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樓這邊,看到整條街都被封住。
剛好李千無也在,見到來,便走了過來,「丫頭,我爹娘聽說你來了,想接你去家裏住呢!」
「嗯,我晚些過去。」唏兒點頭,然後問道,「怎麼樣,有線索嗎?」
「時間太久了,誰還記得當年的事。」李千無低了聲音,「其實就是在運氣。」
他剛說完,風錦便走了過來,看向唏兒,「陪皇姑姑說完話了?」
「嗯,」唏兒問他,「搜了幾家了?」
「已經把所有和夜潤玉年紀相仿的男子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夜漫空正在審問。」風錦似是在思索,「我已經讓人把老鴇都集中過來,正好我們一起過去審審。雖然事隔多年,但夜潤玉的份不一般,也許唐不屑當時說過什麼。」
「走吧!」唏兒神凝重。
把夜潤玉賣到青樓,肯定是唐不屑故意的,那要多深的仇恨才會如此!
唏兒和風錦剛剛拐進百花樓,傾竺就來了。一過來,就抓住李千無的手,「我去了你家找你,才知道你來了這裏。」
「嗯,你快回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李千無冷著臉。
要是被人知道傾竺一個郡主竟然來了青樓,對名聲不好。
」我為什麼不該來?」傾竺不滿,「我是來找你的,而且我也沒進去。」
說完之後,瞥了一眼李千無,「我父王想要見你。」
李千無的子一僵,不過好在皇上已經給他提了醒。他淡淡的道,「等這邊忙完,我就過去。」
百花樓,唏兒冷眼看著屋各家青樓的老鴇。
這些人不管年紀大小,俱是濃妝艷抹,厚厚的脂彷彿一就可以簌簌往下掉。
「最十年前,你們哪一家買過一個小男孩,長得雕玉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風錦一開口,目就尖銳的從所有人頭上掃過。
凡是被他看過的人,子俱是一個激靈,如同被死神盯上一般,趕快速的垂下頭。
風錦繼續道,「若是誰能提供有用的線索,賞銀萬兩。」
沒人說話,氣氛一片沉寂。
唏兒的眼神淡漠的從這些人上掠過,開口道,「你們不說也沒關係,再有三日,當初把孩子送過來的那名男子就會押解到這裏,由他親自出面指證。到時候,你們不但得不到銀子,還得與那名男子同罪,關進大牢之後,就是斬頭示眾。」
老鴇們輕重不同的了口氣,立刻有人道,「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小的手下的那些小廝,都是附近的窮苦人家的孩子賣過來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合,都說那些孩子就算長大了,他們手裏也有賣契。
唏兒道,「好,手裏的人和賣契能對上的,站到左邊來。」
話音方落,立刻站過來一大半。
然後的目落到剩下的人上,「你們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見過那樣一個男孩?
外面響起腳步聲,然後是赤焰的音。
「世子妃,李千無的爹來了,要見您。」
唏兒看向風錦,風錦道,「你去吧!我晚些時候去接你。」
唏兒出了百花樓,便看到站在李千無旁的李叔。半年未見李叔,唏兒快步走過去,親切的喊著,「李叔,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我爹想你了。」李千無撇撇。
唏兒趕給李叔請安,對著他福道,「唏兒見過李叔。」
「唏兒,叔是不是打擾你辦正事了?」李叔臉上帶著誠惶誠恐,他急著見唏兒,是有事同商量。
「李叔,我正準備一會去看你和我嬸呢!」唏兒一臉笑容。在心時,李叔李嬸就是相當於父母的存在。
「那就好。」李叔放心了。
唏兒又和傾竺打招呼,「傾竺郡主。」
「唏兒,你還是我傾竺好,什麼郡主啊!」傾竺紅著臉,有些。一想到就要嫁給李千無了,得償所願,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一般。
「哈,」唏兒笑起來,「過幾天我就得你傾竺嫂子了。」
傾笑的臉這下徹底紅了,趕去看李千無。李千無道,「丫頭,你先跟我爹回去,傾竺,你要不要跟回去?」
「我不去,我就在這陪你。」傾竺勾住他的手,一臉幸福。
唏兒隨著李叔回到李府,李叔道,「唏兒,等會再去見你嬸,叔找你是有事。」
唏兒一愣,笑道,「什麼事啊,李叔你快說。」
李叔把唏兒讓進會客廳,讓下人奉上茶水,才道,「是千無和傾竺郡主的婚事,兩人已經商量好了,他這幾天就會到風王府求娶。我總覺得我們的份不如人家,想問問你,能不能留下來幫幫忙?」
唏兒見李叔一臉憂慮,趕勸道,「李叔,你想多了。不管是郡主還是風王,誰都知道李家家世如何,既然肯同意,就說明千無哥配得上郡主。」
李叔一臉困,是這樣嗎?
他們老兩口可是地地道道的平頭白姓,人家郡主可是皇族!
唏兒又道,「李叔你是不是忘了,千無哥現在的份了?不說他的師父是沙域的翼老皇叔,單說他自己,就是長河宮的現任宮主。你知道長河宮是幹什麼的嗎?那是直接效忠於皇室的一個組織,只有深得皇上信任之人,才可以坐上那個位置。」
李叔想了一下,提著的心稍稍往下放了放。
唏兒道,「李叔放心,如果千無哥的親事就定在附近,我肯定會留下來替你張羅。」
李叔大喜,立刻帶著唏兒去見李嬸。
李嬸以前一直心兒子的親事,如今知道兒子同意娶傾竺,整個人都高興了一朵花。一看到唏兒,就拉住,「唏兒,你千無哥終於要親了。」
「嬸子大喜!」唏兒扶坐下,「我也聽說了,這下你和我李叔總算可以放心了。」
李嬸拉住唏兒的手不放,和絮絮叨叨說起李千無的這些年。說到最後,忍不住哭了。
李叔瞪了一眼,「哭什麼哭,這大喜的事。」
李嬸道,「從你楊塵爺爺執意帶你回京,嬸子便知道,你和千無沒那緣份。後來你們又遇上了,是千無一味的糾纏,放不下心裏頭的執念。如今,他終於放下,嬸子也放心了。」
唏兒陪李叔李嬸說了一會話,天也就黑了。
這邊剛要吃晚飯,風錦便跟著李千無來了。
李千無看了風錦一眼,不滿的道,「都告訴你了,丫頭今晚住在娘家,你還來幹什麼?」
李叔趕道,「千無,你怎麼跟世子說話呢?」
「李叔,沒事。」唏兒急忙道,「那邊審得怎麼樣?」
「問出來一條有用的線索,不知道真假。」風錦道,「據老鴇回憶,當年確實買過一個小男孩,因為那孩子長得太漂亮,所以記憶猶新。說那個孩子在青樓呆了不到十天,就突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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