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小心!”那嬤嬤嚇得手就要去扶,可誰知那年居然出了一把銹跡斑斑的匕首抵在了平北王妃的脖子上!
“放肆!”那嬤嬤嚇得一屁坐在了地上,周圍的護衛和侍也都嚇得不輕,可又不敢輕易接近,萬一真是傷了王妃那可不是唬人的。
“這小兔崽子!你瘋了!”那衙差一把扯起了那婦人,大聲吼道:“再不放開王妃娘娘,你娘連全尸都不能有!”
那年卻是心里一橫,大吼道:”若是不放開我娘我寧愿和這貴人同歸于盡。”
平北王妃也嚇得白了臉,本就是信佛之人,又患有心疾,見到這場面一時之間竟嚇得說不出話來。
年咬著不肯言語,可手里的匕首卻在不住地抖,為了防著傷到平北王妃,他還用自己的手指抵在了平北王妃的脖子和匕首之間。
“了不得!快來人啊!來人保護王妃啊!”那嬤嬤好不容易爬了起來。
周圍的侍護衛哪敢輕舉妄,每個人都盯住了那把匕首。
那兩個衙差更是用兩把刀架在了婦人的脖子上,“放開王妃娘娘!”
四周圍觀的人群都倒吸了一口氣,這可是一出大戲了,誰知道哪里冒出了一個王妃來,還被這小兔崽子用刀劫持了,誰敢傷著王妃啊!
安子衿是認得平北王妃的,雖是前世言語寥寥,可平北王妃的為人是廣稱贊的,蹙起了眉,方才那一出鬧劇也看了個大概,那婦人嚨里發出的聲音還是和啞有些不同,倒像是服了什麼致啞之。
兵部侍郎?安子衿下意識地想到了那位左程遠左大人。
安子衿瞥了眼顧璟卻發覺他正低頭若有所思地著自己。
“這是左府的家奴,也被我們盯過一段時候。”顧璟隨后淡淡道:“這小子上絕不簡單。”
安子衿看里面還在僵持著,蹙了蹙眉就要往里面走,顧璟倒是有些意外,安子衿這個人可不像是會找事的人,他雖是詫異,還是手護著安子衿開了人群。
安子衿側了側頭,低聲對顧璟道:“等會兒那衙差能否幫我解決了……”有時候狐假虎威用得好也是事半功倍的。
顧璟微微頷首,因著人群眾多他只得在安子衿的耳畔道:“小心些,若是那小子傷到你,我恐怕是連留他的命來審問也沒了興趣。”
安子衿瞪了他一眼,真是搞不懂這男人,有時候冷得像塊冰,有時候又是一子的邪氣。
“退后!你們都退后!”那年的額前已經冒了冷汗。
而平北王妃的況更是糟糕,本就有心疾,這時候長時間于驚悸的狀態下,子都有些不穩了。
安子衿疾步走上前,迎著那年緩緩走上前去,步態堅定,“你劫持了王妃娘娘就能救得了你娘了?”
那年著突然冒出來的絕子,一時之間驚異地說不出話來,他舞了舞匕首,再后退之時已經撞在了一面墻上,“你別過來!”
安子衿著臉慘白的平北王妃,急聲道:“若是王妃突發心疾,你娘和你都要為賠命,你覺得值得麼?就為了你這愚不可及的行徑就害了三條人命?”
那年也發覺了手中人質地異樣,他咬了咬牙,“有沒有大夫?!”
安子衿知道他心里并未冷如石,稍稍松了口氣,“我會醫。”
“胡說!”那年別過臉,“你一看就是大戶千金,你不會醫!”
安子衿淺笑著說道:“一時之間我也無法證明自,不過我能告訴你,你娘并不是天生的啞,是麼?”
那年一驚,“你……”
“你娘的啞病是近來才患上的,你既然這麼孝順一定不會記錯。”安子衿這時候已經走到了那年的眼前,盯著他的眼睛道:“這并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娘是冤枉的,放開王妃,狀況很不好,換我做質子,可好?”
安子衿離他實在是太近了,連顧璟都皺了眉頭,他冷若冰霜的眸子盯了前方的三人,手也放在了腰間的劍上,若是有異,起碼他能護著安子衿安然。
“我憑什麼……憑什麼要相信你?!”那年一驚晃了神,他的匕首也抖起來。
安子衿輕嘆了一口氣,自始至終這年的匕首都是架在自己的手指上,也就是說他本就無心傷害平北王妃,可平北王妃的心疾來得洶涌,此刻已經閉著眼睛說不出話了。
“若是我能讓衙差放了你娘呢?”安子衿仍是直視著年的眼睛,其實這年長得很是清秀,只是蓬頭垢面如同乞丐,這樣的年紀應該和子揚差不多大。Μ.166xs.cc
衙差狠狠地呸了兩聲,“這是犯了死罪的罪人,你妄想!”
年不敢置信地著安子衿,安子衿順勢對顧璟眨了眨眼睛。
顧璟心里會意,將一塊小巧的玉牌穩穩地扔在了一個衙差的刀柄上,那墜子正好纏在刀柄之上。
“放人。”顧璟斂起笑意后便是滿面寒霜,棱角分明的面容雖俊也冷峻,讓人不敢直視,他周的氣勢本就高高在上,這麼冷冷地下令更是讓周圍的看客都下意識地后退了好幾步。
那衙差本就十分惱怒,也沒有仔細看就對著顧璟的方向罵道:“哪里來的刁民,別妨礙老子辦公事,要是傷著了平北王妃,老子要你們好看!”
“頭!頭!這是……這是……”另一個衙差眼睛都看直了,手巍巍地指著那塊白玉牌。
“這是什麼?!難道是免死金牌?我呸……”這話音未落這衙差嚇得連刀都掉在了地上,他立刻跪了下來,“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國公爺饒了小人!”
顧璟今日并未穿朝服,只是簡單地一青衫,他冷聲道:“可以放人了?”
那衙差一愣,“可這是我們馮大人親自下旨要捉拿的罪犯。”
顧璟微扯了扯角,“馮大人?馮大人這幾日的告假折子想必剛發還到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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