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離有些意外的看著寧宛,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王妃,這太子就算是忌憚衡王,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吧?”
寧宛勾了勾角,慢慢的說道:“阿離,這里是大齊,大齊人本就彪悍,他們只認強者,從不關心過程!所以,太子行事乖張,這些年做了很多出格的事,甚至是壞事,卻依舊被百姓擁戴,并非因為他是太子,而是因為他夠狠!”
這也是衡王李瑞金的弱點,因為他不夠狠,所以才會一直被一無是的太子打。
冷離安排的住,是一家布莊,這是們來到大都之后,按照寧宛的吩咐買下的,衡王并不知道這件事,所以對于寧宛的不辭而別,他很憤怒。
不過進了室打量了一番,很快就發現了寧宛留在桌上的一封信。
打開看過之后,李瑞金臉大變,將手里的信燒掉,然后走出了書房。
夜之后,寧宛靠在榻上看書,這段時間,看了很多跟大齊相關的書,看的很雜,有醫書,也有各種雜談,對這里很多風土人也有了一些了解。
“王妃,您不能熬夜,快些休息吧!”冷離勸道。
寧宛搖頭,將手里的書放下,然后在房中踱步,走著走著,肚子里的小家伙就踢了幾下,讓寧宛停下了腳步。
“小東西,又調皮了!”
夜已深,可大都城卻并不太平,衡王府外,一群黑人舉著火把圍過來,帶頭的是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看起來十分的魁
梧。
“太子殿下有令,平衡王府,咱們便是大功一件!”
“平衡王府,平衡王府!”
這些,是大齊太子豢養的鐵衛,也是大齊人聽之就會聞風喪膽的一群人,他們是大齊太子手中的利刃,殺人如麻,在整個大齊國,誰人都不敢惹的存在。
而此刻的衡王府,同樣是戒備森嚴,所有的暗衛都手握兵,鼻息凝神的聽著外面的靜。
“行!”李瑞金一聲令下,在鐵衛撲上來的時候,突然從院墻上沖出來一群人,手里拿著一桶熱油,朝著外面的人就潑了上去。
“啊!”慘聲連連,聽得人心驚膽戰。
接著又有人出現在院墻上,全是拿著弓箭的弓箭手,他們的箭上都點著火,出去之后,衡王府的周圍已經變了一片火海。
這大概是鐵衛從未遇到過的勁敵,不過片刻之間,一半的人都被點燃。
而那位領頭的鐵衛,已經一躍而起,直接進了衡王府,看見他進來,里面的暗衛也是一擁而上。
李瑞金站在屋頂,看著雙方的對戰眉頭微蹙。
“王爺,咱們的人并不是鐵塔的對手,怕是要……”
“吹響號角,通知全城戒備,讓人放出信號,最好讓宮里人看見!”
衡王可沒有那麼傻,以一己之力抵抗太子的鐵衛,而他吹響號角,就意味著有探子攻城,這是大都警示的標志,而放出信號,是要皇宮小心戒備。
這麼一來,大齊皇帝想不知道,就都不可能了。
“
你說什麼?有人夜襲衡王府,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公然襲擊王府?”
前侍衛們也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只能著頭皮說道:“衡王已經吹響了號角,如今城中已經宵,城防也全戒備,微臣已經集合林軍守住宮闈,陛下放心,微臣等一定護衛陛下安全!”
大齊皇帝眉頭微蹙,在大殿來回的踱步,眼神驟冷。
“點兵兩千,隨寡人出宮,寡人倒要看看,到底哪里來的探子,敢殺寡人的兒子!”
林軍統領聽聞,還嚇了一跳。
“陛下不可啊,這若是傷了陛下,微臣擔待不起啊!”
大齊皇帝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大齊,從不是貪生怕死的頭烏,此事事關我大齊國威,你若是再敢阻攔,寡人第一個殺了你!”
大齊皇帝一定要親自出宮,沒辦法,林軍只能派出最驍勇的戰將跟著,一路到了衡王府,就看見了王府外的慘樣。
統領趕過去查看,只是看見這些燒焦的尸首,卻是心頭一驚。
“啟稟陛下,這些并非別國的探子,而是……太子殿下的鐵衛!”
大齊皇帝楞了一下,親自下馬查看,還真的是……
“去,打開衡王府的門,寡人要親自去看看!”
林軍翻墻而過,將王府的門打開,而此刻,衡王府尸橫遍野,在主院的方向,還有喊殺聲。
皇帝親臨,看見的就是這般的慘樣,這外敵還未攻城,他們大齊部卻出現了訌,大齊皇帝的臉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