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笨的人用蠢笨的辦法,你這般還在宮中做太醫呢?也不怕給主子們吃錯藥,人頭落地。”沈毅當下也不客氣了。
“是,您說的是,所以我才要拜王妃為師,好好學習。”蘇瑾白說:“因為蠢笨所以占用王妃的時間比較多一些,希您不要介意。”
“你居然要拜王妃為師?”當下沈毅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蘇瑾白。
“是。”蘇瑾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從前我也這般像王妃請教問題,請問沈公子有什麼意見麼?外人看來,治好皇子們的藥方是沈公子開的,其實我知道,是王妃出手的。”
“你常常問王妃問題!”沈毅忽略了其他的話,只聽到了這一句。
蘇瑾白笑了笑:“有何不妥麼?”
“當然了,你天天這樣問,王妃不會累麼?你怎麼這麼多問題,醫書上面沒有寫麼?”沈毅眉頭一皺說道:“我家中有許多醫書給你用算了,等你看完只怕夠你這輩子用了。”
“我看大可不必了。”蘇瑾白說話一直都是慢悠悠的,不驕不躁的,但是讓沈毅快要抓狂了:“若是您家中的醫書有用,您應該多讀些的,不然為什麼我問的第三個問題您就不知道了,還是說,你家的醫書也沒有記載?”
“咳。”顧知鳶心中還是有些震驚了,這蘇瑾白平日里面看起來弱謙虛,現在說起來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把沈毅氣的跺腳,沈毅這麼能說會道一個人都被蘇瑾白說的啞口無言了。
大概是蘇瑾白說話太溫了,讓人沒有辦法大聲的跟他說話,這就注定了沈毅要輸。
顧知鳶看熱鬧也看夠了,輕聲說道:“天黑了,你們就各自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說。”
隨后,顧知鳶拎起來沈毅給掙回來的銀錢就往屋子里面走。
蘇瑾白輕聲說道:“打擾王妃了,王妃好好休息吧。”
“喂。”沈毅想要問顧知鳶怎麼治療骨頭斷了的事還沒有問呢,他連忙追了上去。
蘇瑾白一下子攔在了沈毅的面前說道:“天黑了,沈公子貿然闖王妃的閨房恐怕不妥,為了不讓人說閑話,您還是明日再問吧。”
“你是故意的!”沈毅指著蘇瑾白說道:“你到底安得什麼心?”
“奇怪了。”蘇瑾白一臉無辜地說道:“您可要住在王府里面問王妃問題,我只是偶爾來問一下,有何不可?”
“能一樣麼?王妃是我師父,我問是名正言順!”沈毅抱著手,冷笑了一聲:“你們宮中的太醫,吃著皇糧,只需要簡單的治療一下風寒,給貴人們保養就可以了,問這麼多干什麼?學了又有什麼用?遇到疑難雜癥,還不是要在宮外去請大夫,虧得你們一聲太醫。”
“是啊。”蘇瑾白笑了笑說道:“我自知自己的醫淺薄,所以才要向王妃學習,好在王妃不嫌棄我愚笨,什麼問題都好好的教導我,我也學會了很多。”
“來這一套,趕讓開,我有話問王妃。”
“夜深了,明日再問吧。”
“還不是因為你,纏著王妃問了一下午,現在天都黑了!”
“你們兩個在門口吵什麼呢?”這個時候銀塵端著一盆水走了出去:“天黑了王妃要休息了。”
“銀塵姑娘。”蘇瑾白輕聲說道:“我正要離開,沈公子非要去問王妃問題,夜深了,我正勸他離開呢。”
銀塵聽完,眉頭狠狠一皺,看了一眼沈毅對蘇瑾白說道:“蘇太醫先回去吧,我來收拾他。”
蘇瑾白一聽,沖著沈毅輕輕抱拳,出了一個迷之微笑,轉就走。
頓時,蘇瑾白是一頭霧水,氣不打一出來。
嘩啦!
銀塵一盆水潑了出來,直接潑到了沈毅的面前,嚇得沈毅連忙后退,沈毅冷著臉抬頭看著銀塵,眉頭狠狠擰在了一起,說道:“你這是何意?”
銀塵一句話都沒有說,猛地將門關上了!
當下,沈毅有種打人的沖。
進到屋子里面之后,銀塵輕聲對顧知鳶說道:“王妃,我瞧著蘇太醫知書達理的,比沈毅好多了,您若是想要學習醫,跟著蘇太醫學,別跟著沈毅學,他就是一個登徒子,對王妃您有不軌之心。”
顧知鳶正坐在桌前數錢呢,本就不把銀塵話放在心中:“武試要準備些什麼東西?佩劍的話,哥哥肯定是有的,是不是要準備一好的盔甲?”
“額。”銀塵愣了一下說道:“是,我知道一家做盔甲的店鋪,盔甲做的十分的好,主要是結實。”
“好,我們明日去看看。”顧知鳶將錢收了起來,笑著說道。
“王妃,這些錢是什麼地方來的,難道是白天,沈毅賣了藥方的錢麼?”銀塵瞪大了眼睛說道。
顧知鳶點了點頭:“對呀,怎麼了?”
“他他他……”銀塵驚訝的說不出來話,顧知鳶是王爺的王妃,怎麼能用別人給的錢呢,說出去,還不被人給笑話死,銀塵心想,不行,這個事不能就這樣算了,要去告訴王爺才行。
“回來!”顧知鳶一把抓住了銀塵,看了一眼說道:“你要是說出去了,我把腦袋都給你擰下來,你是宗政景曜給了我的人,就是我的人,不準想著別人。”
說吧,顧知鳶將幾個銀錢塞到銀塵的手中:“封口費!”
銀塵愣住了,握著手中的銀子心中暗想,顧知鳶又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不過是和沈毅說了話,拿了點兒錢而已吧……
第二日一早,顧知鳶就出門去買東西了,沈毅繼續坐診賣藥方。
顧知鳶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和銀塵一起回來,一邊走,一邊對銀塵說:“那說的那家的盔甲真不錯,能定制,幾日之后就能拿到東西,我喜歡。”
“王妃喜歡就好。”銀塵笑了起來說道:“這都不是最好的,今日在雍寶閣看到的手鐲也很好,王妃怎麼不帶啊?”
“那手鐲,我用來送人的。”顧知鳶笑了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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