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錦卿抱著娃先進去了。
慕如寶站在大門口,聽著人們的議論,不知道怎麼,就停了下來。
“都說人家慕家大丫頭命好,平時雖然不待見,但是看看現在,那可是飛上枝頭當凰啊!”
“那可不,之前我還聽慕老太太說,許親給了鄰村的唐小子,要了好大一筆彩禮呦,可怕慕老太太得意壞了!”
“那現在人家如珠都了丞相義了,聽說以后還要族譜呢,還能看得上老唐家那傻小子?”
“誰知道呢,快,別說了,你看,老慕家來人了!”
村口的男老,停下了議論,不約而同地看向了村口的方向。
慕如寶也看了過去。
就看見慕老太太正坐在一架氣派的大馬車上,指揮著車夫往村里走。
而后,是長長的車隊,竟還有十輛馬車跟在后面。
不同于前面這輛氣派有車廂,后面的都是大車,無棚那種,摞得滿滿的貨。
綾羅綢緞,大米白面,各種稀有的瓜貨,還有幾十個木頭匣子,眾人也看不到里面裝了什麼,大概就是金銀珠寶。
而慕如珠的爹娘和哥哥,此時都坐在后面的馬車上。
慕有金和柳金蓮的臉上,就別提多驕傲了。
就連慕,此刻都心大好,表面端著是書生做派,實際上角都忍不住帶著笑。
只有慕如珠,坐在那里,表很淡,竟像是有點生氣。
只是遠遠地看見了慕如寶,又突然來了神,立刻笑了起來。
“呦,慕老太太,這是干什麼去了,這麼快就進城回來了?”
有好事的村民,吆喝了一聲。
早上慕家人走的時候,就快將天捅破了,家里攀上丞相府這事,被他們宣揚得特別高調。
現在,慕老太太一直沒開口,就是在等著人問。
聞言,連忙直了板,高傲地道:“我們這是去認親,又不是去趕集,辦完事就回來了。”
“那你看見丞相大人了?丞相大人真認了你家如珠當閨?”
“那可不,丞相大人和夫人,別提多喜歡我們家如珠了!這不,不僅認了親,還給我們家送了這麼多禮,說我們生養如珠一場也不容易。”
慕老太太得意洋洋。
沒人知道,眼底,發虛。
要說丞相夫人,那是對如珠真心喜,一直拉著不撒手,大概因為認親比較激,眼睛都紅紅的。
只是那丞相大人,臉就一直很冷,也沒跟他們說話,隨便認了親就離開了,說是有公事要辦。
但這些,才不會在村子里說。
反正他們家,現在就是攀上高枝了,得了丞相府的庇護。
慕老太太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突然看見了站在大門口的慕如寶,慕老太太特意讓趕車的車夫將車停了下來。
“吁——”
車停下來。
慕老太太特別得意地看著慕如寶,話卻像是對著村民們說:“我們如珠啊,從小就孝順,對爹媽兄長的話,都是言聽計從,孝順有禮,因此啊,命也好。”
“不像有些人,對長輩不敬,對兄弟姐妹不善,所以命也不好,克爹克娘的,真是晦氣!”
在場的又有誰聽不懂慕老太太的話,不過是之前幾次想訛上慕如寶沒功,如今自然要落井下石。
只是,說慕如寶克死爹娘,可的爹娘還不是慕老太太的兒子和兒媳?
這麼一想,村里的人看著慕老太太的目都變了。
這也太刻薄了。
連親兒子都咒罵。
大門里,韓錦卿才將東西收拾好,將小韓余也扔給了板兒和慕小軒帶著玩,他走出來,就聽見了慕老太太的話。
慕如寶站在門口,沒吭聲。
本沒聽慕老太太的話,目一直凝聚在后的馬車對上,擰眉思索。
怎麼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呢。
“,我們回吧,天漸晚,我們還得讓管家回去復命呢,不然我干爹干娘該擔心了。”
慕如珠說道干爹干娘的時候,四個字咬得特別重。
對著慕如寶說道:“如寶妹妹,你別多心,心直口快,并不是在說你。”
慕如寶回神,只覺得好笑。
心直口快?那就是說的真話嘍。
還特意強調下不是在說。
臥槽是怕聽不出來嗎?
才想說話,馬車已經再次向前走去。
“回家了回家了,跟外人廢話干什麼!”
慕老太太趾高氣昂地走了。
慕如珠臉上也帶著得意。老慕家的人,路過韓家大門口,都很沾沾自喜。
慕如寶只覺得,突然手上一熱。
“王爺,不好了,王妃把整個皇宮的寶貝都給偷了。”“哦!肯定不夠,再塞一些放皇宮寶庫讓九兒偷!”“王爺,第一藥門的靈藥全部都被王妃拔光了。”“王妃缺靈藥,那還不趕緊醫聖宗的靈藥也送過去!”“王爺,那個,王妃偷了一副美男圖!”“偷美男圖做什麼?本王親自畫九十九副自畫像給九兒送去……”“王爺,不隻是這樣,那美男圖的美男從畫中走出來了,是活過來……王妃正在房間裡跟他談人生……”墨一隻感覺一陣風吹過,他們家王爺已經消失了,容淵狠狠地把人給抱住:“要看美男直接告訴本王就是,來,本王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讓九兒看個夠。”“唔……容妖孽……你放開我……”“九兒不滿意?既然光是看還不夠的話,那麼我們生個小九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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