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用麼?”銀塵詫異的問道。
顧知鳶嘆了一口氣,這個傻孩子啊,笑了起來說道:“你分了那麼久的紅小豆和綠豆有用麼?”
“我去。”銀塵一下反應了過來,驚訝地說道:“我去,逗玩兒的啊,這沈毅總是做了一回人事了。”
“啊!”二人說話間,寧嬪因為分紅鯉魚和綠鯉魚,看的頭昏眼花的,眼前一暗,猛地往鯉魚池里面翻了下去,旁邊的丫鬟一看,攔都不攔住。
顧知鳶一看笑著大喊了一聲:“來人啊,寧嬪想不開跳湖了。”
頓時所有的人都慌了起來,連忙去打撈寧嬪,顧知鳶對銀塵說道:“你去散播消息,就說寧嬪因為數不清紅鯉魚和綠鯉魚,想不開跳湖了。”
“好的。”銀塵一聽,立刻轉就走。
從此,宮中有了一個傳說,那就是,寧嬪因為分不清紅鯉魚和綠鯉魚跳湖了,這個事簡直就淪為了一個笑柄,宮中人人議論紛紛,弄得寧嬪許久都不敢出門去。
膳房的事,寧嬪也沒有再管了,顧知鳶突然覺得世界都變得好了起來。
這一日從膳房出來,剛剛好瞧著寧嬪去見了皇上回來,顧知鳶沖著寧嬪盈盈一拜說道:“娘娘最近在分紅鯉魚與綠鯉魚,不知道分清楚了麼?”
“與你何干?”寧嬪冷笑了一聲。
“我瞧著娘娘的眼睛比從前更加的靈了呢。”顧知鳶強忍著笑意說道:“難道娘娘是為了鍛煉眼睛的麼?”
寧嬪一聽,抬手了自己的眼睛,雖然臉上沒有什麼表,但是心中還是十分開心的,斜著眼睛看了一樣顧知鳶說道:“哼,你懂什麼。”
“哎。”顧知鳶嘆了一口氣說道:“之前分了那麼多的紅小豆和綠豆也不見得我的眼睛變得靈起來,既然可以鍛煉靈,娘娘繼續加油哦。”
說完之后,顧知鳶帶著銀塵就走了。
“哼。”寧嬪冷笑了一聲,抬手了一下自己的眼睛轉頭看著丫鬟說道:“本宮的眼睛變得靈了一些麼?”
“娘娘……”丫鬟眉頭微微一皺,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就說,不要在這了吞吞吐吐的,看著就煩。”寧嬪冷聲說道。
“方才王妃提到分紅小豆和綠豆,那沈毅是王妃的師父,會不會是為了報復您,才讓您分鯉魚的。”丫鬟低著頭說道。
原本臉上還有笑容的寧嬪聽到這句話,眼神一變,突然想起剛剛顧知鳶那似笑非笑的表現。
冷著臉,看了一眼自己的丫鬟,抬起頭就是一耳打了過去:“你怎麼不早說!”
“娘娘息怒。”丫鬟跪在了地上:“奴婢……”
寧嬪心中又氣又惱,沒有想到是顧知鳶在故意整,抬起腳,一腳將丫鬟踹翻在了地上,冷聲說道:“沒有用的賤婢,你之前是怎麼跟本宮說的!”
“娘娘。”丫鬟一聽急壞了,知道寧嬪如今在氣頭上,一定會把怒氣發在自己的上的,是當下,小丫鬟的一張臉青紅錯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寧嬪才不管這些呢,的眉頭狠狠的一皺,惡狠狠的地說道:“來人將拖下去,給本宮打,打到只剩下一口氣,發賣了出去。”
“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丫鬟連忙尖了起來,但是沒有用,旁人一上來就把給拖下去了。
看到丫頭被拖走了,寧嬪才出了一口氣,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啊!”
顧知鳶回到家中,開始研究如何搞個比賽,能夠名正言順,不讓人懷疑了,思來想去也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整個人都無比郁悶了起來。
“王妃,我們在宮中已經教訓了寧嬪出了一口氣了,你怎麼還是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樣,到底是為了什麼呀?”銀塵坐在顧知鳶的旁邊,疑的問道。
“你不懂。”顧知鳶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嘆了一口氣說道:“行了,我歇會兒,你先玩兒去吧。”
“哦。”銀塵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走了出去。
顧知鳶是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出來應對的方式,在院子里面坐了許久,眼看著就快要過年了,這雪還是想沒完沒了的,讓顧知鳶心中也莫名的有些厭煩了起來。
“王妃。”這個時候,沈毅走了進來:“醫館出事了,你去看看不?”
“出什麼事了?”顧知鳶一聽,整個人都變得張了起來,疑地看著沈毅說道:“就現在,還能出什麼事,有人來踢館啊?”
“還真的被你說對了,就是有人來踢館,現在鬧得天翻地覆的,你去看看麼?”沈毅說。
顧知鳶一聽站了起來,急急忙忙的便往外面走。
宗政景曜剛剛到院子的門口,便看到了顧知鳶和沈毅二人急急忙忙的就往外面走,他一把拉住了顧知鳶的手臂,冷聲問道:“風風火火的,做什麼去?”
“王爺安好,我有事,出去一下。”顧知鳶輕聲說道,隨后掙了宗政景曜的手,和沈毅一起走跑了出去。
宗政景曜看了一眼,眉頭微微一挑,背著手往書房里面走。
此時,醫館里面糟糟的,門口也堵滿了圍觀的人,一個個的長了腦袋往里面瞧。
“什麼沈家開的醫館,我瞧著就是騙子。”一個人一腳踩在了凳子上面,他長得十分的壯碩,留著絡腮胡,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旁邊坐在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那老人輕輕的了自己的胡子,冷聲說道:“你們這醫館謊稱是沈家開的,老夫問了沈家,沈家說并沒有在京城開這家醫館。”
“你們就是騙子,就是為了騙百姓的錢的。”
“就是,騙子!”
顧知鳶和沈毅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里面鬧哄哄的,這些個請來的醫館幫忙的人,本就不敢和那壯漢吵架,看到壯漢的模樣都看害怕了,一個畏手畏腳的躲著。
“進去。”顧知看了一眼沈毅,推了他一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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