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得到了家人的支持,這樣一來,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去找寒王了。
不過陳思涵此行只想帶一個人去,不是小翠,也不是碧桃,而是徐良。
翌日早上,深秋的風吹拂著左相府門前的一棵桃樹,黃了的葉片打著旋從樹上落下,盡顯悲秋之態。
此時,左相府的大門給人從裏面推開,陳夫人與霜兒皆哭的稀里嘩啦,倒是左相難得笑著。
他看著穿起男裝英姿颯爽的兒,甚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哎!你要是個男孩子,估計爹也能開心。」
「爹,我可想當個男孩子,這樣一來,你省去了諸多麻煩。」
陳思涵想著,孩子不僅要生孩子,更要相夫教子、做飯補……這一件件瑣事全都是人來做,如果再給一次選擇的機會,一定要當個男人,哪怕是普普通通一世,也願意。
只可惜,天不隨人願。
陳思涵與家裏的人挨個道別,因為陳夫人哭的太狠,竟是把自己給哭暈了過去。
陳思涵確定自己的娘親沒事兒后,才讓爹將娘送回房間。
陳南依舊是笑盈盈的看著自己這個六妹「六妹,一路珍重。」
「嗯,你在家裏多照顧些爹娘,要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就去寒王府找管家幫忙。」
「五哥都記下了。」
陳南欣的看了眼陳思涵。
霜兒則是走上前拉住陳思涵的手不願撒開「思涵,戰場上不比王府裏頭,你可要千萬小心。」
「知道了五嫂,你在家好好照顧風兒,將來也把他培養像我幾個哥哥那樣的人才。」
「借你吉言。」
霜兒掩住,再也抑制不住淚水。
到陳風與他的小姑姑告別的時候,卻怎麼也瞧不見陳風人。
一時間,陳南與霜兒又氣又怒「這個死孩子跑哪裏去了,今天小姑姑都要走了,他卻來送都不來送。」
陳思涵憨憨一笑,沖著五哥跟五嫂說:「只要風兒每天開開心心就好,別的都不重要,話說,我不在帝都,你們可別打他,不然我回來了,可是要找你們算賬的。」
霜兒破涕為笑,心道是,風兒能有這麼一個小姑姑,卻是幾世修來的福分了。
約莫快要晌午的時候,陳思涵才從帝都離開。
陳思涵與徐良同乘一輛馬車,因為陳思涵穿的是男裝,也不會讓徐良到一窘迫。
徐良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忽而問起了陳思涵「王妃……」
「嗯……」
「哦不,是公子。」
「這還差不多。」
陳思涵不由得朝著徐良翻了一個白眼,現在可是一男裝,再王妃,豈不是太恐怖了一些。
「公子,我那日見你在家憑空將一條大蟲變了出來,若那大蟲死了,可否將它的牙齒給我。」
「就這事兒,當然可以,莫說把它的牙齒給你,就是把它的頭給你都行,反正我也要用它的皮,給我還有我家寒王做服的。」
徐良沒敢接話,只道是王妃太厲害,這要放在整個中原,幾乎沒人能比過王妃了。
趕車的車夫是陳思涵讓一個暗衛喬裝打扮的,同時,這個暗衛陳思涵與他很,此人功夫高深莫測不說,更與小時候曾有一面之緣。
寒王讓這個暗衛回爐重造過,只是那時,這個暗衛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護衛。
之所以選擇暗衛當車夫,陳思涵一來是為了安全,這二來嘛,路上有大量暗衛跟著不方便行事,若是遇到了死敵,肯定不了火拚。
因為人家也有暗衛,普通人是見不到暗衛的,但並不代表暗衛看不到暗衛。
為了減麻煩事兒,陳思涵只能鋌而走險。
馬車一路浩浩的朝著燕京城的方向駛去,燕京城地極寒之地,常年被冰雪覆蓋,所以,陳思涵一早便準備好了棉跟狐裘,只要到了燕京城的地界,就會立馬換上寒冬的服。
從早上到晚上,馬車都在向前行進,最後還是車夫強行停下馬車,對著後的車簾說道:「公子,馬該休息了。」
「好,咱們也下馬車好好吃一頓。」
馬車停下,陳思涵讓徐良先下了馬車,隨後,從藥房空間中拿了一個燒烤用的架子,又拿了一些燒烤用的食材便從馬車中下了來。
車夫與徐良見到王妃手上拿的東西,不由得問道:「公子,這是何?」
陳思涵抓了抓高高束起的頭髮說:「嗯,烤用的,你們也別閑著,去找點乾柴來吧!」
陳思涵吩咐著兩人去撿乾柴,而自己則是挽著袖子開始將食材依依放到了燒烤架子上。
做好這一切,陳思涵開心的拍了拍手「穿男裝就是好,利索。」
很快,車夫跟徐良就把乾柴撿了回來,一人一大捆,毫不含糊。
陳思涵親自手將火點燃,隨後,一邊轉著燒烤架子,一邊從一個盒子裏拿出各種佐料往上面撒。
沒過多久,一香氣撲鼻的味道便四散而開。
徐良跟車夫吞了吞口水,想吃,可是眼前之人是王妃,他們不敢搶在王妃前頭吃。
烤的差不多了,陳思涵就拿了三個碟子,將燒烤一分三份,分別給了車夫和徐良。
「吃吧!哦對了,吃燒烤怎麼能了這個。」
說著,陳思涵就從後的一個布袋裏拿了十瓶冰凍的啤酒出來。
這令徐良與車夫滿心疑,因為王妃後的那個布袋子明明空空如也,卻能從裏面拿出這種稀奇的東西來。
儘管如此,他們也不敢多問一句話,只是默默地吃著燒烤。
陳思涵用工將啤酒一一打開,然後遞到兩人的手邊。
「嘗嘗這波斯的啤酒如何?」
陳思涵不說還好,一說,徐良便想到了那日陳思涵將大蟲帶到正廳的場景。
那日他也在正廳與左相一家人吃飯,似乎還聽到陳思涵說,能調世間萬。
莫非這怪異的酒,也是王妃從不可知的地方拿來的?
徐良想著,便拿起了啤酒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喝到裏約覺得還有小泡泡在口腔中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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