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這是蹴鞠嗎?」
陳風覺得自己吃的有點飽,若是蹴鞠正好可以拿來踢一踢。
事實上,這不是什麼蹴鞠,而是一個打開后,神似月亮的枱燈,主要以觀賞為主。
「不是,它呀!是一個月亮燈。」
陳思涵也想不出其他什麼好名字,便想了這麼一個名字。
陳風滿懷期待的接過月亮燈,看著上面的坑坑窪窪,甚至有點起皮疙瘩。
「小姑姑這個禮我不喜歡。」
當陳風將月亮燈還給陳思涵的時候,陳南站起就要揍陳風。
「臭小子,別人送你禮,你不喜歡也就罷了,犯得著說出來嗎?還給人還回去了,你的禮貌跟涵養全被那輛波斯馬車吃了吧!天天見你騎的倒是歡快,如今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五哥,風兒還是小孩子,你別打他。」
陳思涵手擋在了陳風的臉上,而陳南的那一掌剛好打在了陳思涵的手上。
陳思涵不想笑,五哥打起人來跟說話一樣溫,就這種力道,估計都傷不了陳風分毫。
「六妹,你沒事吧!」
「五哥,你就別演了,捨不得打就別打。」
陳思涵本不想拆穿五哥,奈何五哥簡直戲上。
左相與陳夫人只是捂住笑,霜兒也在一旁無奈的搖頭,倒是陳南卻在此刻瞪起陳風來。
要不是這個小子發神經,他也犯不著在這麼多人的面前下不來臺。
陳思涵為了緩解氛圍,可謂是煞費苦心,如今眼看就要功,是絕對不會任其發展下去的。
「風兒,你看。」
陳思涵按下了一個按鈕,那名不見經傳的月亮燈忽然一下子亮了。
將其擺在圓桌之上,就像一個墜落人間的月亮,奐。
「哇!小姑姑送的東西果然都好神奇。」
陳風一把抱過月亮燈毫不客氣的將其擁在懷裏。
陳思涵知道小孩子都是這樣的,好東西誰都不能,不好的東西扔了也不會心疼。
很快,陳風就抱著月亮燈在院子裏上蹦下跳,碧桃就一直跟在後讓陳風拿來給也看看,以至於整個院子都充斥著這兩道和諧的聲。
夜已深,左相執意要回家,陳思涵只好坐上馬車陪著自己的家人回到了左相府。
回到了那多日不睡的房間,陳思涵拿起床上的枕頭聞了又聞,縱然已經嫁作人婦,可是家裏給人的覺還是與寒王府不一樣,在這裏,能找到歸屬,找到心真正的寧靜。
就在陳思涵正準備睡下之際,左相府的大門給人用力的敲了幾下。
管家去開門,陳思靜就跟著出來盯著大門。
門打開,曹公公一臉焦急的看著管家。
「快去通報王妃,寒王在朝堂之上喝酒,上起了這麼大的疙瘩不說,人還暈了過去。」
「喝酒……疙瘩……」
陳思涵默默念叨了這兩個名詞,下一刻,整個人都在發抖。
給寒王打了頭孢,按道理是不能喝酒的,如今喝了酒無疑是加速死亡。
「曹公公,事不宜遲你先走,我讓暗衛帶我進宮。」
陳思涵走上前說了一句,就率先出了左相府。
等曹公公追出來的時候,王妃人早就不見了。
「奇怪,這也走的太快了吧!」
曹公公正納悶呢!
陳思涵人已經到了金鑾大殿的外面,聽見裏面鬧哄哄的,約還能聽到皇上的咆哮。
「你們這群飯桶!要是朕的皇叔如何了,朕要滅了你們滿門!」
……
聽來聽去皇上都要滅人滿門,這可能是陳思涵見到的最奇葩的皇帝吧!畢竟以前的電視劇也沒有這樣演過。
陳思涵快速走進大殿,一瞬間,七道不同的目朝著陳思涵投遞過來。
陳思涵沒有看其他人的目,單單將郡王毒辣的目盡收眼底。
哼,希他的夫君死,偏偏就不能如某人的願!
「皇上,還請您帶著諸位王爺迴避一下。」
「好,你來了,朕就放心了。」
皇上朝著他的幾個哥哥使了使眼,幾人站起朝著陳思涵點了點頭,便接連二三的走了出去。
最後剩下一個個被嚇到面發白的太醫留在這裏,陳思涵出於對同行的尊重,並沒有發火,而是也他們迴避。
等金鑾大殿的門關上,陳思涵立即給寒王掛上了水,這一掛就是一個晚上。
直到第二天天亮,寒王才悠然轉醒。
「水,本王要喝水……」
「吶,你先喝著,我去外面看看。」
陳思涵從袖擺中拿了一瓶常溫的礦泉水給寒王,自己則是將金鑾大殿的門打了開。
卻不想,門外竟是橫七豎八的睡了七個人,有皇上,有其他王爺,唯獨不見郡王。
看來這郡王就是做做樣子也懶得做,當真是人頭疼。
皇上被小太監醒,雖說睡在地上,但秋意涼,太監們便為皇上和這些王爺們準備了毯跟被子,雖說就地將就了一夜著實委屈,可他們都是為了陪護寒王,其心可鑒。
如果可以,陳思涵寧願只有郡王一人謀反。
「既然寒王已經沒事了,那本王就先走了。」
下一刻,王爺們一個接著一個走,走到最後也就只有皇上還留在這裏。
「王妃,朕的皇叔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喝酒的緣故,我給開的葯在治療期間不能喝酒,一旦喝了必死無疑。」
「那……那朕也喝了點,怎麼沒事?」
陳思涵沒有那麼笨,沒有道理給皇上用一般的葯,用的葯絕對是二十一世紀最好的葯,目的只有一個,保證皇上的絕對安全。
相比較寒王,陳思涵覺得寒王沒有必要用好葯,就用了一般的葯,只是這種葯會跟酒發生化學反應,對造傷害。
正是因為忘記提醒寒王,才會發生這樣的事。
「皇上你沒事的,不過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建議您不要喝酒。」
「那好,朕記下了。」
皇上點了點頭,他不明白這些醫理之說,也沒再問下去。
直到寒王從金鑾大殿一瘸一拐的走出來,皇上才放心的回自己的寢宮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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