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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唐最強駙馬》第四百一十三章作死的虞候

炳此次出京,一心想要將房俊置於死地,秉著這顆初心,剛一到任便對曹州知府,細細講說了一遍房的底細,斷指的來由自然也如實告訴了同黨。

見蔡炳舊事重提,曹州知府故作疑問的道:「知州的斷指...是何來由?」

「哎!」蔡炳重重的嘆息一聲,意味深長的朝房掃去一眼,搖頭苦笑道:「不堪回首,不說也罷,不說也罷。」

「哼!哪裏是不說也罷,分明就是在跟本上眼藥!」房背地咒罵一聲,佯做不知,笑著道:「既然知州不願說,你我飲酒就是了。」

說完,房自飲一杯,放下白瓷酒盞,低頭含笑道:「蔡兄此番上任,怕是長孫丞相舉薦的吧?」

「嗯?」蔡炳和曹州知府對視一眼,全都被房的話說懵了。

,蔡炳含笑自若的道:「此番全蒙萬歲聖恩,恩師倒不曾保奏。」

「哦?如此說來,蔡兄能夠高升,全是憑藉著自的實力嘍?」房夾起一塊鹿,眸藏的放進秦京娘的碗碟之中,將言又止的蔡炳丟到一邊,小聲對秦京娘道:「娘子,快些嘗嘗。」

自從落座后,秦京娘一直低頭不語,見夫君有意照拂自己的緒,這位紅妝莞爾一笑,手持雙箸夾起鹿,微啟朱,掩面掩面輕輕咬了一小口兒。

炳剛要說話,卻見房故意將自己晾在一邊,饒是他養氣功夫十足,眸中卻還是閃過了一鷙。

「蔡某才疏學淺,哪裏比得上狀元公啊。」蔡炳皮笑不笑的嘀咕一句,接著仰頭將酒水一飲而盡,心裏更是恨了這害自己丟掉兩手指的小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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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看似無關痛的話兒,實則暗藏機巧,一字字一句句,全都是你來我往的試探,就連問好、奉承也藏足了朝班中的雲譎波詭。

兩壺酒喝下,三人臉上,或輕或重的泛起了淡淡紅暈,房停杯不飲,拱手對曹州知府道:「府尊,房俊明日便去知府衙門辦差?」

「好,房老弟明日來府衙就是。」曹州知府臉一怔,彷彿被說到了痛一般。

見曹州知府神有異,房背地冷笑一聲,面如常的道:「想通判乃是輔助府尊辦理公務的職,如果房俊沒記錯的話,曹州府轄下七個郡縣,農田、水利、訴訟等諸多事宜,全都由通判負責吧?」

「嗯...對,農田、水利...」曹州知府話說一半,便被房搶先說出的話兒,生生也回了腹中。

「對,還有糧運!轄下郡縣上的稅糧,曹州府往河南道衙門上的稅糧,也全都由房俊負責吧?」

此言一出,曹州知府臉登時沉了下來,之前曹州府的糧運乃是一顆搖錢樹,每年只需剋扣一,就足足有千上萬兩的白銀收囊中,可此刻房上任,這顆搖錢樹顯然不可能再讓曹州知府染指了。

平白失了數萬兩銀子,倒還算是小事,更要的是,朝廷規定通判有權監察知府、知州的舉,若有異象可以直接越過府衙,通過館驛向朝廷上奏,這樣一來曹州知府先前的種種特權便被無形削弱了。

還有就是房份及其特殊,論文才、論武功、論家世樣樣碾曹州知府這位頂頭上司,以後同在府衙共事,難免會被其掣肘,這幾點結合在一起,無疑是將曹州知府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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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曹州知府變臉變,房背地冷笑不休,用餘看向蔡炳,見其也是沉著臉,心想,「本不來便罷,既然來了,你們就別妄想一手遮天!」

