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律師而已,和一名副院長的份相比還差得遠了。
副院長的臉上閃過一抹沉的神,卻是和悅的說道:“這位先生,你放心,醫院出現這樣的紕,我們一定會追究到底,嚴查到底的,待會兒衛生局的人就會到了!”
“是嗎?”青年冷笑,表示了懷疑,顯然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既然如此,那麼咱們就在這里等一會兒吧,反正已經給安全局打電話報過警了,過一會兒安全局的同志就能到了,干脆咱們就在這里一起等安全局的同志,如何?”老大爺的二兒子冷冷道,和自家三弟一起,自己將門口給堵了起來,明顯是不打算讓他們離開了。
“華醫生,您要是有事,您就先離開吧,別耽誤了您的正事!”這時,還躺在病床上休息的劉樂樂開口說道,的聲音顯得很弱,但病房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沒錯,華醫生,您是神醫,還有很多人等著您去救治呢,怎麼能讓您因為我們這麼點蒜皮的小事耽誤時間呢!”
靠臺的中年夫妻、中間病房的老大爺老太太,也紛紛開口,讓華塵先離開。
在劉樂樂開口后,他們也都想到了,華塵雖說醫高明,但是這麼年輕,萬一沒有行醫資格證,待會兒安全局的同志來了,豈不要被他們連累。
他們可不希華塵這位小神醫因為他們的事而到連累,那樣的話,他們心里實在過意不去。
“慢著!院長!這家伙非法行醫,他不能走!安全局的同志就是來抓他的!”阮文立刻咬牙切齒的說道。
見到這些人不肯罷休,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很難被保下來了,就算不死,也要層皮,他又怎麼愿意看著這個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平安無事。
“混蛋!人渣!姓阮的,枉費我一直都把你當好朋友,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劉二立刻破口大罵起來,如果不是剛好遇到華塵,而華塵剛好出手的話,他的兒指不定還會出什麼問題。
所以,當兒被華塵治好,明白了之前阮文都是在坑騙他的時候,劉二就對阮文相當不爽了。
只不過,畢竟是老鄉,過年回老家的時候,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所以他沒有當場發出來。
但是,現在見到這該死的混蛋居然還想害自己的恩人,劉二的暴脾氣立刻就被點燃了。
“非法行醫都比你醫高,看來這臨海市第二人民醫院都是養飯桶的嘛!干脆都回去從基礎開始學算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大街上隨便招的些人來湊數的!”
“就是!要不是這小伙子,我們不知道還要在這里花費多冤枉錢,多罪呢!”
病房里的其他人,見到阮文想拉華塵下水,一個個的也都不樂意了。就差沒直接手把阮文給當場按在地上胖揍一頓。
“大家放心,我只是請這小伙子調查一下,你是醫生嗎?你是哪里的醫生?有沒有行醫資格證?”
副院長面不善的看著華塵,他已經知道了此人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對于這個引發這起事件的人,他心中大為惱火。
“我是醫生,但誰會天把醫師資格證帶在上?你的呢?拿出來給我瞧瞧,我懷疑,你本就不是醫生,你就是個殺豬的!”華塵淡淡道,立刻開始反相譏。
“你……”副院長大怒,他都是一家醫院的副院長了,醫院的實權領導層,作為行政管理級別,他們本不需要有多麼好的醫,大多都是作為管理人員來經營維持醫院運轉的。的行醫救人,那是醫生的事。
“我是副院長,又不是醫生!”
“哦,也就是說,你拿不出醫師資格證了?”華塵冷笑,不過隨即又話鋒一轉,道:“不過嘛,我雖然上也沒帶醫師資格證,但是你可以去中醫協會查詢我的份,協會的網上可以查到我的醫師資格證圖片!”
“中醫協會?”
副院長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他倒不是怕中醫協會,而是,華塵這有恃無恐的樣子,顯然不像是說謊話。
也就是說,這個年輕的醫生,真的是一名擁有行醫資格的醫生,那樣的話,他們打擊對方的借口,豈不就不存在了。
就在這個時候,五六名穿制服的安全局同志恰好趕到了,阮文立刻指著華塵喊道:“同志!各位同志,就是他!就是這個人,在我們醫院非法行醫,對患者意圖不軌!”
阮文直接一個大帽子扣了下去,他現在只想拉著華塵一起死。
病房里的幾名患者以及患者家屬也紛紛開口,大家七八舌的給華塵作證,說明華塵并沒有非法行醫,反而是一位醫高明的神醫,挽救了他們的命。然后,紛紛痛斥阮文的醫和醫德。
副院長見到患者和患者家屬這麼維護華塵,臉不由得越發沉了幾分,沉聲道:“都安靜,是非黑白,自有公論,咱們不要影響安全局的同志的判斷!”
副院長接著轉看向幾名安全局的同志,低聲道:“同志,咱們是不是先把人帶出去,然后再好好的查清楚,不然的話,一直堵在這里,影響不太好!”
幾名安全局的同志看清楚病房里面的況后,尤其是,當看見,被阮文和副院長舉報說是非法行醫的人是華塵的時候,神不由得都有些古怪。
“不用了!華醫生并沒有非法行醫,至于這位阮醫生,小張小李,你們先把他帶回去,其他人留在醫院里面調查取證!”為首的同志淡淡說道。
“什麼?”副院長一愣,接著,他便看見,這幾位安全局同志中為首的那位警花走進病房,徑直朝著華塵走了過去。
“華醫生,好久不見!”來到華塵面前,看著這悉的臉,張茹冰的心有些復雜,但臉上還是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張警花,有些日子沒見,你倒是又漂亮了不!”華塵輕笑道。
在看見前來的幾位安全局的人后,華塵就認出了這位曾經打過幾次道,稱得上是朋友的警花,心里就知道,今天的這個事,算是已經基本完結了。
“……”副院長的臉頓時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接到報警電話趕過來的這位警花,居然和那個小子是認識的。
這樣的話,他倒是不好立刻采取行了,而且,他也知道,今天這事,這個虧,他是吃定了。
阮文徹底慌了,見到一名青年同志已經拿著手銬將他的雙手銬住,眼看就要將他架走,阮文慌忙喊道:“爸!爸!救我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原來還是親戚啊,難怪這家伙能當上醫生!”
老大爺的律師兒子聞言立刻冷笑連連,冰冷的目掃了那副院長一眼,得知了這副院長和阮文的關系,他們哪里還不知道,之前這副院長保阮文的心思。
副院長的臉頓時更加難看了。
他是阮文的岳父,阮文能轉正為正式的醫生,一直到坐上主任醫師的位置,都是靠著他的照拂,不過他也知道這家伙就是爛泥扶不上墻,所以在外人面前一直都刻意保持距離,卻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混蛋,急之下,直接破了兩人的關系。
這下可好,說不定,他自己也要到嚴重的牽連。
副院長此時簡直是恨死自己這個不的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