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鳶猛地回頭看去,見宗政景曜手中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走了過來。
“王爺。”
顧知鳶也很張,猛地站了起來,之前就因為自己和蘇瑾白多說了幾句話宗政景曜很生氣,現在……
“王爺,我……”
“宮宴準備的這麼樣了?”宗政景曜問:“你這幾日不用進宮去準備麼?”
誒?今天看起來不是來找事的,還關心起來了?奇怪了!
“差不多就那樣吧,寧嬪娘娘在負責,我就……”
顧知鳶突然不明白宗政景曜為何問起來宮宴的事,便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這個是朝中幾個大臣的飲食忌。”宗政景曜將一個本子遞給顧知鳶。
顧知鳶接過本子,看了一眼,隨后驚訝的看著宗政景曜,這上面記載了許多大臣的飲食忌。比如不吃辣,無辣不歡之的,宗政景曜怎麼想起來給自己這個。
宗政景曜瞧著顧知鳶這樣看著自己,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將頭轉到了另外一邊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你參與其中,若是出了出錯,會丟了本王的臉。”
“太好了,多謝王爺!”
“呵。”
沈毅不了了,在他的心中顧知鳶就是寶貝,居然被宗政景曜這般冷眼相對!
當下沈毅冷笑了一聲,側著臉,不屑的看了一眼宗政景曜,冷聲說道:“王爺既然有這麼多的不滿意的,為什麼不和王妃和離,還有要將綁在王府之中?”
顧知鳶一聽,腦袋都在冒冷汗,這沈毅是不是彪啊!是不是虎啊!
“呵呵。”宗政景曜冷笑了一聲,那雙眼睛里面充滿了戲謔,看了一眼沈毅:“怎麼?本王和離對你有什麼好麼?”
“你不,就該給自由。”沈毅直視宗政景曜的目。
“自由?”宗政景曜轉頭看著顧知鳶,冷笑了一聲:“你現在需要自由麼?”
顧知鳶心中擔心宗政景曜和自己和離,連忙搖了搖頭:“不用,不用,我在王府帶著可好了,王爺多謝你。”
沈毅詫異的轉頭看著顧知鳶,隨后說道:“你是不是被他的?你不用害怕,我會……”
“大哥,我謝謝你了,你現在給我閉吧。”
顧知鳶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前關于建房子的事宗政景曜就很生氣了,現在沒有和自己翻臉實屬不易了,若是沈毅再這里火上澆油,說不定宗政景曜就翻臉了,到時候,自己想掐死沈毅的心都有。
“聽見了麼?”宗政景曜突然轉頭看著沈毅:“就算你對在殷勤,也會時刻記住是昭王妃。”
沈毅很挫敗,他冷聲說道:“你說,是昭王妃所以無論你怎麼兇,都會跟著你,但是,你也別忘記了,也有選擇離開你的權利。”
“不會。”顧知鳶一聽,立刻走了上去,抓住宗政景曜的袖說道:“王爺,不會的,不會的,走,你上一次吃的糕點不是覺得很好吃麼?我銀塵去買回來,走啦走啦。”
“王妃!”頓時,沈毅都急眼:“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你別管我了,我謝謝你了。”顧知鳶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千萬不能被沈毅壞了好事。
“哼。”宗政景曜將自己的手臂從顧知鳶的手中了回來,看了一眼顧知鳶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和其他男人聊天,繼續。”
“王爺……”顧知鳶都無語了,這個男人的心比針眼兒還要小。
“是啊,誰遇到王爺這樣的人,都會想找別人聊天的,你對王妃不是惡語相向,就是冷嘲熱諷。”沈毅握著拳頭,還是看不過去宗政景曜這樣痛顧知鳶說話。
“不是的。”顧知鳶連忙說道:“你誤會了,王爺只是不善言辭而已,他的心還是很善良的。”
“善良?”沈毅詫異的看著顧知鳶:“你瘋了麼?之前在軍營的時候,他還差點手打你。”
“王爺怎麼會打人,他是太氣了。畢竟擅闖軍營是大罪。”顧知鳶一邊說,一邊看宗政景曜的臉,看到他臉還不錯,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瘋了。”當下沈毅的眉頭狠狠走了起來冷聲說道:“人家這樣對你了,你還要上去麼?”
“我愿意。”顧知鳶說。
頓時,宗政景曜臉上的烏云慢慢散去,寒冷的目也和了許多,他背著手看著沈毅,沈毅竟然在他的眼中看出來了幾分挑釁。
“哎。”沈毅垂頭喪氣的耷拉著腦袋說道:“我不管你了。”
隨后,沈毅便走了出去。
看到沈毅走了,顧知鳶松了一口氣。
“你不是要進宮去準備宴會麼?明日本王要進宮,早上在門口等本王。”宗政景曜心大好,說完就走了。
顧知鳶是滿頭問號,宗政景曜是哪筋又答錯了麼?怎麼奇奇怪怪的?
第二日一早,顧知鳶一出門便遇見了宗政景曜,二人一起坐著馬車進宮的,進宮之后,顧知鳶便去了后宮,宗政景曜去了書房。
顧知鳶又回到了膳房,顧知鳶便將宗政景曜給自己的關于大臣們的飲食忌抄錄了下來,剛好。
寧嬪看到了,看了一眼顧知鳶,冷笑了一聲:“竟然不知道,王妃居然還有一顆這般的七竅玲瓏心。這麼多人的飲食習慣,這麼詳細,花了不功夫吧?”
顧知鳶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自己上輩子做了什麼孽,宋含雪的好了之后,又回去幫著皇后娘娘了,自己又被發配會了膳房,又要看這個寧嬪的臉。
甚至顧知鳶都開始懷疑,其中只怕是四皇子那邊也搞了一些手段吧?
顧知鳶輕聲說道:“我是為了宴會當日的膳食做準備,到時候,眾人覺得,問起來也只會覺得是您做的好,而不是我。”
“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寧嬪瞪了一眼顧知鳶:“還有,不要以為你在我面前說點好話,我就會喜歡你,我告訴你,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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