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院的門終于開了。
楚天賜已經不再裝什麼好叔叔,他等得不耐煩,卻沒有離開。
“好侄,親叔叔想見你一面,還真是難啊。你這架子,比太后娘娘都大!”楚天賜譏諷道。
任誰都知道他和楚可卿不對付,他再裝也沒有意義,還不如等將楚可卿弄死之后再用時間來重塑他的名聲。
楚可卿忍不住笑了,問道:“叔叔,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楚天賜下意識問:“像什麼?”
楚可卿說道:“像一個拈酸吃醋的妒婦,叔叔,你可是侯爺,侄剛才不方便,要叔叔多等了一會兒。叔叔為侯爺,連這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太小心眼了。”
楚可卿分明眉眼帶著笑,可是落在楚天賜眼里,那笑就像刀子,一刀刀把他的臉面剜下來。
楚天賜怒極反笑,走近楚可卿。
喜寶頓時張起來,護在小姐面前。楚可卿卻讓退下,從容不迫地迎上楚天賜的氣勢,還歪頭笑問:“叔叔,怎麼了?”
你罵了我,還問我怎麼了?!楚天賜一呼一吸,全都是生氣!
他低聲說道:“你是不是知道楚扶云是怎麼死的了?”
除了這一點,楚天賜本想不到,那天游街時楚可卿為什麼把話引到楚扶云的頭上。
楚可卿非常果斷的承認,“沒錯,我知道了。”
看著楚天賜,眼神很明亮,仿佛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這種眼神楚天賜心生懼怕,因為他本不楚可卿在想什麼。
楚天賜頓了一下,然后出一種極其殘忍猙獰的笑容,“好侄,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就算你再有本事,你爹依舊是罪臣,我是南羽楚侯。”
楚可卿沒有怒,靜靜看著楚天賜,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一樣,“很快你就不是了。”
“難道你還能廢了我的爵位嗎?”
“我不能,但是你做過的事可以。”
楚天賜挑釁的說道:“要是你真的有膽,就跟我去主院邊上的湖心亭,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我就要看看你能怎麼樣對付我!”
楚可卿知道,王芝就是從湖心亭那一片湖,將侯夫人撈出來的。
現在楚天賜又引過去,一定是想把侯夫人之死栽贓到的頭上。
為了給娘親尋找機會,楚可卿微微一笑,“好啊!”
楚天賜本不知道,真正的侯夫人已經被轉移。
楚天賜出得逞的笑容,他帶著楚可卿去往湖心亭。
那一大片湖冰冰冷冷的,仿佛籠罩著死亡的氣息。
楚可卿剛去到,就見楚蘭與一個年輕男子并肩而行,像是剛從外面回來。
定睛一看,那年輕男子正是平王小世子,江子煊!
旁的楚天賜也突然大喊道:“楚可卿,你怎麼能做這樣的事?”他像是知道后面有人來了,轉頭就喊,“蘭快救你母親,你母親被楚可卿推進水里面了。”
“什麼?”江子煊大吃一驚,他下意識的看向楚可卿。
楚可卿鎮定自若,不像個兇手,像是看戲的。
這時,楚蘭突然捂著額頭佯裝虛弱,倒了過來。江子煊接住,無措地道:“蘭姐姐,你怎麼啦?”
楚蘭眼角暈出兩滴淚水,“大堂姐,你居然把我娘親推下湖了,我娘不會鳧水,大堂姐,這是要我娘去死啊!”
趴在江子軒懷里哭,又回頭一,楚蘭的目直直向楚可卿,出挑釁之意。
這次,要扳回一局了。
攝政王的青睞,要。楚可卿的未婚夫,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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