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宋坦坦的點心鋪子里迎來了三位著鮮亮的貴小姐,三位小姐都戴著帷帽,邊還各自跟了兩個小丫鬟。
“歡迎臨。”宋坦坦從柜臺后面站了起來,正想問想要買什麼,視線就瞥到走在最后面的一個姑娘面上。
之所以會注意到,只因這是個人,雖然許久沒見面了,但宋坦坦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此人正是張清雨的妹妹張清靈。
看來還真有幾分際能力,如今張家日子過的艱難,竟還能和這些有錢人家的小姐做朋友,原來也沒有表面上看來那麼蠢。
顯然張清靈也看見了,但對方陡然繃了臉,移開視線一副不認識的作派,宋坦坦暗暗撇了下,還不想和對方打招呼呢,裝作不認識更好。
不過上帝就是顧客,人家來消費,是不會做出把人趕出去這種蠢事的,出一個恰到好的微笑,“請問幾位想要些什麼?之前有嘗過我們鋪子里的糕點嗎?”
然后很練的開始介紹起各種糕點的口味,還拿出幾個盤子,每樣夾了一塊,用小刀切小塊,旁邊放了牙簽,讓客人先嘗嘗味道,然后再選擇自己喜歡的多買一些。
“這個好吃,里面夾心的,甜甜糯糯的我喜歡。”這是位穿著青裳的小姐,量纖細小,嗓音甜,掀開帷帽的青紗時,宋坦坦看到了那張極其可甜的臉。
小蘿莉剛才吃的是椰夾心蛋糕,是宋坦坦從超市拿出來的,不是小桃他們做的。
接著,另一個材高挑,有些微胖的藍小姐指著菠蘿味的餅干說:“我喜歡這個,又香又,還不膩味,這是什麼用什麼做的?”
宋坦坦也不確定這個朝代有沒有菠蘿,畢竟這里架空世界,歷史上沒有記載的,不敢說實話。
“這是新出的口味,我也不太清楚,是糕點師傅做的,不是我做的。”只是個賣貨的,那是現代的食品廠做出來的,原本是有袋子包裝的,拿出來買提前把包裝拆了。
問怎麼做出來的,也不知道。
“你一個買吃食的,連自己賣的東西是用什麼做的都不知道,萬一要是讓各位小姐吃壞了肚子,你要如何負責?”一直沒說話張清靈,這時候突然話。
宋坦坦很想說:“這玩意早拿來賣了,別人吃了都沒事,這幾位小姐的腸胃是紙做的麼,一吃就能出事?”
當然作為一個合格的點心鋪子老板,是不會把真實想法說出來的,還得好聲好氣的解釋。
“是一種果子做的,那果子是從深山里摘到的,猴子和人吃了都沒事,糕點師傅早先嘗過了,我也吃過了,現在都好好的,確定沒問題了才敢拿出來賣的。”
瞥了眼又不說話的張清靈,“這位小姐,你也嘗嘗,我鋪子里的點心味道都很好的,外面絕對買不到的。”
張清靈倒是想嘗嘗,可上沒帶多銀子,這鋪子里的糕點聽說賣的特別貴,鋪子開張三個多月了,今天還是第一進來。
若是嘗了,宋坦坦會不會非要買?
不行,還是要嘗了再說,待會就咬死了說不吃,不喜歡這些糕點的味道,這樣不買別人也不好說什麼了。
三位小姐已經選了幾樣喜歡的口味,各買兩斤,隨后還嘗了泡面和榨菜、豆腐、辣椒醬那些。
“這些都是我們宋家制的下飯菜,如果合口味可以買點回去吃著,吃的好吃的了,下次再來多買些,數量有限,賣完了就沒了。”偶爾拿出來賣一波,經常斷貨的,因為怕被人發現什麼。
“不是自己會做麼,怎的還會不夠賣?”張清靈總是喜歡和唱反調,剛才還在狼吞虎咽吃的糕點,盤子里的都要被吃了。
都說吃人的,吃了那麼多卻更了。
“你們不知道,這菜啊是有時節的,一年收獲一次,多了種不出來,再說原本有水分的菜曬干后就水的厲害,一籮筐曬干后只能做這麼一小罐,還有放許多細鹽,封,再存放半年再能拿出來吃。”
三位小姐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幾個小丫鬟也聽的目瞪口呆,一籮筐只能曬出一小罐,是不是夸張了點?
“我說的都是真的,這種菜和你們平時看到的菜是不一樣的,別人種不出來,只有我們家的人會種。”宋坦坦再接再勵的唬人。
“你們家的人會的還真多。”別誤會,這句話絕不是諷刺的意思,張清靈是真這麼想的,想想在宋林村的時候,宋坦坦和葉墨尋干了多事。
現在把在宋林村做過的事,又全都搬到城來做了,像造紙,制水泥,燒磚……都是他們折騰出來的,好像沒什麼不會的。
“多謝夸獎,都是為了生活,別的咱也不會,只能多琢磨些吃食,前些年太難了,什麼沒吃過?”宋坦坦又開始扯淡,讓人誤以為家以前生活艱難,啥都敢吃,沒想到因禍得福,竟研究出了許多味的吃食。
“我買一罐這個榨菜,豆腐就不要了,我不喜歡那味道。”青小蘿莉說。
藍小姐每樣都買了一罐,說是帶回去給家里人嘗嘗,然后一直沒說話的穿藕服的小姐,也每樣都買了一罐,糕點也買了最多。
看來是家中最寬裕的,上帶的銀子也多,自然能多買些。
“清靈你不買嗎?”小蘿莉看向,示意也買一點。
“我,我剛才吃的有點膩味了,改天再來買吧。”都快把盤子的吃了,到底是不好意思嫌棄糕點難吃,再說其他人都買了,卻說難吃,不得得罪人?
“可以帶回去給家里人吃啊,你爹娘他們嘗過沒?”青小蘿莉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天真,非讓人也買不可。
張清靈眼神一閃,有些心虛的飛快瞥了宋坦坦一眼,像是怕后都會拆穿,爹娘四年前就駕著馬車摔下懸崖死了,哪還有爹娘?
不過是為了和這幾位富戶的小姐搭上關系,才瞞了事實,還把自己當曾經的世家小姐,雖說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稍微暗示一下,別人就以為家底子在那,再不濟也有實力和城的富戶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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