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渠看著王金大喝的模樣,輕笑道:「這個金胖子還真是找到一個好主意,我剛才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只要將那個該死的小子給灌醉,那麼今晚那個不就是囊中之了。」
「是啊,金胖子雖說平日裏看起來很暴躁,可實際是中有細,竟然想到這一步,真是不簡單啊,怪不得他縱橫酒場這麼多年,很失利過。」
「話說上一次金胖子的記錄是幾瓶??」
「我記得是三瓶,那時候金胖子喝完,神智還算清醒,等到回家之後,才大吐特吐,然後整整睡了兩天。」
「這樣看來,金胖子今晚又能破紀錄了,有那樣的在邊,他肯定會超水平發揮。」
「這也得看那個小子酒量怎樣,要是一瓶就被撂倒,那這場好戲可就要提前收場了。」
默默品著酒的花,眼中出一縷火熱,越看松玉簟的模樣,心中就越火熱,這個人簡直讓他恨不得現在就將在子底下,狠狠鞭撻著。
「咕嚕咕嚕。」
王金將瓶中最後一口喝完,狠狠將酒瓶拍在桌面上,喊道:「該你喝了!」
「你該不會不敢了吧!」
周天同樣大喊道:「不就是拼酒嗎?來啊!誰怕誰!」
右手握瓶,直接開喝,不到十五秒,整整一瓶酒就已經見底。
好像他喝的不是酒,而是白開水一樣。
「哇靠,這喝酒速度未免太快了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喝酒喝得這麼快得人,真是個神人啊!」
「切!你懂個什麼!我敢打賭這個小子的酒量肯定不行!他之所以喝的快,是因為他是強忍著喝下去,喝一口跟一瓶其實沒有差別。你看著吧,待會後勁上來,有他的。」
「你們瞧,他的臉已經紅起來來,就跟個猴屁一樣,哈哈哈,就這點酒量,還敢這樣一口悶!真是找死啊!」
王金心中同樣冷笑,邊上人說的話就是他的心聲,雖然同樣是一口乾,但這其中也是有一定技巧的,像周天這樣直接傻傻喝白開水一樣,十來秒喝乾,簡直就是找醉。而像他剛才那樣喝,乃是一頓一頓,就是一口然後中間微微停頓一下再接著一口,這是他的獨門喝白酒的訣。
此刻周天的臉已經紅了起來,像最耀眼的火燒雲,而且眼神迷離,尤其是那軀,已經開始輕微抖。
王金見狀,心中更是不屑,大笑道:「這位兄弟,真是好酒量啊!來!我們再繼續干一瓶!今晚不醉不歸!」
「我,我咳,好像不能喝了,覺頭有點暈。」周天微微搖晃腦袋,好像下一刻就不行了。
「兄弟!我跟你說,男人說什麼也不能說不行!大口吃,大口喝酒,才是大男人做的事!來!我們接著喝!」
王金有心讓周天出醜,哪裏會讓周天這麼快就認輸,他可還想要看周天發酒瘋呢,到時候可就將由他來送回家,那麼今晚的好事就了。
松玉簟在一邊笑得眼睛瞇起,覺得現在周天這樣紅撲撲,快要喝醉的樣子,實在好玩,雖然知道周天這是假裝的,但不妨礙欣賞周天此刻的醉態。
「男人真的不能說不行嗎?」周天眼睛迷濛說道。
「當然了!兄弟我給你說,我們男人呢,在酒桌上一定要神勇無敵!以我看來,兄弟,你這酒量再喝兩三瓶也不是事,何必這麼謙虛呢。」王金笑得很得意。
周天搖晃一下子,怔怔道:「沒錯,我還能喝!來!我們繼續!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
「對嘛,兄弟,來,這一瓶就當是我敬你的!」
王金沒有猶豫又是一口將一瓶軒尼詩喝乾,不過這次他可沒有上一次那麼迅速,而是降緩速度。雖然他的酒量不錯,可是連續兩瓶白酒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極大的挑戰。
王金將酒瓶放下,打了一個酒嗝,兩邊臉頰同樣紅了起來,眼神中略帶迷濛,停頓約有十秒,王金才緩過勁來。
他覺到自己的肚子此刻已經開始燃燒起來,渾上下有數不清的酒氣開始上涌,他知道自己這是喝得差不多了,一般況下,喝到這種程度,他基本是不會再繼續喝下去。
但這種程度已經足以眼前的周天,以他的估計來看,周天能夠子再喝半瓶基本就到了極限。
一想到周天待會喝到一半的時候,然後整個人直接醉倒,酒水直接灑在他的臉上,醉得像條狗的模樣時,角就不由翹了起來。
「哇,這人還真是厲害!竟然連喝兩瓶白酒都沒事,這酒量真是厲害啊!尤其是他看起來,神智還很清醒的樣子,這酒量實在是可怕。」
「這個人我認識,他乃是有名的金胖子,最厲害的就是他的酒量,我聽人家說他可是能夠喝三瓶白酒的人,厲害得一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那這個人可就慘了,你們看他,眼睛都快閉上了,這明擺著就快不行了。要是再喝一瓶下去,我怕他會直接哇哇大吐,甚至直接進醫院。」
圍觀者更加興,都等著看周天喝第二瓶酒。
「兄弟,該你了!不要慫啊!不就是一瓶酒嘛,多大點事兒,你就把它當白開水,然後一口氣喝乾就行了。」王金喊道。
「當白開水?一口乾?這樣真的可以嗎?」周天醉眼朦朧看著王金。
「當然了!我敢打包票,只要你能夠按我說的做,區區一瓶酒算得了什麼,這可是老哥我縱橫酒場所總結出來的寶貴經驗!」王金眼中帶著嘲諷道。
「那好!我就一口乾了?」
「干啊!怕什麼!」
周天握著酒瓶的手有些抖,拿了起來,又放了下去,好似在遲疑不定。
「兄弟,喝啊!有什麼好怕的!不就是一瓶酒嗎?」王金眼中的笑意越發濃烈起來。
周天將目投向松玉簟,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就像個榮赴死的勇士,提起酒瓶,咕嚕咕嚕,開始喝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