「此番老老實實的便好,若是有半點紕被本發現,就等著棺木一口仰面還鄉吧!」

正當房暗自較勁時,沉默許久的蔡炳,開口道:「房兄,咱們府衙的虞候還在外面候著,不如小弟為房兄引薦引薦?」

「虞候?就是剛剛那位軍?」房回頭向屏風后看去,見那劉虞候二目圓睜怒視自己,爭強好勝的心思登時被激了起來,「忘八端,敢瞪我!」

饒是心裏罵不休,房上卻連連稱是,「好,如此有累蔡兄了。」

「劉虞候,近前來吧?」蔡炳清了清嗓子,對著站立在屏風后的虞候喊了一聲。

劉虞候手按劍柄,大步向前,站在席前,對著曹州知府、蔡炳先後抱拳施禮,唯獨落下了房夫妻二人。

「誒,怎能如此無禮,快些見過通判和夫人。」曹州知府沉著臉,故意責斥道。

劉虞候遭到訓斥,這才轉過來,不願的對房和秦京娘拱了拱手,小聲道:「參見通判、通判夫人。」

「虞候禮,既然同府為,就請坐下吃杯水酒吧?」房寒暄一聲,從始至終,並未站起來,雖然笑臉相迎,但行卻顯現出了對劉虞候的不滿以及輕視。

「好!」劉虞候聽到客套話兒,倒也不推辭,拉起凳子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秦京娘側。

「臥槽!我不過是跟你客氣客氣,還真沒拿自己當外人啊!」房心底罵一聲,怎奈這個由頭是從他裏說出來的,此時也只好著頭皮將這盆自釀的苦酒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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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伍出的劉虞候,吃起飯來那一個奔放,摔碗筷、吧唧、風捲殘雲,眾人還沒吃幾口的滿桌菜肴,只消一盞茶的功夫,便被他幹掉了七七八八。

死鬼投胎吧!」房自認飯量不小,不過直到今天,這才見識了什麼做人外有人。

獨自喝下一壺酒,劉虞候上了酒勁,不時側眼看向旁的秦京娘,眸中幾次閃過了猥瑣的目

「房通判,卑職敬你一個!」劉虞候自顧自的喝下酒水,對著曹州知府抱拳道:「俺不過就是一個大老,多蒙縣尊提拔,這才升任曹州都虞候,統領兩千駐軍,負責曹州轄下的治安、河工以及邊防,往後還通判對俺多多指教啊。」

得知劉虞候的職務,房泛著微笑的面龐登時冷了下來,星眸中斗出兩抹寒芒,故作好奇的道:「哦,怎麼?虞候負責曹州轄下郡縣的河工麼?」

「不錯。」

看著頗為得意的劉虞候,房暗咬鋼牙,心想,「此人對曹州知府畢恭畢敬,又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恰巧又負責郡縣河工,難不前兩任梅塢知縣,就是被他殺害的?!」

「既然虞候負責河工,梅塢縣水患為何遲遲得不到有效的治理?!」

想要在秦京娘面前一展威風的劉虞候,被房說的一怔,回過神來后,夾帶怒意看向房,冷聲道:「通判之前擔任梅塢知縣,為何不去治理河工?」

「治理河工?」房冷笑一聲,手扶桌案,越過秦京娘,看向劉虞候,詭譎難辨的到:「虞候莫非是想讓房俊做了那冤死水鬼?」

「你!」此言一出,劉虞候變臉變,一拍桌案,大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隨便說說而已。」房已經從劉虞候的反應中找到了想要的答案,不想與這莽夫多做糾纏的他,轉而聳了聳肩道:「一時失言,自罰三杯。」

見房言語試探,曹州知府和蔡炳紛紛低頭不語,開始暗自盤算起了待會要試探的話兒。

就在二人思忖機巧時,五大三的劉虞候,反倒將房的舉誤認了示弱的表現,這樣一來,酒意上頭的他,心中的忌憚霎時消了大半。

「卑職敬夫人一杯。」仗著酒意,劉虞候舉起酒盞,雙手捧盞敬秦京娘的同時,那蘊藏邪念的眸子,哪裏還有半點遮掩,在某種程度上,他卻是故意做給房看的!

「糟糕!」從劉虞候眼中察覺到異樣,蔡炳暗不好,心中大罵道:「這個匹夫!怕是不知道房俊的來歷吧!別說是房俊,這孫子怕是連秦京娘都打不過吧?老虎的鬍鬚豈能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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