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公主,此刻卻如同一個乞丐,瘋婆子一樣,瘋瘋癲癲地在晉王府門口大喊大鬧的。
下人們見狀只能防著不讓人進來,但是也不好出手趕人,畢竟不管怎麼說對方是個公主。
只能派人去稟報蘇伯,而晉王又不在府中,只能去向府的主人稟報了。
邢芷嫣剛靠近府門口,就聽到歐浣大言不慚地對著一眾下人怒吼道:「你們這些賤奴才竟敢攔我,我可是晉王妃,晉王妃,你們攔著不讓我進去,信不信我告訴殿下,通通治你們的罪!」
下人們都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歐浣,這人腦子有病吧!
竟然妄言自己是晉王府,簡直癡心妄想到了極致吧!
不過邢芷嫣看到歐浣的那一眼震驚了一下,差點沒有認出眼前這個人是之前那個趾高氣昂的歐公主。
下人們看到走了出來,紛紛看到了主心骨一樣,齊刷刷地朝行禮,「王妃!」
歐浣看到邢芷嫣,聽到下人們喚王妃,瞬間就將矛頭指向了,指著大罵道:「放肆,你們是眼瞎嗎,我才是王妃,這個賤人怎麼可能是王妃!」
眾人一聽,紛紛怪異地朝看了一眼,心直呼不要命了。
這晉王疼晉王妃這件事誰不知道,這個人竟然敢罵晉王妃賤人,是不要命了嗎?
邢芷嫣並沒有因為歐浣的謾罵聲生氣,眼眸微瞇,盯著眼前的人看,眉頭微微一蹙。.
歐浣明知道沈逸舟娶的是,才是晉王妃,如此好面子的人怎麼會糟糟地跑來晉王府大鬧,這無疑是丟人現眼,對沒有好。
歐浣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這到底怎麼了,怎麼覺有點魔怔了的樣子。
還有為什麼會穿著一髒兮兮的嫁,頭髮糟糟,臉上髒兮兮,上更是散發出一腥臭味,這到底是經歷了什麼。
「歐公主,莫再自取其辱了!」邢芷嫣冷聲道。
不過歐浣經歷了什麼,並不在意,與無關,惦記自己夫君的人,不要指大度。
誰知歐浣聽了,怒氣滿滿,說著就要衝上來撕,下人見狀連忙攔下,但是還是掙扎著,指著,裏罵罵咧咧,「賤人,自取其辱的是你,我才是晉王妃,你是假的!」
看著歐浣如此魔怔的樣子,眾人眼中紛紛浮現出厭惡的神。
如此糾纏不清,裏還不乾不淨的,哪裏有公主的樣子,簡直丟人現眼。
門口街道上聚集了很多百姓看著,都對歐浣指指點點起來。
「這人想當晉王妃想瘋了吧,竟然說自己是晉王妃,多大的臉啊!」
「哪裏來的瘋婆子,瘋瘋癲癲地敢去晉王的霉頭,真不要命。」
「那日大婚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著晉王從齊王府把晉王妃娶進門的,哪裏有這個人什麼事啊。」
「誰家的瘋婆子,還不快點領回去。」
「等等,這人看起來好眼啊……是歐公主,是歐公主!」
「啊什麼,這是個公主?不會吧,哪裏有公主像這樣的。」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這個鬧事的瘋婆子是歐浣,鄙夷的眼神更加濃烈了。
不過所有人沒有注意到,人群中一個人靜靜地注視著這場鬧劇。
聽到眾人的議論聲,歐浣又將矛頭轉向了下面的百姓,轉惡狠狠瞪著眾人,就是一頓怒吼,「你們不要被這個人騙了,我才是晉王妃,我才是晉王迎娶進門的晉王妃,是假的,假的!」
不管歐浣怎麼喊,都沒有人相信的話。
可也正是因為歐浣這一轉面對百姓們,將後背暴在邢芷嫣視線中,破綻就出來了。
突然看到歐浣后脖頸,似乎有個黑東西趴在上面,像只蟲子。
聯想著歐浣這怪異的行為,眉頭微皺,眸閃爍,思緒了一下,手腕翻轉,一枚銀針出,正中那黑東西上。
「制住!」一聲令下,下人們蜂擁而上,將歐浣控制住。
歐浣本還在一臉懵,不解地狀態,突然被人夾住,慌了一下,大喊道:「你們要做什麼?」
沒人理會。
邢芷嫣快步走到歐浣後,手取下銀針,針尖上此刻扎著一個小小的黑東西,是只蟲子。
蟲子很小的一隻,若不是歐浣突然轉,帶了頭髮,剛好出了一點,讓看到了,不然本沒有人注意。
而且似乎正如所想,歐浣如此魔怔是因為這個蟲子的原因。
蟲子死了,歐浣好像也便回正常了。
當反應過來后,滿眼驚恐,「我,我怎麼會在這裏?」
明明記得自己被一個紅男子擄走後,就關在了一個房間里,不管怎麼鬧怎麼想辦法逃跑,都無濟於事。
對了,昨夜有人來找了,是那個人派來的,對,是那個人派來救的,後來……後來呢?
為什麼不記得後來發生了什麼,又怎麼會到晉王府門口,還是以這樣的樣子出現。
這一刻歐浣心是崩潰的。
不過並不是蕭熠把人放出來的,人家本就忘記了自己擄來了一個人關著。
此話一出,眾人迷茫了,怪異地看著,你怎麼在這裏你自己心裏沒點數。
「歐公主,你被人下蠱了!」邢芷嫣將手中的蟲子遞到了歐浣跟前,讓自己看。
這蟲子也是蠱的一種,不過是外蠱,吸附在人上,有著控制人的作用。
使用這外蠱控制的人一定不會離這個外蠱很遠,定然在附近,剛才認出此沖為外蠱時,第一時間將視線落在人群中。
可是人群中並沒有看到可疑人員。
而那個一直在人群中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人早在邢芷嫣發現外蠱的時候,就已經悄然無聲地離開了。
聽到了邢芷嫣的話,歐浣愣了一下,「不可能!」
邢芷嫣角微揚,將蟲子一扔,懶得跟歐浣解釋,信不信,轉要回府里去。
還要準備跟沈逸舟去薌城的東西,沒時間跟在這裏耗。
可當轉的那一刻,邊跟著的環兒,餘突然看到一抹寒芒,瞳孔猛,立刻驚呼,「王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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