也就不急在這一時,至于你們府上表小姐肚子里的那個孩子要怎麼置,那是你們傅家的事!但若是想借此來要挾我們紀家,到時候可別怪我們紀家的不給你們傅家的人臉面!”
王氏聽著這話,自然是大駭。
王可兒懷孕的事,就連傅家上下都沒有幾個人知道,這紀家的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原來沈君兮之前的猜想在蘭兒那得到證實之后,就越發有些想不明白了。
這延平侯陷昏厥,王氏不是急著為他尋醫問藥,反倒是急著替兒子納妾。
雖然對外的說法是想沖喜,是想讓那王可兒為傅辛懷個孩子,讓延平侯爺高興高興。Μ.166xs.cc
可這懷孩子的事,是說說就會有的麼?
對此,沈君兮深表懷疑。
除非,王可兒和那傅辛早就已經珠胎暗結,因為等不得了,所以王氏才會如此急吼吼的。
可紀雪同那傅辛親還不到半年,就這樣急著納妾,這哪里是打臉,分明是將方的臉面放在地上踩呀!任憑誰家也咽不下這口氣的。
那王氏更是深知這一點,因此來了個惡人先告狀,先把齊大夫人給唬住了再說。
那齊氏平日里看上去厲害的,可一真遇到事卻比誰都容易慌,又加之不得王老夫人的歡心,有什麼事也不敢與王老夫人提,更多的便是私下里置了。
比方說這一次紀雪的事。
齊大夫人當然不想讓傅家就這樣踩著紀家,可又因為顧忌著名聲,擔心紀雪會因此背上一個氣死公公的罪名,而顯得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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