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宛勾了勾角,緩緩地說道:“樹靜而風不止,師叔,咱們早就牽扯了進去,現在說全而退,怕是為時已晚,師父的死,或許是蜀國人所為,可說起來,這大齊也是幫兇!”
最重要的是,他們竟然跟皇帝同流合污,準備聯手殺了赫連墨川,寧宛的男人,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的?
“你之前可答應好的,不可莽撞,必須聽從我的命令,宛兒,切莫自作主張!”韓放很不放心的說道。
二人正在說著話,卻有人挑了簾子鉆進來,看見來人,寧宛跟韓放都有些意外。
“燕白師兄,你不是回藥王谷去了嗎?”
燕白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嘻嘻的笑著說道:“我聽說師叔要出門,就跟了過來,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大齊呢,只是沒想到,小宛兒你也要去啊!”
燕白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而且寧宛離開禹州城,他就知道,肯定有好玩的事,所以此刻的眼中,都是興的表。
寧宛看著一臉八卦的燕白,倒是笑了:“師兄,你不回藥王谷,大師兄知道,小心他回去罰你!”
燕白哼了一聲,說道:“大師兄如今已經回了杜仲草堂,得知他回京,皇帝還親自召見,他不知道有多春風得意,又怎會想到我?倒是小宛兒,你都這樣了還到跑,若是大師兄知道,怕是最先挨罰的人是你!”
作為大家長的齊震也是頭疼,遇到這麼一幫不聽話的師弟師妹,可如今的京城,水
可比大齊深多了。
“先生,六殿下已經在廳中等候多時了,就想見您一面!”
這幾日,草堂里的達貴人就沒有斷過,但多數都被管家擋了回去,齊震剛剛回京,忙著理草堂事務,對這些人的示好,并不在意。
說來說去,不過就是想要拉攏杜仲草堂到自己的麾下,而六皇子可是藥王谷的駙馬,他來,自然也是帶著目的的。
“帶路!”若是別人,齊震還可以搪塞過去,可六皇子可是皇帝的兒子,他若是不見,那豈不是顯得架子太大了些?
“見過六殿下!”齊震恭敬的行禮,六皇子趕過去扶住了齊震。
“先生莫要多禮,快快請起!”
二人落座之后,六皇子就讓人拿了東西上來。
“這些是本王從藥王谷帶來的,還請先生過目!”
齊震挑眉,將面前的瓶瓶罐罐都看了一遍,里面裝的都是藥,藥王谷本就做藥售賣,而這些藥品的品相比之前藥王谷的藥好了很多,齊震看向了六皇子,倒是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接藥王谷的事務。
“這些都是六殿下督造的?質量均是上乘,此藥若是市,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六皇子點頭,淡淡的笑著說道:“聽聞齊先生前段時間去了蜀國,攝政王與王妃也是在蜀國完婚,此事父皇十分震怒,不知道皇叔與王妃可還好嗎?”
齊震眉頭微蹙,有些意外六皇子竟然找他打聽赫連墨川跟寧宛的婚事,所以眸深沉的看著六皇子說道:
“六點下如此關心師妹的安全,齊某還真是沒想到,殿下放心,師妹很好,如今就在謝家將軍府里待著,而且已經有孕……”
六皇子聽說寧宛懷孕了,可又不確定,這才跑來齊震這里旁敲側擊,而得知寧宛真的有孕,六皇子的臉有些發白。
“如今遠在西北,日子肯定過的辛苦,本王準備了一些補子的藥材,勞煩先生送去可好?”
齊震點頭,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何在,可至是一片真心。
“六殿下如此關心攝政王,相信攝政王一定會記住您的好的。”
這話頗有深意,六皇子送的是寧宛,齊震卻以攝政王的名義收下,這麼一來,也免除外人對這件事的揣測。
等六皇子離開,家趕進來稟報:“先生,六殿下送來的藥材實在是太貴重了,收下真的合適嗎?”
說實話,家已經被嚇到了,三大車的藥材,每一車都價值不菲!
“先生,您看,這老山參就有十幾棵,全都是五百年以上的老參王,還有這面盆大的靈芝,一整車的石斛,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誰家下的聘禮呢!”
齊震蹙眉,倒是沒想到這六皇子這般的大方,轉了轉眼珠子吩咐道:“將這些藥都用在義診上,就說的六殿下慷慨解囊贈藥,越多人知道越好!”
草堂自寧宛接手,就開了義診,每日三十個名額,很多看不起病的百姓,一大早就會來排隊,義診的藥分文不取,老百姓都很恩草堂的義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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